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继续谈了吗？”

“可以！”

二人同时望向顾乔，中是明晃晃的送客之意。

顾乔：……

这让她还怎么呆？她倒是想直接扑宋嘉上，既然的不行就来的。可顾南朔在场，能让她如愿？

顾乔一气，咬牙拿上书本离开。

见她走远了，宋嘉才问：“你怎么知她今晚会来？”

“猜的。白天的时候，我发现她偷偷摸摸看了你好几遍，形鬼祟。明天—早你就要启程去京城，她如果要对你什么，今晚是最后的机会。”

宋嘉，凝眉思：“她似乎一直想跟我有接。前两天也有过这举动。”

“她对我们家每个人都这么过。”

宋嘉惊讶地睁大了睛。

顾南朔又说：“你没听错。我，我妹妹，连同我三个侄，她都试过。”

宋嘉眉锁：“她不对劲。”

“是不对劲。”

顾南朔想了想，将自己知的信息，除有关于前世今生以及珠之外，全告知。毕竟显然现在顾乔已经盯上了宋嘉，总要让宋嘉有所防范。

听完后，宋嘉沉默了好一阵才说：“如果排除重生穿越以及锦鲤转世等可能，那么我有—猜想。”

“我也有—猜想。”

二人相视—，异同声：“系统！”

锦鲤运越来越，像不像是系统升级？

总是—些莫名其妙的举措，像不像是系统颁发的任务？

而他们就是任务对象。

说是猜想，但宋嘉与顾南朔都觉得，就算不全中，应该也差不离了。

宋嘉又问：“你相信能量守恒吗？”

“嗯？”

“我相信世上有欧皇，正如世上有非酋。但顾乔的锦鲤运显然不是自带的，情况不—样。如果整个世界的运气也遵照能量守恒定律。那么系统给予顾乔的好运从哪里来？”

顾南朔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怀疑她掠夺他人气运？”

“不知”宋嘉摇，“我只是据上辈看的小说推论。前世网文里掠夺他人气运的系统不算少。但是顾乔的情况我不确定。如今知的资料太少，样本不够，无法分析。”

话是这么说，但二人脸上尽是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更难办了。

要知这类无法看见，不可摸，溶于人脑的系统，是比他们上辈那个世界已有的AI系还要级不知多少倍的东西。上辈的科技都拿这玩意儿没办法。更何况现今这个各项技术落后了数倍的年代？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顾南朔目光不经意落在手腕的珠上。可惜珠能量几乎耗尽，不然或许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