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官……再等我们一下……

鲛人族少女在心中低语，赤的瞳眸中栖息着烈的意志。

她的手中正握着勇者曾经拥有的圣剑。

尽使命达成的它已经黯淡无光。

17、王与夜莺② 灵王女的堕

一个月前，圣光森林。

比安卡睁开，环顾四周。

柔和的天光正从树冠的罅隙中透，照微小的浮尘，在地上投下错落的光影。穿着宽松的亚麻衣服的尖耳女孩们正三五成群地坐在草地上说笑。其中一个朝她投来视线，又在目光汇时害羞地低下了。

比安卡发现自己上不着寸缕，正站在一片温的池中。透的金秀发贴在她白皙的背上，发梢在面浮动。

她傲人的上围毫无保留地袒在午后休憩的时光，饱满的房能让任何一名在场的灵自惭形秽。她白的藕臂，光致的小腹，纤柔的腰肢，修长白皙的双。曲线优的宛如神赐般圣洁无暇。即使是世上最杰的雕塑师刀，也无法雕琢如此完的姿。

短暂的恍惚后，比安卡理解了状况，她刚才正在沐浴。她的肌肤透着轻微的血，表面上还带了些许透明的珠。没过膝盖的池清澈见底，微风拂过，起了细微的涟漪。

这时，一位灵少女急匆匆地穿过院的藩篱，险些被树下的藤蔓绊倒。

少女来到她面前，努力地克服着急促的呼，“殿下……就在刚才，北境最后的人类要被军攻破了。”

比安卡秀眉蹙起，陷思考。她拨开耳畔漉漉的秀发，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指尖及的柔耳廓向上延伸，形成了尖尖的突起，与面前的少女们别无二致。她没有到惊讶。

“我可能泡久了，有。”她平静地开，“你能带我回住所吗？”

“当然，我很荣幸，王女殿下。”灵少女担忧的脸上勉地挤了笑容。

比安卡步温泉池，将池畔堆着的衣服穿上。

她知自己有很多事要。

一个月后，王的新都。

灵族的王女，比安卡从沉睡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换了衣服。包裹的黑纱薄得几乎透明，下摆堪堪遮住的私。她丰满的房被顺的布料包裹着，粉嫰的首在纱衣下清晰可见。她下半赤的大，则在黑纱的反衬下白得惹。

夜莺正看着她，用那双鸢尾紫的眸。

比安卡不动声地动了动手腕，受到大的阻力，双手显然仍被铁链捆着吊在。但之前她嘴里碍事的橡胶球已经被人摘下。漉漉的球正躺在她脚边的渍里。

“赛琳娜?弗洛拉……空中园著名的剧作家，艺术协会下属考古小队构造。”清理队的队长开，淡金的瞳眸平静无波，“这里是她的戏剧所构建的世界。你究竟是谁？是她梦境般的残余，还是……系统底层的杂音？”

“是伊利斯。”

夜莺闭起微笑，提着礼裙的下摆，行了个屈膝礼。

“王女殿下，我是王的妻伊利斯，你也可以叫我夜莺。”

即使沦为了阶下囚，比安卡仍秉持着灵王族的优雅与尊严。她正视着夜莺的睛，嘴翕动，毫无放低姿态的意思，“让我和指挥官……和王对话。”

夜莺俏脸上的笑意更盛。她走到比安卡面前，微凉的手顺着后者腰的曲线向下，如狡猾的蛇般她的双之间。

“嗯……”

比安卡微微抬起下，屏着呼忍耐着她的动作，只是一眨，她的指尖已经拨开了私的嫰，指节一在往没。她觉里麻起来，心加快，脸上的度也开始上升。

就在她准备忍耐手指的侵犯时，夜莺却回了手指，炫耀一般地在比安卡面前轻晃。只见白皙的指尖上沾了些粘稠的，与的混合。

“王女殿下不是已经和王大人见过面了吗？还心甘情愿地夹着王大人的腰，扭着的，让他在你的小里……就算是现在，里面也都是他的味。”话到中途，夜莺收敛了笑意，“还看得我难受地自了好几次——你却又想见他了？”

“我，不同意。”夜莺轻咬贝齿，一字一句地说。

比安卡这才想起之前在地牢里发生的事。王将她压在地上狠狠地，她明明有反抗的机会，却不由自主地投降了，脑袋乎乎的，像是一块满了的海绵。经历着让人目眩神迷的快与被征服，她在不知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时直接昏了过去。

“那只是……只是我的一时失态，请让我和王对话。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可是，这真的是你的本意吗？”夜莺撩起比安卡的衣服，灵发情的酸涩味扑面而来。在她光细腻的大内侧，从私溢的正在缓缓地淌下，就像几条透明的小蛇。比安卡受到下传来的，咬下，却无法阻挡爬上俏脸的红霞。

“其实你只是想找个借……再让王大人上吧？”

在耳畔响起的声音让比安卡觉意识松动了一下，就像冰川化前内产生的脆响。曾在清理队接受的训练让她察觉到这是某调节意识海的技巧。她收敛思绪，守着思维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