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宏志听着她的剖心之语，本来既动又愧疚，可最后的质问让他回过神来，本能反驳：“我说过，我那天喝醉了，恰巧倒在你家门！至于上你的……我只是把你当成了南舒！”

这复杂的情绪堆积在心里，偏偏他还不能对任何人坦言，包

见崔宏志张要否认，杨寡妇摆手，“行！就当那天是巧合。那后来的？后来的一次又一次都是巧合吗？”

不能给她一个孩，他对不起她。让她承受本该属于自己的指指，他有愧与她。她知他所有不能为外人的秘密，这又让他觉自己在她面前无所遁形，想要躲避。

“你别这副表情，得好像每次都是我你一样。我们活的时候，你可卖力了！哪回不折腾得我哭着讨饶，搞得我疲力竭才肯罢手？崔宏志，你在床上的表现是不了假的。我不信你心里一都没有我。”

说到此，杨寡妇仿佛也觉得有些讽刺，“这些年我不止一次想，如果那天我追上了你，如果我有告诉你我的想法，如果我有提醒你，你说过的承诺，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崔宏志哑然。

他没办法否认杨寡妇的话，但他知这不是喜，不是情。

崔宏志张着嘴，无法反驳。

杨寡妇喃喃：“后来，我长大了，等啊等，你一直没回来。我就自己跑来元华县找你。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找到了你。你却已经结婚娶了顾南舒。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没认我来！”

崔宏志认真想了想，转而摇。不会。十岁的他或许不懂。但如今已二十六的他非常清楚。他对杨寡妇只有童年情谊，没有男女之。从始至终，他这辈喜的人只有一个顾南舒。

“死了也好，省得我看了心烦。我好好一个城里姑娘，娘家条件不差，还握着死鬼留下来的房。就算是寡妇，也有大把的选择，我为什么不改嫁，你知吗？你要是不知，那天为什么来找我？为什么要我的房间，上我的床？”

玩。他抱着好吃的好玩的，怀着对新家好的憧憬，兴奋激动，恨不能立飞过去，哪里还记得什么朋友？

杨寡妇了鼻，抹了把泪，“你知我为什么没回去，而要留在元华县吗？因为我以为你结婚是因为我不在，现在我来了，你就早晚会记起我，记得跟我的一切，你会重新跟我在一起。所以，我在这边找了工作，安顿下来，有机会就去找你。

“你喝醉了，谁家门都不倒，偏倒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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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醒来，已是赤跟杨寡妇躺在一起。他想当这是一个意外，从此忘了，再也不提。但事实证明，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一旦犯了，它就会像狗膏药一般粘着你，你再也甩不掉。

那是他刚从省城回来，得知自己有问题无法要孩后不久。他大受打击，心情不好，疯狂买醉。有一回终于醉死在了杨寡妇门前，糊里糊涂地就跟杨寡妇了房。那

问题被曝，他的心理压力很大。就跟大家说，不会生孩的女人不是女人一样。他总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有时候即便明知这个秘密外人不清楚，他也总会觉得别人看他的目光好像在嘲讽。他觉自己越来越抬不起来。尤其是在面对顾南舒的时候。

“可你居然嫌我烦，觉得我的现会破坏你的家？你居然见我就躲？要不是你这么狠心，我会赌气嫁给那个病鬼？我门没一年，他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