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梢涂着淡红的影。而后，她缓缓地抬起，灰的眸中透着一无形的威严。

“久疏问候，先哲。”

她轻启朱，边的一粒人痣引人注意。

12、九龙篇 上 ~ 九龙之主的理

月光下，盘着发髻的女仿佛一缕游魂，虚幻得让人看不清形貌。古琴的声响宁静悠远，却透着一难以排解的寂寥。

我放下手中的枪，沉下声。

“睚眦？”

女终于抬向我看来，双手轻轻地放在琴面上。

“灰鸦的指挥官，久别无恙？”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没有回应她的问候，而是先发疑问。隶属于九龙的构造，却在夜现于空中园名下的地面保育区。这并非常见的事态，某意义上甚至相当。更令人到犹疑的是，灰鸦和我的意识链接已经断开了。

“九龙之主要请你客。”

我回看了看在夜下沉睡的营地，淡淡的月光在帐篷的边缘镀了一层暧昧的光。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你没有。”

睚眦的语气毫无起伏，就像在陈述某客观事实。她的回答并不令人到意外。

“那就带我去见她。”

这样一想，确实很久没有见面了。

曲……我默念着她的名字，心底泛起了一丝怀。

*

睁开睛，发现自己正坐在床榻上，背靠着墙面。幸运的是上并没有束缚，转动了一下手腕，似乎一切正常。

米黄的薄纱床帘遮挡了一分视线，我将它撩开，镇定地观察的这间东方风格的居室。室内的装潢复古典雅，有着一淡淡的楠木香气。的灯彩上绘制着山鸟，散发着温和的白光芒。

从这里可以望到与卧室相连通的客厅，并未见到其他人的影。

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也习以为常。整理了下记忆，基本可以确定是睚眦将我昏后运来了这里，估计这是在九龙城的某。于是，我将手搭向颈的意识链接装置，确认与灰鸦的通讯情况。

嗯？

指腹传来的并非熟悉的，光的表面令人到一阵不安。记忆里对这件事有一个明确的称谓，“伽”。曾在九龙船上见识过这个装置，它能控制佩者的意识，使人无法违抗来自上层的指令。

看来……这一次客九龙，不会那么轻松。

正准备起去看看外面的情况，远却传来了机械运转的声响，客厅的门扉被打开了。室外的光线透了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光亮。

“退下吧。”

屋外传来的一声凛然的嗓音令我心神一震，而后，地面的光亮上现了靠近的影。不过碧玉年华的少女走了客厅，转便看到了呆坐在床上的我，于是径直走来，站在了不远。

“好久不见，空中园的指挥官。或者说……”她平静的表情现了变化，灰的眸里泛起了一些戏谑的笑意，“我的伴侣。”

她的模样与之前见面时不太相同。一青丝箍着莲造型的发饰，在后垂下长长的尾。另有两束发缕垂在脸侧，长发及膝，凸显她白玉般的脸庞。青黑的短袍上装着暗金的纹饰，隐隐印着淡的腾龙图纹，透着一不凡的气派。而最引我目光的，则是她堪堪遮住大的短袍下，来的那对修长白皙的。

世间最完的艺术品也不过如此。优浑圆的大上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让人的视线不自觉地向袍下的神秘地带。略带影的膝盖下，是纤长光的小。她的双足未着罗袜，穿在漆黑的松糕鞋里，鞋面上透着雪白的足背。

“你……把发扎起来了，以前不都是披着的吗？”我说。

“最近夜航船那有人来了这，帮我梳了下发。”曲眯起了好看的睛，语气里带了些微的讥讽，“你关心的是这个吗？你一直盯着看的，可不是我的发型吧。”

说着，她莲步轻移，朝我靠近了几分。步履间，短袍下摆轻轻晃动，白皙的大前后移，我不禁咽了咽。那双让人魂牵梦萦的大白，现在只要向前伸手便可够到。

“你在那座海岛上的荒日，我近来也有所耳闻。”曲轻轻地说。

我心一沉，原来如此，这次她请我来九龙是为了这件事。

自从在某次玩笑般的比武招亲中，指他人胜过了曲纵的构造，她便将我视作了伴侣。为九龙之主的她骨里传统而势，一想到接下来将遭受的惩罚，我就直冒冷汗。

“别误会，我并不准备责怪你。为我的伴侣，如果不能把其他人迷得神魂颠倒，恐怕也是说不过去的。”说到这里，她的嘴角轻轻扬起，“但接下来，我希望你能够承担起伴侣的责任，不要再想着除我以外的女人。”

跟着的话语像是某无情的宣判。

“这可能并不容易，所以我动用了一些辅助的手段。你应该已经发现了……你所佩的‘伽’是由我特意定制的，你已经无法对除我以外的女产生望了。”

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能？

西亚……赛琳娜……就像溺的人抓住救命的绳索一样，努力地回忆她们的模样，回想与她们媾时所验到的无限的甘。但刚刚还对着曲的双兴奋的下，竟然开始颓下去。

即使更换了意的人选也无法挽回下的颓势，直到曲轻轻地弯下腰和我对视，淡淡的茉莉香气钻了鼻腔。

“曲，这很不好……希望你能够……”

后半截“尊重我的意愿”还未跑嘴边，就被下那传来的一阵酥麻摁住。曲隔着地抓住了我行将退缩的，玉指上的指甲油苍翠滴。原本萎靡的下瞬间复活，以惊人的速度饱胀起来，将她玉手形成的手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