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对着龙的连开数枪，睑附近的剧痛让龙一阵低嚎，止住了追击的动作。

“呵，你枪法还不错。”

“是里哥教得好。”

趁着龙这一瞬的停滞，阿尔法提刀突刺，转而一路踩着龙的前肢跃至空。在抵达最时，她手中的太刀已经蓄满了炽白的雷光。随着她在空中转，手中太刀划一明亮的圆弧，便径直对着龙的斩下。

当阿尔法落地，龙的发了一连串的爆响。来自升格者的力量在龙的表肆意走，每一创伤都如同雷殛。龙摇摇晃晃地向后退去，几乎就要倒在地上。但它很快就稳住了姿态，发了狂暴的低吼。

“……照我和神威打游戏的经验，它这时候应该要转二阶段了。”首席在链接中说。

“我不会给它时间。”阿尔法回应。

当念才在意识海里扬起涟漪，升格者已经朝龙疾速冲去，就像脱手而的投枪。龙的翅膀倒转了方向，朝着阿尔法一团团炎弹。她的影在连环的爆炸间穿梭变幻，直到与龙的距离缩小至不到十步。

阿尔法再度跃起，手中太刀驾驭雷霆，化作万钧的斩击。

但是龙靠着向下的垂直起飞，躲过了致命的剑气。它翼的炽焰亮度急剧上升，远远看去，就像从翅膀的尾端延伸了数把光剑。它在空中旋转了一周，便迅速升空，转便变成了悬挂在空中的一颗赤星。

这正是首席曾在运输机上目睹的景象。

“它……逃走了？”首席惊讶。

“不……”阿尔法沉片刻，神立刻变得凝重。

视野中，天空中的赤星正散发着奇异的光。又有更多的光从它的上剥离，朝着地面而来——是龙所的炎弹。

动力甲里的警告音不绝于耳。坠落的炎弹在溪谷内化作大大小小的爆炸，起的爆风几乎将首席掀翻在地。又有一颗炎弹落下，落正是首席的位置。一剑气飞来，将炎弹在空中击爆。

“呼，多谢了。”

“好对冲击准备，它来了。”

“什么？”

视野中央的赤星迅速地移动，划了一足以烙印在视网里的轨迹。明亮的星开始变大，其后拖着长长的赤红的尾迹——它在向这边下坠。

首席忍不住屏住呼，时间似乎变慢了，前的奇观看起来几乎静止。

但是，谁也无法阻止它最终降临。

龙落地时地面的溪和白雪瞬间蒸发，大的爆炸冲击打穿了河床的岩，在溪谷中央形成大的空。当动静平息，倒在地上的首席在浑的疼痛中恢复了清醒。

透过破裂的盔防护罩，能够看到护在自己前的少女。

“阿尔法！”

“……安静。”

升格者扎好的尾在刚才的爆炸后彻底散开了，披散的白发一如初见时的模样。首席看到有红的循环，正滴落在防护罩上。

“只是伤。呵，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阿尔法用手背去脸颊伤的循环，起看向背后。龙正矗立在爆心地带，翼的尾端仍然着炽光，它在等待受伤的猎人。

“……你的左手怎么了?”

首席注意到阿尔法的左手——那只被黑绑带束缚的鲜红的左手——不自然地垂在侧。这似乎不仅仅是受伤的原因。

“它吗？”阿尔法说，“里面存着升格网络送来的所有‘免费的礼’。”

——只要解放▇▇▇▇，你明明能轻松消灭异合生的特殊个。

有什么异质的讯息侵了两人的链接，制在意识中形成了共振。

——你变弱了，阿尔法。

“这就是……升格网络的声音？阿尔法……你……”

“接下来，不需要那只手的力量。”

阿尔法将太刀横在侧，残破的风衣下摆在寒风中摇曳。她远远地望向没有行动的龙，胜负的天平现在正朝未知的一端倾斜。

目光穿透弥漫的烟雾，猎人和猎再度确认了对方的意志。

*

我和她在战场上正式手过四次。

第一次，我看到了她的迷茫；第二次，我嘲笑了她的无知；第三次，我见证了她的意志；第四次，我察觉了自己的……踌躇。

西亚，她是幸运的。

她不曾直面那些谋和背叛。即使哪天得知真相，了选择，指挥官也会无条件地站在她的那边。在那个人的心中，她备无可替代的价值。

嫉妒……吗？我没有，我只是到遗憾。如果更早一……的话，或许一切都会改变。

但我不后悔。

我会背负所经历的一切前。

我将亲手斩断束缚我们命运的枷锁，将那些看似大的东西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