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钢琴盖上，到都是合的男女。

王先生突然拍了拍两女的，什么也没说就走人群。他随手揽过一个金

发女人的腰，将她倒在地，暴地了她。

林夏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空地望着这一切。

很快，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近她，糙的手指住她的下，迫使她抬。他

的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随后满意地笑了，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向场地中央。

林夏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思考。她的意识像是被离来，漂浮在半空中，

冷旁观着自己的被摆布。

男人将她推倒在地，分开她的双，没有任何前戏，直接了去。

「呃……」她轻轻哼了一声，但很快又归于沉默。

她的本能地迎合着，但她的神却像是被关了某个遥远的房间，只能

透过一扇小小的窗看着这一切发生。

——这不是眠，而是的自我保护机制。

由于太过绝望，她的意识拒绝接受这一切，于是选择离，让自行应对。

她受得到疼痛，受得到快，但她不再将它们与「自己」挂钩。她只是看着，

像一个旁观者。

男人很快了，时带一丝黏腻的。他拍了拍她的，像是在表

扬她的顺从，然后起离开。

林夏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在地毯上，等待着下一个男人。

没过多久，又有人来了。

这一次，她被翻了个，男人从后面了她。他的手掌压着她的腰，每一

次撞击都让她的上半微微前倾。她的房随着节奏晃动，尖着地毯，泛

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睁睁看着自己的被不同的男人摆。有时候是，有时候是门，

有时候同时被两填满。没人使用时，她就安静地跪坐在角落，像件等待取

用的。

她侧过，视线穿过混的人群，看到了苏梨。

苏梨比她更小，此刻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个男人托着她的，将她

折叠起来，正在她的；另一个男人从背后搂住她，正在她的门。她

小的几乎被完全包裹在两人的之间，只有一张神空的苍白小脸和一

只纤细的小在外面。

那只小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白的小脚丫在空中舞，像是某无声的挣

扎。

林夏恍惚间想起，几天前在邮的甲板上，苏梨也是这样躺在沙滩椅上，翘

着，晃着脚丫，笑嘻嘻地跟她们聊天。

那时的她，快乐吗？

现在的她，快乐吗？

林夏不知。

她的思绪再次飘远，意识渐渐模糊。

她觉到自己又被翻了过来，下面的男人掐着她的腰在她的里疯狂冲刺，

上面的男人则趴在她上后。她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两壮的

在她内，疼痛本该撕心裂肺，但她只到遥远的钝痛，仿佛隔着一层厚

厚的玻璃。

她的被撞得微微摇晃，房随着冲击上下弹动，小腹传来一阵阵酸

胀。

她侧过，再次看向苏梨的方向。

苏梨还在那里，被两个男人举在空中，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

林夏的视线渐渐模糊。

她不知这样的地狱还要持续多久。

或许，永远都不会结束。

…

度假村里，夕把两人的影拉得很长，在白地砖上扭曲成焦躁的形状。

林夏老公第一百零三次下重拨键，听筒里依然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

话已关机。」

「前台还是那句话？」他转问陈默，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陈默的胖脸上泛着油光，T 恤后背透了一大片：「说游艇海时间不固定

…」他了汗，「但我在服务台看到至少二十个男人都在问同样的问题。」

夕西下，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气息过，林夏老公的手机突然震动。他低

一看，是白天在餐厅认识的一个男人发来的短信，对方也在找自己的妻。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