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沐香，静悄悄的，好像谁都舍不得把声音放大。

她低着，睫微微颤着，红着耳朵小声嘟囔：“……哪有。”

声音轻得像猫叫。

唐姨听了忍不住笑了下，手上动作轻轻缓了缓，掌心还特意在她后背上抚了几下，像是在安似的，温柔得不行。

安知耳尖虽然还红着，但羞耻稍微散了一些，脑像泡在里的棉团，乎乎的，连呼都轻了几分。 正以为能稍微缓气，唐姨却低声招呼：“来，转过来，乖。” 她怔了一下，下意识夹了夹，但又不敢真抗拒，只能慢慢照，把整个人小心翼翼地转了过来。

声轻响，脯不大，但形状乖巧，柔得像是刚熟透的小果，珠从隆起的弧线上落，过粉的尖，再顺着下腰线里。 安知咬着垂着，双手下意识挡住了些，但瘦瘦的胳膊本遮不住多少，整个人更像是裹着羞意在里发。

唐姨指腹轻轻着，掌心托住一边，慢慢打着圈：“这儿也好乖……得不得了。”她低凑近，鼻息若有若无地扫过肩膀，带着几分笑意，“是不是最近有胀？等下给你，省得闷着疼。”

“女孩最重要的地方，妈妈还得帮你检查检查，省得问题了都不知。” 话说得温柔极了，像是理所当然的关照，可指尖已经缓慢描着房的廓，一圈圈绕着打转，偶尔在粉的尖上轻轻带过，意包裹着，搅得整片肌肤都泛起细密的红。

安知被碰得整个人轻颤，肩膀微微缩着，咙里溢一声比刚才更小的呜咽，羞得不敢看人，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睫漉漉的，连手指都僵着不敢动。 唐姨却像哄小孩似的轻笑了声，掌心压得更稳了些，慢慢着，不不慢地把这片乖细的地方细细打理。

安知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小搐的蹬了蹬，脸埋得死，后背粉得透亮，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只能任由唐姨温柔又亲昵地摆着酥。察觉到她越缩越小的反应，唐姨低贴在耳边，嗓音绵绵的：“这么怕呀？那更要好好照顾，省得以后疼了难受。”说着，手指稍稍带上力气，在尖轻轻一捻，动作不重，却又偏偏带着耐心的调意味，像在逗一只发抖的小兔。

安知轻轻了一下，连呼都下来，像是彻底了力气，只能任由她着，着，心在耳尖炸开，脑袋也跟着发。她绵绵地缩着，脑袋埋得更低了些，小声嘟囔着：“……唐姨最好……”

声音小得几乎被巾搓的声音掩住了，带着撒似的顺从，却又藏不住透骨的羞意。红从脖颈爬上耳尖，又沿着肩散开去，指尖无安放，只能揪着侧的布料，脚趾也不自觉地缩，在地板上轻轻蜷起。

唐姨轻笑了一声，似嗔似，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下。巾拧得半，带着温的汽，一寸寸在她腰侧游移着，从柔的腹到下腹，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耐心理着什么珍贵而弱的瓷。

“忍一忍，乖，很快就好。”她低声哄着，掌心稳稳住安知的侧腰，指腹随着巾缓缓往下挪，一掀开遮掩，姿态自然得像理所当然的关，话语却带着某着笑意的温柔。

“女孩最贵的地方，当然得好好检查清楚，不然了问题可不好看……”话音落下时，她已经微微弯下腰，鼻尖若有似无地在安知肩蹭过，像是漫不经心的亲昵，又像在悄悄确认她是否彻底放松。

肩膀微微一抖，知只低咬着，声音小得几不可闻：“……嗯。”的一声，像糯米团被碎了似的，甜得不成样，顺着耳一直甜到心，又羞又酥。

唐姨低低笑着，里的笑意比手上的温还柔，指尖顺着巾带过的痕迹，温柔又细腻地摸索过去。

“好乖……乖宝宝，那接下来就给妈妈，好不好？”

她轻声哄着，另一只手稳稳住知膝盖，微微分开，动作缓慢而不容抗拒，巾轻轻探下去，像是行着什么不可言说的仪式。

“别动，放松。剩下的，都让姨来。”

柔的布料带着汽，在最隐秘的地方轻轻一，像是撩开了最后一层薄纱，把知最羞的地方一呈在唐姨手心里。而知只是缩了缩肩膀，耳尖红得滴血，低声“嗯……”了一句，连呼都变得绵细碎。

巾顺着小腹往下拭去时，知下意识夹了，像只被捉住的小兔似的，肩膀悄悄缩了缩，耳尖红得仿佛能滴来。 可唐姨却温柔极了，手掌稳稳住她膝侧，带着不容抗拒的轻柔力，慢慢分开了那双白净细。

“别怕，小姑娘嘛，哪有天生就会照顾好自己的……乖，让姨看看，是不是糟糟的，都藏着呢。” 她说着，声音得能滴来，目光却已经落在了那片最隐秘的位置。

淡淡的汽下，安知的小壶正藏在双之间，因为缺乏打理，茸茸的发有些杂地蔓延着，细又带着些青的蓬松，颜浅浅的，贴着白皙的肌肤显得格外羞涩，发自然分布在阜上，顺着微微隆起的弧度散开，在内侧聚拢，勾勒一片未经修剪的柔草地。

“看吧，都长了。”

唐姨轻笑着，用巾的边缘细细绕着那片发拭，将沾着珠的绒一缕缕理顺，又低凑近看了看，仿佛在仔细检查。

“还好，质的，就是有。唔，小宝贝，这地方可是女孩的门面，不能随便放着不的。”

她指尖轻轻拢过壶上方，稍稍撑开些位置，更的。 小壶的廓带着静韵系的天生温，阜柔而饱满，肤白皙光，微微隆起的地方正好承接着发的自然垂落，内侧的两片小轻薄而规整，颜还带着健康的淡粉，像是刚绽开的，边缘细得几乎能透血。

因为年纪还小，发育正好于最灵动的阶段，小贴合着，褶皱细密而蓄，没有丝毫冗余，带着幽澜系特有的清纯闭合度，像是羞待放的苞，护着更的幽谷。

而更里侧，那隐约可见的柔，沾着薄薄一层汽，在灯光下反而泛起了的莹光，透着少女质特有的净与灵气。

“摸摸看，嗯，得跟果冻似的……”

唐姨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轻轻从阜上过，在壶的边缘绕了两圈，像是无意为之的打理，又像在温柔确认，指尖下时，肤下的柔韧与弹几乎是一瞬间反馈上来，带着得不真实的细腻。

“姨教你怎么护理好不好？这地方可得常修整，要剪顺，泡泡也要用对，不然闷久了可就不香了。” 她俯贴在知耳边，嗓音低低的，带着哄小孩似的溺：“要是害羞，脆给姨来，嗯？”

安知整个脸都埋了手臂里，耳得发，嗫嚅着声音小得快要消失：“……嗯……”

唐姨里笑意越发了些，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温柔细腻，拿着巾仔细拭着每一寸肌肤，尤其在壶周围多停留了几下，轻轻将细的发顺理好，珠一拭净，像是耐心照顾一件她最珍的艺术品。

可心里，那早压不住的酸意，正悄悄地泛滥开来。

——真是好命的小蹄啊。

她垂着，静静盯着那片天生带福气的地方。发细、颜浅淡，阜饱满得恰到好，小闭合得像雕细琢来似的，带着那属于年轻小姑娘的清与天真。

唐曼青忍不住笑了一下，指腹故意在粉柔多停留了两下，像是无意，又像是确认着什么秘密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