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把顾四祥这几个月在县城工挣得钱，和胡家搜刮到的全拿了去。就前些日发生的事。顾四祥从县城回来，还以为家里遭了贼。胡家也是没想到。”

顾南朔：……这是脑有坑吧！

顾南舒摇不止。

“左右都是别人家的事，跟咱们没关系，我们踏踏实实过自己的日就是。二的书看得怎么样了？上回打电话不是说二写了篇小说来投了报纸，有回信了吗？”

“有啊！没过稿。”说起这个，顾南舒笑起来，睛里放着光。

顾南朔满脸问号：没过稿还这么兴？

“我才刚学呢，哪有这么容易过稿。虽然没过，但秦太太看了我的稿，说我的思路不错，灵很，就是文笔差了些。她建议我多看些名家著作，不拘泥写作方面的专业书籍，大家作品，名人散文等等都可以。先培养文化底蕴。”

顾南朔一顿，“你跟秦太太还有联系？”

“有啊！偶尔通个信，联系不多。”

顾南朔，没说好与不好。有朋友的自由，他不打算涉。

了解完家里的基本状况，顾南朔又检查起顾南弦跟顾明辉等人的作业来。顾南弦的成绩比以前提了不少，这平放在元华，算是突的了。可放全国，并不尖。还有半年，倒也不用太急。

顾明轩的成绩一如既往，毫无悬念。稳坐年级第一。除作文扣了一分外，其他题目没错一个字。

顾明辉语文七十八，数学八十五。

顾南朔愣了片刻：“倒是比以前长了。看来跟弟弟一个年级，还是有激励作用的嘛！”

顾明辉垮着一张脸，幽怨无比，时不时瞄顾明轩一，咬牙切齿。

可见，这半年没少被顾明轩逮着写功课。

顾南朔低偷笑。

——

顾四祥家。

“四叔，这些米粮菜，你拿去。还有这个……”顾乔从兜里掏二十块钱给顾四祥，“要过年了，用钱的地方多。你就是不顾自己，也顾着孩。”

顾四祥看着手里的钱，十分不是滋味。

从前，他总以为胡瑶喜的是他这个人，对他痴心一片。因为他，不顾父母的阻拦嫁过来；因为他，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因为他，不论发生什么，都对他不离不弃。

谁知是他错了。作为枕边人，那些日胡瑶的反常，他比别人会得更刻一些。他听到许多她的梦呓。原来她喜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前程。

梦里，他会考上大学，回乡政府，步步升。

顾四祥不明白为什么胡瑶如此笃信一个梦，但他知一。胡瑶对他的，都是源于这个梦。如今他没考上大学，梦碎了。胡瑶后悔了。

“四叔，你别担心。这些东西我爸妈都是知的。他们不会来闹着让你还回去。”

这顾乔没有撒谎。她帮顾大发赚了大钱，顾大发恨不得把她供起来，这么小事，怎么会不依着她。现在家里条件好，二十块对他们来说并不多。

顾四祥张了张嘴，羞愧地低下，不敢直视顾乔的睛。

他当初对这个侄女还藏着隐秘的嫉妒，甚至在学校散播过对她不利的言。没想到，真到了困难的时候，唯有这个侄女记得他，给他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