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

顾南朔听得有些迷糊，“兰婆，你什么意思？”

“我向来不闲事，但也明白拿了别人的东西，就得办妥吩咐的事这个理。自打你让我多留意崔家后，我就一直很用心。你二的情况不像怀！”

顾南朔一脸懵，“兰婆，你说笑吧！我二怎么没怀，她吐那么厉害，大家都看见过。而且怀至今六个多月，肚都那么大了。期间胎相不稳了两三回，还躺床上养了好一阵呢。”

“每个女人怀后的表现不一样，不吐不是重。这里细节多，我不好说。你一个大男人也听不懂。反正就她的情况，我觉得她没怀，怀的症状像是装来的。”

顾南朔心里咯噔一下：“那她的肚？”

“怀的症状可以装，肚自然也能装。她这胎的月份算，显怀的时候，天气已经冷了。穿得多，起手脚来也方便。就算如今天气回了些，也才十几度。算着日，等真正开始起来，你就该生了。”

顾南朔脸沉了下来，“兰婆，你确定吗？”

“先前我就看几分端倪，但这事我也怕错，不敢跟你说，才一直让你等一等。这阵，我找了几次机会近距离接你，再三确认，她没有怀。不过……”兰婆顿了下，“我年纪大了，指不定老昏。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你，这事怎么看，在你。”

嘴上说着老昏，神却无比笃定。顾南朔想到兰婆的经历，脸严肃起来。

他小心，时时叮嘱，甚至亲自陪着顾南舒去检查，结果到来，这六个多月的肚居然是假的？

若二没怀，为什么要对外说怀？还一装就是几个月？她是不是还打算继续装下去？装来的怀能让她真生个孩来？就算多年无，也不能这么吧？这事是一个人的意思，还是……

夫知不知？

不行，他得清楚！至少不能单听兰婆一方面的说辞。

正准备走，兰婆又：“还有一件事。我有回看到崔宏志跟对面街的杨寡妇在一起。”

顾南朔眉目一：“他跟人偷情？”

“不知！”兰婆摇，“我只看到他拉着杨寡妇鬼鬼祟祟巷。我觉得奇怪跟过去。他们在巷没什么脏睛的事，两个人是在吵架。吵得还凶。吵什么，距离有远，我毕竟年纪大了，耳朵比不得年轻人，听不到。不过，杨寡妇倒像是真怀了。”

信息量有大，顾南朔眸光微闪，“她是寡妇？老公死了？”

“死好几年了。大家都传她不检，似乎跟厂里的好几个领导有染。若是真怀了孩，这孩是谁的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