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们清理的对象会是谁呢？我不得而知。

*

我抚摸着女赤的脊背。她丰满的正贴着我的膛，忠实地传达着她的温，以及烈的心。女亲吻着我的锁骨，手甲在我的肩留下了印迹。

“当时的她不可能没嗅到我上郁的味。从那之后，千经常‘凑巧’地现在我们约会的地方。”

“我知，她很反我们的往。”我说。

“或许吧，她不太能接受我在他人的下辗转承的模样。她不止一次地警告过我的弱，不希望我就这样沉溺在的愉悦里。”

女着我的，右手将后的继续攥在手里，温柔地。没多久，就恢复了之前的度，跃跃试地接受新的挑战。

“千的努力也算有了一些成果，确实有一段时间，我们没再。虽然最接近真相的原因是，那段时间您去找了其他的构造。”

我不太敢接话，因为命正被掌握在她的手心里。

“她很久以前就对您的私生活行过调查。阅读她的报告时，某一瞬间我确实有了一些将您清理掉的冲动。但是我明白，这都是一些自然而然的事情。不同路的我们自然而然地汇，萌发情，自然而然地，而后再度迎来分离。”

我抚摸着女黯淡的秀发，听着她的话语。

“后来千也意识到了，她的反其实是源自同类间的厌恶。千和我都是彼此不愿意成为对方的……同一类人。她是我的倒影。”

女的倒影并不是所谓的圣徒，而是与她一样不完的偏执者。

“随着时间逝，我渐渐地理解了她。她远没有看上去那样不可摧，而是有着和我一样的弱。”女说，“……我知，千曾经去找过你。”

我回忆起那个无光的夜晚，边的一切都很安静。

千面无表情地站在我的面前，脱下了制服。她一粒粒地解开了衬衣的纽扣，展里面隐藏着的丰硕的。她解开武装带，将褪下，灰的制式内，以及有些炫目的，白皙修长的双。我忽然意识到她的材，完全可以和比安卡相媲。

尽千接近一丝不挂地，站在我这个健全的男人面前——她的面表情没有任何能与羞相联系起来的要素。她只是目光淡漠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件单纯的工。

“抱我吧，就像对待比安卡一样。”她说。

从回忆中短暂离，我询问前赤的女。

“她为什么这么？”

“……非常简单的理由，她想验一下我的受，被人拥抱，被人亲吻，被人。她没有足够的支撑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她只是想验我所执着的东西。”

女的尖在我的上打转，她的思考透过意识链接在我的脑海中发鸣响。千赤的幻像现在我前不远的地方，就像那个夜晚时一样的丽诱人。

女的睛凝视着我。

回忆继续。

我拒绝了千的求。

我并非不能从她的上唤起。与之相反，我血脉贲张，浑上下的血里都涌动着烈的冲动。我想将她倒在下，扒开她修长的双，将下她的里一直到最。我想抓着她的房，不不顾地送，看着她淡漠的神情因为痛苦和快而扭曲，闭的间渐渐漏声的息。我想看到她不情愿的，皱的眉下是蒙着汽的丽眸。

——就像曾经我对比安卡的那样。

但是我拒绝了她，因为这并不是于的行为。千并不是比安卡的替代品，比安卡也不是千的替代品。

千没有请求第二次。就像影像倒带一般地，她将散落在地上的衣一件件地穿在了上，恢复到了衣装笔的样。她迈着寻常的步调，走了我的办公室，没有回。

幻象的千转过了，消失在了空气中。

手臂上传来了刺痛，女在用力地掐我。她尖锐的指甲地陷我的肤，几乎刺了。可能要血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