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着坐姿的问题，又飘起来了，飘到了窗外，变成一白白的小泡沫黏在窗台上。

白昼一瞬变成了黑夜，她看到窗台里男孩逐渐靠近女孩，女孩睛里还是一片净澄明的懵懂，直到吻悄然落下。

原来那个时候她呆了那么久，原来闭着睛的男孩那时候张地睫都在微微颤抖，原来……

一阵风卷起了她，飘飘忽地把她越卷越远，原本很安逸的她突然慌起来，挥舞着手臂想要抓住些什么——

她被抓住了，男人的臂膀拉住了她的手臂，带着霸地把她完全禁锢在他怀里。

淡淡的烟草味在鼻尖萦绕，驱散了梦境里寒风的冷冽。

张静冉睁开睛，对上了白简行低看着她的目光。

他的目光没有了过去的戾气与乖张，多了一些晦涩的，奥的神。

这样的神，她过去也看到过。

张静冉忽然又有些心里发，她从被里略微起，挣开他的桎梏，然后俯在他额上吻了一下。

白简行心错了一拍，连带着神都空了一下。

想起过去自己失信的承诺，张静冉低声轻哄：“烟不好，我们戒烟了，好不好？”

她说的是“我们”，不是“你”。

白简行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

张静冉合地低又亲了一下。

白简行扬了起来，眉弯弯的，他捧着她的脸说：“好。”

（二十一）顺

一觉睡到六多，睁开来窗外已只留一层薄暮，房间里灯没亮，空调在嗡嗡作响。

张静冉觉腰上发，她低看，白简行埋在她心，手臂还揽在她腰上。

她伸手在他微长的发上抓了抓，发尾抓得起，她将他的发尾拢在一块，拉下手腕上的，给他扎了一个小揪。

扎完后张静冉不由地笑了一会。

白简行的手从被窝里伸来，扣住张静冉使坏的手，将她被风冷的手握掌心，迷迷糊糊：“什么呢？”

张静冉住他嘴角往上扬，：“六了，该起床了。”

听到她说六了，白简行微眯着睁开了一睛，侧亲了一下她的手指，问她：“饿了吗？”

“嗯，吃晚饭去吧。”

还想抱着她温存会的白简行先爬了起来，他上卫衣，又穿上鞋袜，回过来问张静冉：“想吃什么？”

张静冉想笑，“你动作怎么这么快？”

“你不是饿了吗，带你吃东西去。”

白简行俯给她捋了捋发，又朝她上吻了一下。

“我上个洗手间。”张静冉下床去了卫生间。

过了会见她还没来，在她梳发的时候，白简行走了来，他从后环住张静冉，问她：“怎么这么久啊？”

一抬看到了镜里的自己，发扎在脑后，一时还有陌生。

他看乐了，明知故问：“谁扎的？”

张静冉眨，“不知。”

“你喜这？”他低问张静冉。

将发扎起来，整个五官他也是迫人的帅气。

张静冉笑着看着镜说：“对啊，多帅啊。”

白简行直起摘下了脑后的，张静冉以为他要还给自己，朝他伸手，没想到白简行自己沾了拢了拢，把发又扎了起来。

他五官英气，将发扎起不仅不显女气，还颇有净利落的飒。

张静冉踮脚替他扯了扯刘海，勾一缕垂在他额前，多几分随意。

白简行牵住张静冉的手，说：“归我了，待会还你个新的。”

张静冉笑，并着手指在他眉弓上，“我怎么以前没觉得你这么帅啊。”

白简行直言不讳：“可能张老师以前视力不太好。”

张静冉反手就掐了他一下，

白简行没躲她，反而笑着把她整个搂了怀里，“吃完晚饭，去看演吗？”

“什么演？”

“我们乐队的演。”

“你现在有乐队啦？”

张静冉还记得他上中的时候经常坐在窗台着耳机听歌，有时候哼几句，怕吵到她便又噤声，他声音低沉磁，其实她喜听的。

白简行有迟疑地说：“嗯，不过不算特别正经的小乐队，小打小闹。”

“但是有梦想特别好，”张静冉仰看着他，很笃定告诉他：“特别了不起。”

白简行原本还怕她觉得他不务正业，突然被她这么一说，他一怔后，抑不住地笑了。

在张静冉里他就像被顺的阿拉斯加，她底一片温的柔。

吃过晚饭，张静冉和白简行又去逛了一会街，白简行给她买了一个新，站在镜前用手帮她把发挽起，扎成一个尾。

他扎得不算整洁，但格外有慵懒。

镜里两个人都带着罩，两双睛却都在笑。

谈恋就是这样，智商会变低，变成两个只会傻笑的傻。

他抱着她，手搭在她小腹上，贴在她耳侧，看着镜里她明眸的笑意，呼不由变重。

在这一刻，他得寸尺地贪恋起来，突然很想很想娶她。

乐队表演在晚上十之后，白简行给张静冉安排了离舞台特别近的前排位置，又给她了果酒，并再三叮嘱她，不能喝别人递过来的酒。

“好啦，我又不是三岁，不至于这都不知，你忙去吧。”

她哄着他。

白简行这才一步三回地去了后台准备。

张静冉坐下没多久，旁边位置就有男人搂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酒吧灯光昏暗，她侧了侧，听到男人低声说：“宝宝，在这等我。”

她有好奇往旁边看了一，看清女人的脸后，她诧异地叫了她名字：“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