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不代表一笔勾销，只要他在，林鱼今后就别想好过。

闫叙笑他这是要开战的节奏。

陈江驰了烟说，斗争早就开始了。

从他回国那一刻起。

（二十七）老了也是个帅老

走回卧室，陈静已经醒来。她靠坐在床，什么都没问，朝他张开手臂。

陈江驰走过去，被她抱住腰，小小的手掌抚摸着他宽阔的后背，无声的给予安。

站着抱了会儿，陈静收回手，掀开被。陈江驰坐去，听见她问：“爸会保她来吗？”

“也许会。”他靠过去，抱住她的腰，脸埋她温的脯，舒服到发叹息：“保来也没关系，如果她还是不知悔改，我有的是办法再把她送回去。”

赌一把吧。

最后先忍不住致陈暮山于绝境的人，绝不是他。

陈静抚摸着他的发，从发到后颈，摸到一扎人碎发。她挪开手，沿着衣领钻睡衣，摸着他实的后背说：“她其实没吃过什么苦。”

陈江驰不接话。她低看他：“听说看守所比监狱还要难熬，她…撑得住么。”

过度的善良其实是一愚蠢，怎么就不明白呢。陈江驰从她怀里来，脸不太好看：“这会儿想求情，不怕我收拾你？”

他冷脸时特别迷人，大概是太少见到，陈静有怵，又有心动。瞧着他漠然，睥睨一切的神，她心尖发颤，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要…怎么收拾我？”

陈江驰冷笑着把她压翻在床上，掰下，咬住一通胡啃。“我是什么样的人，会用什么手段，会到何地步，你在向我寻求帮助之前，就应该好心理准备。”

陈静抱住他：“你很好。”

陈江驰眯起睛：“那么多年过去，谁都会有所改变，更何况是我。”他用尖勾着她的线缠绕，故意不探去，只在外面挑逗。陈静追上去，被他摁着脑门压回枕：“陈静，别把你对好男人的那标准在我上。”

他笑着，轻飘飘：“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同行视他为中钉，不全是因为他特立独行，还因为他杀人不见血。并不大度的男人，记仇的不动声，也有足够耐心设好陷阱，掐好时机，在人意料时展开报复，等人反应过来，已经伤动骨，止损都来不及。

当初在他失去第一座奖杯后，对他冷嘲讽落的那人，也没有想过后来会被他搞到败名裂。

仇恨往往源于更层次的恐惧。

陈静听不得任何人贬低陈江驰，包括他自己，她支起，想要斥责两句，人还没坐稳，小腹突然搐着绞痛，使她晃了下。

“怎么了？”陈江驰及时揽住她肩膀问。

陈静捂住腹，脸难看：“我生理期好像到了。”

原本不太确定，结果话刚说完，心涌，她吓得推开陈江驰，起来往洗手间跑。

经期提前了四五天。

一通兵荒过后，陈静坐在桶上，长一气。她很庆幸这家酒店够档，东西备齐全，为她省去了诸多麻烦。

陈江驰站在洗手间外，同她隔着门，见她许久没来，问：“你一向准时，这次怎么会提前？”

“可能昨天酒喝的太多了。”桶声响起，陈静走到洗手台前，垂着脑袋，回想昨晚的荒唐情事。

冰镇啤酒，澡后冷风，又在低温下，几个小时的冷替，没生病已是万幸，她太估自己的状况。

“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他又问。

“没有。”闭着睛忍过阵痛，陈静还是决定说清楚。沉默或许可以维持短暂的和平，但是总有无法沉默的那天，她不能放任矛盾留在那儿，视而不见。

“陈江驰，你刚刚是在生我的气吗？”她问。

玄关烟雾弥漫，陈江驰倚墙而立，闻言弹灰的手指一顿，否认：“没有。”

陈静语气定：“你有。”

一烟很快燃烧到尽，扔烟灰缸，又燃一。陈江驰仰起，望着烟圈在灯下盘旋，久久未散，他拍开排气扇，膛起伏，长叹一气。

逃避有时不是坏事，因为它可以避免掉很多争端，尤其是在他不想跟陈静吵架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总是的多的人承受更多，因此无论谁对谁错，吵到最后，必然是她最难过。

但是之前答应过不会再躲避，这让陈江驰到疼。他擅长气人，却不太会哄人。

“陈江驰？”没听见回答，陈静转往外走，没走两步，洗手间门被从外推开。

陈江驰走过去，低埋她颈窝：“你太心了，我怕你吃亏。”他叹了气：“陈静，凡事多为自己想想。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

人活的自私没有坏。

夺过他手上的烟，陈静打开龙，在下冲灭，扔垃圾桶，低着：“我没想求情。”

镜里现陈江驰，他跟过来，伸长手臂抱住她。

“昨晚了个梦，梦见小时候，期末得了奖状，回家她好兴地抱着我。”想到林鱼也曾过她，醒来后就有儿难过，情绪一时无法离，才说了那番话。陈静：“我绝不会忘记她对我过的事，也不会心到轻轻放过。你别因为她跟我生气，行吗？”

听着有儿委屈。

陈江驰抬，看见镜中那张憔悴的脸，抬手红她发白的，又偏亲她的脸。

她上温，肤，没香也香到发甜，他嗅着她后颈，心里那火气灭的净。确实，为那个女人和她产生隔阂，太不值得。他先是倒打一耙：“我说过，你会把我惯坏的。”随后才着语气歉：“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乖，别生哥哥的气。”

“我没生气。”望着他发旋，陈静抬手摸了摸：“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在你边，你要相信我。”

心更了，他蹭蹭她细腻的脸：“我信你。”

陈静被他蹭的发，缩着脖躲，他挨着追上来。两人搂在一块儿闹了会儿，都没忍住笑了。她转过，被陈江驰捧着脸吻在眉心。原来直面矛盾，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他也可以在她的宽容面前，学着低。

早餐还算丰盛，但陈静没什么神，吃两便饱了。陈江驰在接公司电话，聊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她没在吃饭，伸手摸摸额，他叫陈静先回房。

望着她背影，陈江驰陷沉思。这时候离开去外地补拍电影，她会偷着哭么？

卧室窗帘半开着，灰暗的光落在床一角，听见脚步声，一只手臂从被中探，拍下开关。明亮灯光从房落下，陈静闭上睛，太刺了。

陈江驰站在床边，瞥见她把脑袋蒙在被里，伸手扯下一被角。

这病是一改不了

。

陈静躺平，一双清明的睛看着他。陈江驰笑了笑，将手机换至左手，掀开被躺去。他抱着腰把她往怀中揽，顺势撩开睡衣衣摆，温掌心贴上她的肚，在四周缓慢抚摸。

陈静长一气，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