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听到了，还问那么多什么？孩小时候去河边玩，落里没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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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还有李家！”

说起这，崔媛就生气。离婚的时候，崔母曾给她主意，两个孩，她怎么也得要过来一个。不然都呆在李家，跟她不亲。以后她老了怎么办？

“没了就是没了。哪那么多问题！”

“那要问你啊！都是你生的。崔宏志能狠，我自然也能！”

“这话你不如去跟崔宏志说。说你死前就一个要求，想看到崔宏志振作起来。否则你会死不瞑目。你看崔宏志在不在意！他如果都不在意你死得瞑不瞑目，我为何要在意？”

崔母愣住，恍惚想起来。对啊！崔宏志是有女的。杨小妹给他生过一个女儿！因为是女儿，没放在心上，以至于这些年，她都忘记了！

崔母站起来，直指崔媛：“你非答应不可。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找电视台。我问过了，这事，有专门的调解节目是会的。而且我是你妈，你是我女儿，你有赡养我的义务。这些年，你可没给过我一分钱的赡养费！”

崔媛冷冷看着崔母：“我不知你们怎么想的。崔宏志是不能生了，可他之前又不是没生过女，有亲生的不找，居然异想天开让外甥给他养老？你觉得可能吗？”

她被说动，要不是李家死活不愿意，这事就成了。

“我读书少，也没什么技术，你以为我能找到什么好工作？不说这双手，你以为我的比你好得到哪里去？我每个月的工资够养活我自己就不错了。”

——

她跟崔母说得没错，她的前些年遭受了不少李大的毒打，后来又为崔母和崔宏志累死累活，如今早已可见破败之势。但有一，她没跟崔母说实话。她每个月工资是不。但除了养活自己，省吃俭用还能攒下一。可这些钱不能动。

“宏志的女儿呢？杨小妹，你把宏志的女儿来！那是我们崔家的骨血！”

她宁可窝在这么丁大的地方，衣服穿了好几年舍不得换一件，夏天一冰舍不得买是为了什么？不就为了给儿攒钱吗？

杨小妹从没想过这辈还能见到崔家人。崔母和崔宏志的变化太大了，要不是他们自报家门，拉住她，杨小妹险些没认来。

李大再娶了，即便如今看来，那位后妈没生育能力，对儿还好。可谁知往后呢？她总得为儿多想一步。

杨小妹想走，却被崔母拽住，走不了：“你把话说清楚。孩究竟怎么了？”

孩其实并没有死，落是真的。但没救上来是假的。倒不是她想诅咒孩。而是她看得来，崔母和崔宏志这个模样，可见这些年过得艰难。听他们的语气和神态，找孩也不是想补偿孩。真让他们知孩的下落，对孩来说，不是好事。

崔媛笑起来：“看来为了崔宏志，你得还多，咨询了不少。你说崔宏志没有这个能力。那你看看！”

“别人告诉我，赡养费也是会考虑女的能力的。宏志没有这个能力！”

崔母好悬一气没上来，差厥过去。

跟着她能有什么好？她能给儿什么？在李家就不一样了。李家虽然后来生意垮了，李大也下岗了，可好歹比她。李大虽然人不怎么样，对儿是看中的。她偷偷去看过几，知两个儿的日还过得去，也算放了心。

“我是你女儿，崔宏志还是你儿呢！你怎么不问他要赡养费？”

杨小妹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都多少年了，你们终于想起来崔家还有个骨血？想起来也晚了，没了！”

隔县。

庆幸的是，孩确实不在她边。只要她咬死不

“李家？我跟李大离婚多少年了？这世上可没有离了婚，还让他赡养前岳父跟前媳妇弟弟的理。”

崔母不死心：“李家是不会。但李家不是还有你两个儿吗？”

那是一双满是茧，还破烂了好几的手。

杨小妹神闪了闪，又压了下来。

“也没有外甥养舅舅的理！！”

？你想让我死不瞑目吗？”

她得去隔县，她必须带崔宏志去找杨小妹！不杨小妹什么态度，都得把女儿要回来！有女儿在，她死了，崔宏志也能有个依靠！

崔母唬了一：“没……没了？什么叫没了？怎么会没了！”

崔媛一把将崔母拉过来，她审视这间屋：“你看看我过得什么日，你觉得我有这个能力？你看看我的手！”

崔母哑然：“你……你怎么这么狠心？”

幸好，事儿没办成。否则，岂不是毁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