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蛇尾缠住猎。安东里的光彻底沉了下去，酒气未散，俯咬住她，力大得像是要把她咬骨里。

这一，让她倒了气，却没退。

反倒笑得更甜。

他压着她，呼又急躁，手下动作几乎失了分寸。旗袍被暴撕扯着往上掀去，腰线以下彻底暴在冷空气中，唐曼青连调整姿势的机会都没被给足，就被他迫不及待地推去。

“……你……”她咬着牙，半句嗔还没说，就被下一次猛撞得断了尾音。

安东早就耐不住，像困守了太久的野兽，满脑只剩下宣，一下接一下，不给她任何缓冲。力气重得几乎要将她折断，却也正是这暴，叫唐曼青心那酸涩妒意被彻底撩燃。她忍着痛，反而用勾住他的腰，死死困住他，像是故意不让他后退。每一下都得极，每一下都像在把这几年禁的苦闷全数砸她里。

“慢……慢……”她得厉害，嗓音被撞得颤抖，手去推他的，却推不开，反倒让他抓住手腕，反压在，彻底失去了挣扎的余地。

“别说话。”他低哑着嗓，咬着她耳朵，像是咬牙切齿地憋着火气，“早就该……早就该收拾你了。”

唐曼青一阵轻笑，心里竟莫名畅快。她知，今晚他总算彻底失控在她上，不是敷衍，不是应付，更不是给谁看。

这就是她想要的。

可在下一次更重的冲撞时，她忽然意识到不对，息间赶去扯他的耳朵，带着慌的声提醒：“别……别里。”

安东本没理她，动作反而更重了几分，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燃了最后的理智。

他低狠狠吻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半个字，只顾着把最后的力气都耗在她上。

安东像是本没听见，反倒动作更狠了几分，低堵住她嘴，直接把那句警告碾碎在齿之间。

她假意挣扎了两下，便也不再了，反而收了，用力扣住他的腰。

心里笑得讽刺。

——啊，死我才好。

——最好一滴不剩，都去。

今天是什么日，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排卵期，最容易中的时候。而这个男人，憋了这么些年，今夜又是醉着的，哪可能克制得住？这次准能怀上。想到这里，她心里得冒泡，连疼都没那么疼了。一边受着他的冲撞，一边还忍不住在脑里算着时间，想着要不要明天偷偷买试纸，想着肚慢慢鼓起来的样，想着安东脸上那始料未及的震惊。

呵，怀了他的，那才是真正的赢家。安知算什么？再再疼，也不过是个小姑娘。终究得让位。这个家，总得姓唐。唐曼青笑得极浅，连带息都带着一丝隐隐的甜腻。

疼啊，真疼。可那又怎么样？疼得越狠，怀上的把握越大。等孩稳了，她就能借着这个份，彻底坐稳位置。届时知还得喊她一声娘，乖乖给她肚里的孩让路。

——小姑娘，终究太了。

家里的位置，哪是光靠就能坐稳的？

要靠命，靠肚，靠血脉捆死这个男人的命。

安东重重了最后一下，终于在她里了全。

唐曼青趁势勾着他不让他离，死死缠着他的腰，像是生怕漏半滴来，反而低声在他耳边哄着：“乖，不急，歇会儿再动……”

她声音柔到极致，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副温婉贴模样。

可心里早就乐得像捧着金元宝。

今晚这一场，她赢定了。

第二章

次日清晨，天刚亮，安东醒来，咙涩，脑里着一团燥意。

床摆着一盅气腾腾的乌人参汤，盖掀开，药香清扑鼻，汤乌黑厚，浮着几枚切片枸杞，看得是熬了好几个小时的功夫。

唐曼青不知什么时候就起了床，还细心到把汤碗好搁在手边，连勺都是温的。他喝了两，鲜味刚下肚没多久。越发燥起来，发闷，血气翻涌，昨晚的荒唐画面不受控制地浮上脑海，力气像是又往四肢聚拢，烧得骨都发。

“……啧。”

他皱了皱眉，低扫了一成一团的被褥，地上还有撕碎的旗袍散着，皱地沾了灰，怎么看怎么像被谁折腾得狠了。昨晚缠着咬着、撕扯着的画面似乎还留在手心，细细一想，指尖都仿佛还能回那得发颤的小腰，那微微抖着的细声音还钩在耳边，甩也甩不掉。本来还有隐约的愧疚翻来，可惜只刮了两下，就又被昨夜的畅快吞得净净，只剩一越来越汹涌的躁意在咙里翻腾着，得厉害。

他垂眸低一看，果然，那已经半着胀了起来，懒散地横在间，颜透着红，肤绷着，像憋着一火没发。胀得厉害，前端微微敞着，透明的已经渗了来，挂在尖端，顺着弧度慢慢往下，一滴挂在冠边，随着他呼微微晃着。连那对也坠得沉沉的，肤发，贴着大隐隐作响，闷得要命。

他结了，抬手把剩下的药下去，没忍住抬指敲了敲桌沿，笑了声，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无奈：“……麻烦。”可麻烦归麻烦，那往下涌的燥却一分没消，反倒烧得更旺了，像是被勾了心火，压都压不住。

厨房里隐隐传来油烟声，他披了件睡衣下床。

唐曼青正背对着他煎，换了一件素净的家居款旗袍，布料轻薄柔顺，颜温和得像清晨的光，可那腰线依旧窄得惊人，一只手就能握满。可是走动时一瘸一拐的，步明显不稳。

安东靠在门眯着看了几秒，目光慢慢往下，不自觉了下去，尖了腭，觉得昨晚那一幕幕正往脑里钻，怎么甩都甩不掉。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环住她的腰，声音压得低哑：“还能站着啊？”

唐曼青吓了一，连忙拍了下他的手臂：“你别闹！”

她回嗔了他一，脸上泛着刚睡醒的红，尾微微上挑，气得很：“昨天都快把我折腾废了，今天还来？我这腰还在发抖呢……真的走路都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