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他妈的。”

“……我为比安卡到兴，也到羡慕。”

“如果这个腐朽的世界里能有救赎的话，请把它给更需要的人。”

“我等着你嘲笑我的那一天，比安卡。”

……

真实的千，曾经并肩作战的千，曾经在我边呼的千。

落在了记事簿的纸页上，开了千的笔迹。

泪从我的脸颊不住地淌下，涸的咙里涌了痛哭的声响。

对不起，千。我始终不能笑着面对你的离去。我们是同一类人，表面冷酷的她有着我的弱，而我背负着与她相同的罪孽。清理队的光和影从来指的都是同一个东西。

但从今往后，我会带着不再属于你的影前。

女会带着怪的残骸，走向下一个明日。

*

第二天的拂晓，我和女离开船舱，来到了甲板上。

海打在船上，泛起一阵雪白的浪。远方重重叠叠的云层间，隐约有晨光在闪烁。

迎面而来的微风抚动着女的刘海，她的手中是一枝工致的百合——正是她曾赠予千的那一朵。她松开手，纤细的百合被风裹挟，缓缓地下落，最终没船舷边缘的浪之中。

我回望着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海域。这是曾经女将怪击落的地方，两位友人的死别之地。汹涌的黑已是遥远的幻影，现在留下的只是一片静谧。

“指挥官阁下，现在是不是该到您发表一些关于理想、未来、希望的演讲了。”女——比安卡梳理着她的额发，对我微笑。

我环过比安卡的纤腰，将她搂怀里。

“类似的话说过太多了，我现在更想专注于当下。难得的度月的机会居然是用来缅怀故人……一些补偿总是需要的。”

我的视线再度飘了比安卡又大又白的怀。

“指挥官阁下，请注意您的言辞，这只是个归还遗的任务。”她的底里泛起了些许刻意的嫌恶，让我觉心情更好了。

我们怒斥光明的消逝，却也不必惧怕暗夜的降临。

比安卡与我五指相扣，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声。

25、天鹅之舞 上~连连的提线人偶

伊利斯曾在信里提到黄金时代一著名的舞剧。

迷茫的王在夜晚的湖畔，邂逅了从天鹅化为人形的公主。他们一见钟情，互诉衷，但化天鹅的诅咒让两人不得不分离。到了定婚之夜，王拒绝选择他人作为未婚妻。但王的女儿假扮成公主，来到了他面前。

白天鹅的王，不知情的王，对着黑天鹅说了的誓言。

若是寻常的观众，便会对王和公主的恋情到揪心吧。

“但我却想知，作为替代品的黑天鹅是怎么考虑的……她是怎么看待自己，以及白天鹅的。”伊利斯曾写。

当时我在回信中究竟写了什么呢？

想不起来……或许是快让思考陷麻木的缘故。

白天鹅正坐在我的上，裹着白袜的纤长双用力地夹着我的腰。在她绽放的芭裙下，我的透过纤薄的丝料直地没在她的内，受着里侧的致烈。我与她五指相扣，维持着亲密合的姿态，如同两尊雕像般保持静止。

“啊……嗯……哈……”

汗顺着白天鹅的下淌下，伴随着嘴里的息，滴落在我的。我努力地了腰，略一她的，烈的快便游走在彼此的黏上。面前的她轻咬下，表情变得更可了，我忍不住想吻她。

黑天鹅正乖巧地站在我们边，双手自然地叠在前。她充满稚气的脸庞红扑扑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的波动。那双琉璃般的湛蓝眸，正凝视着我们的媾。她着小的板，黑丝袜里的大地并拢着。但无论过多久，她不会，也不能什么动作。

在白天鹅的下一个命令到来前，黑天鹅只能继续这漫长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