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好好沐浴更衣，焚香祝祷，不可缺了礼数。”

林岳刚要应承，就听到晏殊声音转媚：“尤其是这东西，得拿铁刷好好刷洗净。”

被几细长的手指住，从慢慢到，那力，那速度，轻易就让他情发，难以抑制。

“殊姨，我自己可能洗不净，要不你帮帮我？”林岳舒服地闭上睛，享受着晏殊技巧超的手指。

“娘，小青刚才连着了好多次，一时不会醒的。”小紫唯恐天下不，竟然也怂恿母亲偷吃。

晏殊笑了笑，手指沿着向下，一路到林岳的会，手掌包住轻轻动：“真是该打，连丈母娘都敢调戏。“

不过她最终还是放开了林岳，将手上的粘抹在他的大上，用勾魂的神看着林岳：“快去悬空山吧，说不定真能找到什么线索。等你的问题解决了，殊姨再帮你好好洗洗。”

她拉着小紫过来，将她的小嘴在上，自己起离开。看着她款款而行的背影，林岳住小紫的后脑，用力下压。

“哎，算了，不了，她们自己愿意就好。”晏殊摇摇，两条丰的大轻轻夹住互相了两下，继续向远走去。

第二天，林岳和晏舞青完成一系列仪式，启程觐见。

去往悬空山，必须通过晏狐一族的传送法阵。也就是说，林岳先要穿过数个晏狐家族的领地，去往晏狐族长所居的灵越山。

因为各家防御法阵的缘故，他们不能随意御剑飞行，只能乘妖前往。

妖脚程极快，离开月泉山，驰骋一个多时辰，他们就来到一座村庄。这里还是月泉山的领地，所以村民都是晏殊的领民。

妖放慢脚步，村中很快迎一个狼人的大男人。妖民大多是化形不全的小妖，平日里在村庄中耕修行，向领主缴纳贡赋，如同人族治下的平民一般。不过在晏狐占据的区域，还会有领主偶尔前来挑选，作为他们受晏狐庇护的血税。

村中百妖杂居，这位狼妖正是此村的村长。

晏舞青没有下，坐在鞍上受了一礼，看着一名小厮将瓜果供奉挂在鞍侧面。

“敢问尊上此来所为何事？”村长的声音有些颤抖，此时并不是贡税的时节，月泉山的大人们平时很少前来，来了便多半是来挑选。他有个容颜秀丽的女儿，但看在他是村长的面上，大人们通常都不会将他女儿列为备选。只是这位主看着面生，说不定不会顾忌这些陈规。

“我还要赶路，让你女儿来，跟我们走。”晏舞青不喜妖，从未在月泉山统属的村中挑选过，此时只是想找个向导，却让村长误会了。

狼妖村长如遭雷击，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声音，让小厮去唤自己的女儿。

不一会儿，一名穿着布衣的少女缓缓行来，她的银长发用一草绳束在后，脸上似是用灶灰匆匆涂抹过，但仍难掩她柔腻雪白的肌肤。

“上吧。”晏舞青看都没看村长一。

“父亲，我走了。”

生离死别之际，少女并没有什么悲痛或者不舍的情绪，平静地就像是门去打一桶井。她单手在上，轻轻跃起坐在晏舞青后。

两匹妖立刻奋蹄疾驰，将村长和小厮抛在飞扬的尘土中。

“芒山君，请节哀。”小厮安村长。

狼妖中满是愤恨，挥挥手，小厮的便从他上坠落。村长咬牙切齿地看着女儿消失的地方，等所有的尘埃落定，才长叹一声，向村内走去。

上的三人很快就远离了村庄。妖是很好的坐骑，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仍能奔驰如飞，如履平地。

晏舞青问后的少女：“你叫什么名字？”

“下女银芽。”

林岳和晏舞青并排驰骋，有些好奇地问：“你父亲为何让人污损你的容貌。”

“怕我把她收为。”晏舞青其实也看其中的误会。不过跟这些下妖，她懒得解释，反正最后让她自己回去便是，还能让那村长大喜过望，这也是恩威并施的驭下之。

“主上不是这个意思？”少女的声音也好听，只是此刻有些意外和惶急。

“只是让你指个路，前面去往青木山应该选哪条岔路。”

青丘的众山间多是平地，路绕山而行，错综复杂。银芽平日里辅助父亲理村落，对这里的路自然了如指掌。

指明了几次歧路，行到一石碑前时，银芽便低声：“此路一直向前，就是青木山的地界了。”

“好，你回去吧。”晏舞青懒得回看她，只是勒住了，等她自己下。

银芽下后便拜在前，大声：“求主上收我为！”

“哦？”晏舞青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主动请为的。不过我不收妖，你还是回去吧。”

虽然能保有记忆和行为习惯，但没有自己的思想，一切都完全受主人的掌控，和死了没什么分别。这个少女如此行径，定是心中萌了死志。

不过这些下妖的杂事她懒得理，诺大的领地，多一个少一个妖民都无关要。

晏舞青没有劝她逃亡，狐族治下的妖民都记录在册，不得擅离，少女即使逃到别的村，也只会被送回原籍。而路上也常有妖卫巡视，以银芽的行修为，本逃不多远。

“你为何不想活了？”林岳下问，“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晏舞青知夫君定是见起意了，脸上无奈的神：“罢了，你可知青木山治下的路？”

少女仍是维持着下拜的姿势：“下女经常帮父亲往来递送信件，押送货，便是更远一些的路，也是知的。”

“上吧。”晏舞青轻夹玉，让坐下的妖向前跃去，“上他的。”

林岳将银芽拉起来，运法力在她脸上轻轻一抹，将污渍化去，恢复了她的本来面貌。目鼻上线条分明的脸廓，银芽的脸有一野的。

让她先上，林岳坐在她后，对她布衣下的材曲线也略知一二了。手臂绕过她的，脸旁的银发带着淡淡的香，林岳抖动缰绳，妖便长嘶一声，奋蹄向晏舞青追去。

青木山与月泉山好，接了晏殊的传信后，早就派遣长女在边界等待。

“闻！”

看到路边树荫下的女，晏舞青勒住缰绳，下走到她前：“好久不见，闻，你又变漂亮了。”

林岳在晏舞青后笑：“见过这位，在下林岳。”

晏闻样貌娴静，长发整齐地束在后，着白绸衣，像是一位大家闺秀，与月泉山的狐女完全不同。

她皱着眉看了林岳一，才转向晏舞青，换上温的笑容：“前几年侥幸修了第七尾，自然有所变化。倒是小青你，怎么境界还跌落了？”

“小青是为了救我，自断一尾，我们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寻求续尾之法。”林岳上前。

却不料晏闻忽然抬袖一拂，将一香风挥到他脸上。林岳神情恍惚了一瞬，便立刻清醒过来。以他如今的法力，即便不靠诛邪的护持，也不会轻易被迷倒。

只听晏闻抱怨：“小青妹妹，你这下人也太没规矩了。”

她把林岳的话，当是中了小青媚术后的胡言语，压就没想过晏狐会真心实意地上人族。

晏舞青没有与她争辩，给林岳使了一个，便上与晏闻并辔而行，一向青木山驰去。林岳摇摇，重新上，远远地跟在后面。

“狐族主们大多是看不起其他妖族和人族的。”靠在林岳怀中，银芽对他解释，“像你和主这样的其实很少见。”

一路上银芽也大致明了了林岳和晏舞青的关系。

林岳恍然大悟，搂住银芽的腰问：“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不愿回去？你父亲待你吗？”

银芽低轻：“他是想要了我的，连母亲也站在他那边，我实在没办法。我，我不想与他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