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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对我没有心思,我们之间也没有关系。”
崔婷气呼呼瞪他。
顾南朔又问:“你有亲
看到南弦写那些信吗?”
崔婷怔愣。
“你没有。那你怎么确定那些信不是宋武跟我之前一样自己写的呢?”
崔婷有
懵,“可……可是昨天宋武来了呀!他对顾南弦……”
“他对南弦
的一切,我现在也可以对你
。甚至我可以比他说得更动人!我能跟大家说,我还在学校任老师的时候,你就对我有所企图。你对我疯狂示
,对我不断纠缠。我是受不了你,才会在万般无奈之下离职,只为了离开你,与你拉开距离。”
崔婷气急败坏:“你离职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家都知
,当老师是铁饭碗。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为什么要放弃铁饭碗?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为什么不说是其他人,只说你?”
“我……”崔婷暴
如雷,再次
调,“你自己都承认了,信是你刚刚写的。”
“那你知
我为什么要当着大家的面写这封信吗?你觉得如果我是早就写好了这封信,等到现在拿
来。如果大家没有亲
看到我写信这一幕,他们会信我刚刚那些说辞吗?”
崔婷震惊无比,怎么还带这么玩的!
“他们会!”顾南朔语气
定,“就像你们轻易相信了宋武对南弦的指责一样。他们也会相信我对你的供述。那时你会面临什么?你会成为第二个南弦。所以我当着大家的面写这封信,不是想针对你,伤害你。只是想告诉你,告诉你们!”
顾南朔看向在场所有人,“我们看事情不能这么片面。此事其实很简单,明明可以对比字迹,明明一
就能辨别的谎言,为什么你们
信不疑?反而对所谓的证据找诸多借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南弦今天真的
下去,如果她真的因此丧命,你们都将成为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的指控太严重,有些人自是不愿意认的。
“你们是不是想说,就算南弦真
了事,也是宋武造成的,跟你们没有关系?宋武的确是罪魁祸首,但你们就一
错都没有吗?如果你们能不偏听偏信,如果你们能有基本的辨别是非黑白的能力,如果你们没有对南弦指指
,言语攻击,她会走到这一步吗?有时候
言比别人莫须有的指控更可怕。”
顾南朔将手中信举了起来,“现在这张纸上的落款是崔婷,但它也可以说是你,你,和你,以及你们其中任何一个。宋武这样满是漏
的雕虫小技,就让你们被牵着鼻
走,甘愿被人当枪使。你们有没有想过,他要是成功了,会不会有人效仿?
“你们之中有人有追求者,而这个追求者你并不喜
吗?你们之中有人曾与旁人结怨,或家中亲人与人结怨吗?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追求你而不得的人,那些与你们结怨的人,会不会学宋武一样。
“他们只需要写一封信,仅仅一封信,连字迹都不需要模仿。就能把你们说成是他对象,让你们名誉扫地,
陷
言风波。多么简单的一个计策,就能毁了你们。你们不觉得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