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朔一愣，转而便明白了宋嘉的心思。

揣着大包小包赶回村，休整了一夜。第二天又忙碌起来。

“南弦是个能人，又勤快又有文化，往后不知谁有这个福气能娶到手呢！”

“我就是来看看，怎么好意思拿你们的东西。”

刘华是真心称赞，甚至想着如果自己有个年岁差不多的儿，未尝不能试一试。顾南朔却没打算让南弦早嫁，岔开话题说：“婶端盘饺回去吧。”

顾南弦带着三个小的擀面包饺，顾南朔负责糯米。灶上还炖着老母。

刘华前来串门，笑着说：“呦，你们都上了啊！我还担心你们不知怎么，想着来帮忙呢。”

刘华一拍脑门，明白了。柳如玉走了已有两年，顾家男人虽然是难得会帮着家务的，却不擅长。顾南舒已经嫁，过年自是在婆家。林淑慧又完全指望不上，家里自然就只剩了顾南弦。

屋内，顾明辉三人动了心思。顾明璟抱着顾

顾南朔拿过习题册，“这是四年级的，你才三年级。”

半个小时后，兄弟仨选好了衣服。接下来，一家人又去买了猪草鱼，糖果联等等。途中遇见了宋嘉。这回她摊上多了不少新玩意，纸风车，翻灯笼，龙卷哨，简易版万筒等。

刘华没再推辞，“行！我拿回去给我家小孙尝尝。你们忙吧。不打扰你们了。我回还得去嘉嘉那边看看。她一个人过节，这得多冷清啊。我说让她跟我们一起，她偏不肯。哎！”

顾南朔：“……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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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的是袁老板家，就在以南隔。他们家的衣服顾南朔看过，在这条街的童装店里，不论款式还是质量都是数一数二的。尤其价格实惠，袁老板生意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顾南朔和他打了几回，对他也算有几分了解。

“我知。我看过哥哥以前的课本，想试着一。”

从供销社来，几人又去了店铺街。这一站是去买衣服的。人的传统，过年总得有件新衣。顾南弦的衣服早就已经准备好，是自家店里的。顾南朔年前托陈老板了几件男士衣，价格虽贵，但量少，不过五件。卖了四件，给自己留了一件。正好销完。如今便只剩下三个小的了。

宋嘉毕竟上有“克亲”的名声，虽说刘婶不在意，可刘婶家里还有个婆婆呢。能把放杂的土砖房清来给她住已经是刘婶婆婆的底线了。真要去过节，婆媳俩可有得闹！

顾南朔回：“刘婶费心了。我们家南弦聪明着呢。这两年哪回节不是她持。”

最后，顾明辉要了个翻灯笼，顾明轩拿了万筒，顾明璟却喜龙卷，蹦蹦跶跶着往前走，时不时一下，哨前的彩纸一伸一缩，玩得不亦乐乎。

有了折纸动纸杯在前，顾南朔一也不惊讶了。只是偶尔会好奇，宋嘉上辈莫不是个手工艺人？折纸艺术家？

有一本，够了。就买习题册吧。”

刘华中叹，心里也明白这，没多说，转离开。

杨柳村居于南方，大年夜的习俗里少有包饺这项。只是顾长富当年的主家祖上是北方人，后来迁到南方，保留了不少那边的风俗。在主家长大的顾长富便也养成了习惯。

“婶这话太外了。这几个月我们也没少麻烦你。应该的。你们家不饺吧？正好尝尝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