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像一阵微风：“……东。”睫轻轻颤动，她的嗓音压着一丝悲哀：“知还那么小……你昨晚那样对她，她现在……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空气凝滞。

安东结动，指尖僵在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他猛然抬手，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哑，像是从咙里挤的喃喃低语，“我太混了……”

唐曼青轻轻靠近，指尖微微颤抖，落在他的脸侧，掌心覆上那微的红痕，泪终于落下，声音柔得仿佛快要碎掉：“没关系……”她睫被泪沾，指腹缓缓过他的肤，低低呢喃：“我知你是为了知好，我知的……”

她轻轻倚在他怀里，手指下意识地收衣襟，泪无声地洇了布料。她的呼很轻，像是在安抚他，也像是在安抚自己，声音柔缓又缥缈：“家……总归该是这样的，对吧？”

安东膛微微起伏，沉默了片刻，像是终于被什么击溃，缓缓闭上，长长吐一气，嗓音低哑：“……我去买药。”

“嗯。”她轻轻应声，手指在他不经意地挲了一下，仿佛是顺从的安抚，语气温和：“我去看看知。”

一周后。

午后的光温柔地洒在房间里，微尘在光束中浮动，空气里仍弥漫着一丝难以散去的气息。安知静静地躺在凌的床褥间，的肌肤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汗的发丝贴在脸侧，透着一丝病态的绯红。

过去一周，被反复冲击、填满，像是被激发了某生理本能，纤细的腰仍旧不盈一握，但原本稚的曲线却变得丰了一些，肌肤仿佛比之前更细腻，甚至隐隐透着一丝的光泽。原本青涩的胴如今愈发饱满，前那对曾经纤薄的小丘如今变得沉甸甸的，如熟透的桃般绽放柔腻的弧度，随着她的浅浅息微微起伏。的颜也较之从前更了一些，浅褐的圈衬得两樱红愈发艳，微微立着，像是本能地渴求抚。少女的已经完全适应了，甚至连最下最的肌都学会了本能地收缩、迎合，即便是疲惫得连话都说不来，下意识的附仍旧密得令人战栗，像是被驯化的本能，无法抗拒。

她在这场度的中被彻底适应，甚至，被迫加速发育。

可是——

尽她的已经开始顺从，心，却仍然没有彻底沦陷。她的神仍然是空茫的，可不同于彻底的认命，而是一压抑的抗拒，像是死死地抓着最后一自我，拼命不让自己溃败。即便早已学会了迎合、学会了适应，可她仍然没有屈服，仍然在心底固执地抵抗。

她不能放弃……不能让自己真的变成一个认命的玩偶……即便希望渺茫，她仍然试图寻找逃离的机会。

“知。”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安知微微一颤，神依旧呆滞，却下意识地收了肩膀。唐曼青端着一盆温走到床边，脸上的神依旧温柔，带着一丝溺的叹息，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她坐在床沿，轻轻拧手中的帕，温柔地拭着少女额间的汗，手法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乖，放松。”她轻声哄着，底却藏着一丝隐晦的笑意。

温的巾过女孩汗的肌肤，每一次过都让她的不由自主地战栗。她的尖在巾的下很快变得立，小腹泛起阵阵涟漪。仅仅是这样的碰就让她的呼变得紊，大内侧不住地颤抖，那被调教得异常的已经开始对最基础的抚起反应。

唐曼青的指尖轻轻划过安知的肩膀，像是无意间碰到了她绷的神经，嗓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却仍然温柔：“知，东明天要去公司，一整天。”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少女原本呆滞的神微微一缩，指尖不易察觉地收了一些。她的反应虽轻，却没有逃过唐曼青的睛。女人眸微暗，角微微一勾，目光落在少女的脸上，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怎么了？”她的指尖顺势轻轻拂过少女的耳侧，柔声，“是在想什么吗？”

少女的角微微颤抖了一下，迫自己什么都不去想，闭上睛装作没有听见。可她垂在被褥上的手指，却忍不住攥了一，指节微微泛白，像是终于看到了唯一的希望，死死地抓住了最后的机会。

她要……逃去。

哪怕只有一丝机会，她都不能放弃。

第二天清晨，天微蒙，街还笼罩在夜晚残留的薄雾之中，空气中带着一丝夜雨未散的意。

安知的步伐凌而急促，她抱了怀里的信纸，向着前方飞奔，像是扑向希望的飞鸟，奋不顾地冲向那个她以为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