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云鸢一边应着，一边已开始宽衣解带。转间，她浑上下只剩一件单薄而

宽松的浅红抹。她的手臂、她的双、她的背、她的，还有她两之间的

风之所，都已毫无保留地在外。那坐在梳妆台前的，已俨然是一尊致光

的白玉雕像。

当看见云鸢的诱人的玉时，就连屏风后的夏瑾都在一瞬间惊得屏住了呼。

因此不难想象，当李大老板推门而时，面对这般模样的云鸢，是何等惊喜

与激动。他眯眯的目光在云鸢各的肌肤上抚摸了一遍又一遍，接着喊了一声

「我的小人哟」，大的躯便不顾一切地扑上去。

而云鸢却轻飘飘地扭动着躯，闪过李大老板这一扑。她的面孔冷如冰霜，

以几近厌恶的神凝视着趴在地上的那摊。

却不料李大老板竟没有半分不悦之。云鸢对他越是反，他反倒越是兴奋

起来，在屋内追逐了云鸢一遍又一遍。直到李大老板摔得近乎鼻青脸时，云鸢

才终于卖个破绽，李大老板抓住了她的胳膊，接着便自然而然被拽到了床上。

「嘿嘿，小人，」李大老板看着床上息着的云鸢，笑着，「总算是抓

到你了……」

「七！」夏瑾低声呵斥，「你把闭上，不许看！」

「我没有看。」

「也不许听！」夏瑾说着，双手已夹住七的耳朵——但她忘了，这样一来

便捂不住自己的耳朵了。等她回过神来，那些下的声音已不可阻挡地传了她

的耳朵里：起初是男人女人的声音，接着是痛苦的挣扎，转而是愉悦的呼唤，

直至浪的奔涌，最终转而为一声满足的赞叹……

而夏瑾无法不去听，也忍不住去看。

「呼！」一切过后，李大老板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他拍了拍手，正要起，

云鸢那修长而有力的双却夹住了他的腰。

「李老板，」云鸢媚声，「不要走嘛，人家还要……」

「啊……这，不行了，这次够了……」李大老板匆匆甩开她的，在床上掷

下两锭金，披上衣服，飞也似的摔上门跑了。

云鸢叹了气，默默将金在枕下，便再也没有动。

「夏夫人，现在可以来了……」

夏瑾没有来。她实在不想让这婊看到她现在的样——她知如果现在

去照镜，那一定会被自己的模样恶心。

「夏夫人有些累了，刚才的事你继续跟我说吧。」七说。

「不，」云鸢轻声说，「有些话，终究不便和外人说起——对吗，夏夫人？」

夏瑾没有声。

「我没有问过你和这位『公』的关系，因为我知有些事不必问，有些事

不该问。不过，夏夫人若说能把他当自己人，那么接下来的话，我便直说无妨

了。」

「你单独告诉我吧……」夏瑾从屏风后面走来——此刻已是夜，她的脸

却已红得像初生的太。七看了看她，识趣地退到一旁。

「说吧，我弟弟和你说过什么『大逆不』的话？」

「夏夫人，离得那样远，我又如何能悄悄告诉你呢？」

「那你站起来，在我耳边说。」

「噗嗤，」云鸢笑了一声，「夏夫人应该都已看得很清楚了，人家方才『劳

作』许久，此时已经疲乏得很，本无力起，你又何苦如此相呢？」

「你！」夏瑾恼羞成怒，恨不得一把拽她起来。可是云鸢此刻那赤着、还

带着男人痕迹的，竟让夏瑾却一时不敢碰。

「夏夫人若是执意要听，何不到床上来？」

「什么？」

云鸢又是噗嗤一笑：「如今我的动弹不得，那便只能让夏夫人靠上来附

耳倾听，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呢？莫非夏夫人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夏瑾已不知该作何反驳。最终她只得冷哼一声，走到床边，低凑到云鸢跟

前，并尽可能不让自己看到云鸢那的。

但就在这时，云鸢竟忽然伸手擒住夏瑾的手腕。夏瑾来不及反应，竟被一把

拽到床上。等她回过神来，云鸢那柔情似的眸已在极近之凝视着她。当

前的云鸢冲她妩媚一笑时，她已心神慌、手足无措。

「不要靠过来，转过去……不许往这边看——不准往她上看！」夏瑾听见

后的七向她走来，慌忙叫。

她看见云鸢那绝世的面庞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觉云鸢的就好

像要与自己为一，但自己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法，动弹不得，竟只能死

死闭上睛，任凭前这娼任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