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可是我们怎么拿啊？”

“问她要！”

顾南弦：？？？这么直接的吗？

——

早晨。惠风和畅，雨清新。

三三两两的学生说说笑笑前往学校。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抱着几个包在路上跑着，不小心就撞上了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包落，不能要了。

“你这孩怎么回事，横冲直撞的！”

另一个女声阻止：“好了，别说她。她跑这么快，肯定是急着给家里人买包回去。”

声音的主人蹲下来，“小朋友，你怎么样，摔伤了吗？”

女童哭起来：“我的包！包全脏了！爸妈还等着吃的！他们就给了我一份买包的钱。我没把包买回去，他们肯定会打我的！呜哇！”

“别哭了。几个包而已。买给你！”

最先开的女生说：“顾乔，明明是她不看路撞了你。你不跟她计较已经是好心了，还给她买包？”

顾乔笑了笑，没说话。转走到不远的包摊，买了几个包给小女孩，“拿着，回家吧！”

女孩笑着抱在怀里，想站起来，起到一半，又摔了下去。

她耸着鼻说：“我……我疼。，你……你可以扶我回去吗？”

顾乔的同伴觉得十分无语：“诶，你这小孩可真会得寸尺。给你包还不够，还得送你回家？”

“我……我……那……那我自己回去。我慢一走。我就是……就是怕爸爸赶不上早饭，会打我。”

见顾乔有要答应的意思，同伴劝她：“我们还得上学呢。快吃到了。”

女孩忙说：“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很快的！很快就到了！”

她看向顾乔，可怜兮兮地扯着她的：“，你长得这么漂亮，人又这么善良，一定是天上的仙女对不对？我听人说，仙女最是慈悲心。你帮帮我好不好。我……我不想迟了爸爸的早饭时间。爸爸……爸爸会打我的。”

说到最后，眶通红，其中盈满了泪。任谁一见就是恐惧父亲，害怕受罚的模样。

顾乔不免动了恻隐之心。人家都说她人心善了。她能不帮吗？何况，现在可正是急需能量的时候。即便善事所得的能量不多。但蚊再小也是。日积月累，说不准就积少成多了呢？反正她一时间拿不到能量，也没有别的挣能量的法了。

“行！送你回去！小芳，你先去学校吧。帮我跟老师说一声。我送了这孩就赶过去。”

小芳撇撇嘴，答应了。

顾乔将女童扶起来，搀着她走。奈何她大概是真的太疼，走得相当满，不时发疼痛的闷哼。顾乔微微蹙眉，脆把她抱起来，“你指路，抱你走。”

“谢谢！”

女童亲昵地搂住她的脖，拽着她的衣领，生怕掉下去，还非常开心地亲了她一。

“是好人。我喜。”

顾乔本被她的举止得一僵，听她这话，瞬间又笑了起来。

女童顺势将埋她的脖颈：“，让我这样搂着你好不好。我……我爸爸，妈妈，……从来没人这样抱过我。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顾乔是不喜这举措的。可突然地，想到早些年家中重男轻女受得各委屈，她竟有些同受，本来到嘴边的拒绝变成了一个字：好！

到巷的时候，女童示意从顾乔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