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天。送餐时间。送餐人没有来。

哒一声轻响，屋里的灯亮了。乍见光亮，顾乔很不适应，伸手格挡了许久才渐渐睁开睛。

吱呀，铁门打开。

四五个人同时现，搬来一张长桌，两张椅。一左一右两个全副武装着面罩的警备人员将顾乔架起来，上手铐脚铐，将其桎梏在其中一张椅上。

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宛如一阵风来，又宛如一阵风去。

一切完，迅速退。

一分钟后，顾乔看到一个人影走来，坐在她对面的椅上。

是顾南朔。

“不是要待吗？说吧！”

顾乔震惊：“是你？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公安局的人，怎么是你来……”

“这不重要！你不需要知。你只需要待清楚你的事情就够了。要说就赶说。如果不想说……”

顾南朔嘴角一勾，起就走。

顾乔赶叫住他：“等等！我说！我说！”

半个月来，一次有人正视她的问题，愿意与她谈。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她不想再过回暗无天日的生活。既然都是打算如实代，那么对方是谁还重要吗？

“你们想知什么，我都说。”

“我们想知所有。关于你的一切。你是什么时候得到的系统，系统都有哪些功能，有何制约。我们都要知，且越详细越好。”

“系统？你知系统？你居然知系统！”

顾乔睁大了睛，不敢置信。

“不只系统，我知的还有很多。比如你的锦鲤运是系统给你的。比如除了这些，它还有别的功能，能给人带来霉运。那年夏天，我会遭遇歹徒，是你的手笔。你能神不知鬼不觉办到，正是因为有系统的帮助。还有前阵宋嘉的脚伤，也是你所为。甚至包括顾四祥，胡瑶！他们如今过成这样，也全是拜你所赐！”

最后一顾南朔其实只是猜测，并不敢百分百肯定。所以他只笼统地说过成这样，并没有提事件。

可顾乔不这么想。

她心底咯噔一下，脸苍白。

他知，他居然全都知。

顾南朔勾：“所以不要试图给我耍心。有什么，待什么！别耍样！但凡你说的有一跟我知的对不上，我会直接去，往后不会再有人跟你说任何一句话，更不会见你。你此后就在这间屋里过一辈吧！”

“不！我不要再呆在这间屋里，绝不！”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不要试图在我上手脚。系统给予你的那些帮助，在我上是不用的。这想必你试过不只一次。你心里很清楚。不要抱有侥幸。别再浪费你使用系统的机会。留着吧。留着或许能证明自己！”

顾乔全线崩溃。她知，到得这一刻，她再没有后路可走。甚至她之前想的避重就轻，蒙混过关，也已经绝无可能。

“好！我说！系统说它是从我生就跟我绑定在一起的。但我知系统的存在，是在七岁那年……”

顾乔将系统之事娓娓来。她是如何得到系统的，如何第一次与系统互，如何在系统的帮助下得到锦鲤运，包括所谓的卡、窃取气运等等。

她不清楚顾南朔知多少，或许不多，或许全。她不敢赌，也赌不起。她害怕有所隐瞒，惹怒顾南朔，让其转离去。她害怕再一个人面对黑漆漆的屋，更不想一辈呆在这里。所以，她只能事无细，和盘托，争取坦白从宽。

这一说便说了两个小时。

顾南朔记了十几页笔记，见顾乔停止下来，抬瞄了她一：“就这些？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