经尽数返还。”巡柳侧目冷看着白霜，却见她星眸似醉，吐气如兰，红着脸看着师的余韵。

“白大小，还有意见吗。”

“没有…没有了喔。”

“看得这般迷，您莫非也想试试吗？”

“哈…什么？！登徒，不要胡言！”白霜回过神，哐当站起，“我…我先走啦，明天再来！帮我师清洗，不许欺负她！”她慌不择路地逃回闺苑，想着方才看到的活，心绪起伏激，面上红久久不退。

“太…太吓人了！”白霜喃喃自语，回想着那凶猛的龙，又面上发烧，“真的有那么大吗？”这活果真刺激，十副《熙陵幸小周后图》也比不上。

还有沐师那模样，也太羞人了，这就是意情迷、狂蜂浪蝶吗？

记忆中的师是洁、厌俗的，没想到也有如此奔放的一面。

……

东二厢客房内。

巡柳草草收拾，穿上衣衫，看着少女不住冷笑。

“晴雪夫人，你有个好师妹。”

沐晴雪浑脱力，虚躺在床上，面带惧意，慌张：“巡郎…我…本意不是这样的，我没想着把内力再要回来。”“无论本意如何，你总归是一亏没吃，这一来二去，反倒是我折了修为。”采补沐晴雪前，他本把天元宗《还天决》练至四层，归还内力后，多只到第三层。

“我再还给你就是。”

巡柳摇摇，“你当内力是品吗，随意转手？采补时会折损大半，再采补回来，也提升不了多少修为。”“对不起…”少女垂眸，不敢看他。

“呵呵呵呵，把你的抬过来。”

“要…要什么？”沐晴雪心惑，却还是爬向床沿，撅起，把两对着他。

巡柳伸直右手指，指尖凝聚九玄气，径直红小中，的酸痛受气治愈，向内缩贴合。

半刻钟后，他手指，扒开可，其中，气治愈括约肌，绞收合。

又是半刻钟，他手指，“重楼气锁已解，内力全数奉还，你的两也如。”沐晴雪楞住，“巡郎，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凝聚气，是要耗费生命的。这般算来，我用损修折寿，换了你的女，谁都不赚。”“……”

“至于你肚里的胎儿，我给你张胎药方，自己抓药产。”少女瞪大睛，泪潸然滴落，她不顾整酸痛，近乎癫狂地冲近巡柳，哭喊：“巡郎！你为何弃我？这是你的孩，是你的孩呀！”“已经和你算过账，我们两不相欠，你回你的琼华派，我去我的长白山，离开竹云庄后，别再往来。”沐晴雪哭得失，抱住巡柳腰，“我不要…我只有你了…我不要掉孩，我不愿离开你…”巡柳冷然注视，“我这般对待你，你反而还要脸贴冷，真是个贱骨。”“我是贱骨，”沐晴雪将埋他的腰间，温的泪珠沾他的衣摆，雾蔓延开来，“你就是丧心病狂，你若赶我走，今天就死在这。”巡柳嗤笑一声，“以死相，有用吗？”

“你明明说过……要娶我为妾，都是虚情假意吗？”沐晴雪越发崩溃，她终于理解小森被戏情时的心情。

“为何要这般狠心，这可是你的骨啊！”

哀莫大于心死，即使内功重返，一招半式内就能杀死巡柳，可她却倍心凉，心脏被碎般痛苦到无法呼，浑提不起一丝气力，跪坐在地上黯然神伤。

她想不明白，自己不求名，不求利，堂堂琼华门生、江湖中的好手，只求陪伴巡柳边，当个没有名分的小妾，为他传宗接代。

自降份到这地步，还要被他抛弃。

巡柳蹲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就是这样低劣的人，卑鄙又下贱，你非要留我边……也不是不行，可要认真想清楚。”他的瞳孔中，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悲痛。此举非他本愿。

与风离换情报后，方知风月楼上上下下都被盯死了，师遇袭，自己遇袭，李燕定然也遇袭了。

这本《闻风谱》，着实是块手山芋，可又不能贸然丢弃。

路途上，必然困难重重，若带着怀的沐晴雪，实在不妥。

沐晴雪仰起，眸中闪烁着希冀，她珠泪，决然：“我要留你边…即使你辱我骂我。”连她都觉自己是贱骨，丢人又可笑。

“那就抉择吧。”巡柳撕下两片衣袖，取怀中炭笔，在衣袖上涂写后，一手一片举在她前。

“我有两张药方，左手这张是安胎的，右手这张是胎的。两副药方都是罕世偏方。”“安胎这方，会让你与胎儿同生共死，胎儿没了，你也活不了。”弦外之音便是服用偏方后，不能再产打胎，只能生下胎儿。

“胎这方，不会对你的有任何损伤，是我在青楼行医时研究所得。”他将两副药方递给沐晴雪。

“抉择吧，选一副方，自己抓药服用。选对了…这辈都跟着我，我去哪你去哪。”“选错了，你我从此两清，解怨释结一别两宽，你回琼华或是自杀，都与我无关。”

第二十三章 往事·缘起

沐晴雪颤颤接过两张药引，心痛得无法呼。

“就以三日为期，不许找他人商量。”巡柳伸手托住她的面庞，动作轻柔，语调温和，“可别选错，如若不合我意，我俩便缘尽了。”“……”沐晴雪只好心全喂狗，臣服巡柳后对他掏心掏肺，却换来这般对待。

两张药方，一张胎，一张安胎，他想让自己选哪张？

巡柳尚在旅途中，并且遭人追杀，若是带着妇同行，实在太过累赘。

莫非他要让自己胎？

摸摸肚婴儿，沐晴雪攥着药方，眶了。

她并不愿如此，孩是无辜的，既是她的骨，亦是巡柳的骨。

……亦是他的骨……

沐晴雪思索半晌，巡柳的思维异于常人，如若他的目的是让自己服下安胎的药引…以证明自己的忠贞。

可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明明都决定嫁于他，为他生儿育女了。

沐晴雪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暂时将其抛之脑后。

她将那张写着「胎」的药引丢于一旁，凝视着「安胎」药引，继续揣起他的心思。

可无论如何揣测，心中已有决断。

她本是聪明人，一番猜测，其实猜得八九不离十，只可惜漏算一步。

巡柳既想鉴明其心，又觉怀太过碍事，把肚中孩儿堕掉。

“晴雪夫人——你慢慢抉择吧，”他起站起，目中蕴一丝意味长，“这间房，就留你独住。”话落，也不回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