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没反应过来，脑袋发懵地

询问，“长期？”

“签个正式的主仆契约，你就是我现阶段的固定伴侣了。”

说到伴侣二字，沈昭又想起时聿，他也是自己的伴侣，虽然真要仔细算，沈昭看他，更像看一个包床的免费保夫，顺带还有个的份。不过也不能说白瑜就有多特殊，她的伴侣多到如过江之卿，来来去去，留得最长久的还是时聿，只是不知他能容忍白瑜多久呢？

尤其是这两张脸……她一个都难以割舍。

“那我是的，是的小狗。”真挚的眸光快要把沈昭动了，于是她赐下一吻落在他额心。

“对，你是我的。”

……

这契约这里有很多，至少这间房内就有不下十份准备着，尽沈昭几乎不怎么用这东西。

“你先填。”她递过去一张表格，却被推回来，“写吧，我什么都可以。”他晶亮的眸光有些晃，好像还是几年前的那个明朗的少年，似乎从未被家族的倾倒而影响，从未被娱乐圈的混而侵蚀……他保留着最洁净最纯真的一半灵魂，只在她面前展。

他信任沈昭，或者说……他全盘接受沈昭对他的任何事，即使受伤，也要靠近，他要登上塔，去拥抱她。

“行。”沈昭也不推辞，不断在表格中填写着什么，画着勾勾叉叉，“穿孔，能接受吗？”

“可以。”

“圣呢？”

“可以。”

“称呼和dirty talk方面有什么忌讳？”

“……”到这个问题时，他有些许沉默，一丝恳求，“过程中不要提白景溪好不好。”下意识的，人也贴过去，脸侧贴上她的臂膀，量传递，两人温渐渐贴近。

沈昭本来也没这个想法，白景溪目前是过去式，何必来她的新生活里一脚？哦不，他脚断了，没法儿足。这算什么地狱笑话，她忍不住笑，在白瑜耳中听来却像是有些嘲笑意味，轻蹭着她，碎发扎得她有些，“……”

“我们两个人的游戏，为什么要提他？”

“那我以后还要和你报备他的消息吗……？”白瑜问。

“游戏时间，他不在我们的世界里。至于游戏外，你觉得呢？”沈昭把白瑜拉开，挑眉看他。

知自己犯了蠢，白瑜也不知说什么好，只继续回答着沈昭时不时的提问，在第不知多少次回答“可以”后，终于，纸张被推到他面前。

左下角是沈昭的名字，并不潦草，是优雅的行书，又带着些随意。都说字如其人，白瑜觉得沈昭的确是这样。而他自己，这几年到底还是在娱乐圈中的艺术签名签多了，正式写名字反倒有些别扭，最终纠结了会儿，规规矩矩地写了两个方块字，挨在沈昭下方。

看起来……是个乖巧的小孩。

（九）份

晨光从窗帘隙中偷偷溜室内，让原本昏暗无光的房间亮了些许。

床上，白瑜半蜷缩着窝在沈昭怀里，单手揽着她的腰，将脑袋埋在她肩，与她贴在一起。

将醒不醒时，他脑袋蹭动，得沈昭也迷迷糊糊清醒了几分，不耐的伸手摁住他脑袋，侧将他抱住，不许他动。

白瑜终于安分下来，又在渴望已久的怀抱中安心舒适地睡去。

临近中午，沈昭先醒来。昨晚第二场他们又闹了许久，也忘记是几了，沈昭洗完澡来时看到白瑜已经换好了备用床单，便倒就睡，也没去白瑜是何时才睡。

直至醒来时才发现，两人贴在一起，互相环抱，像两只八爪鱼。

习惯似乎没那么容易改掉，不过让自己养成习惯的人想要换起来还算容易。

沈昭先行去洗漱换衣，白瑜还缩在被里发愣。

昨夜的一切都像梦一样，梦中的他全盘接收沈昭的所有指令，尽可能地让她愉。当然，这些也是他期盼已久的，他亦沉溺于海。

掀开被，借着窗帘隙透来的光看清了上的痕迹。轻上去反复挲，真实的疼痛卷土重来，他却满心喜，将埋被里暗自窃喜。

沈昭来见到的就是这一幕。她走过去拉开窗帘，又在床柜上拿起手机坐到床上，顺手拍了下白瑜的脑袋，带着笑意地促。

“快去洗漱，二十分钟后带你去吃饭。要是慢了我可就换人陪了。”

白瑜闻言，应声后便立刻起想去穿衣服，却发现昨天的衣服还好，只是有皱，却是完全穿不了了，拿在手里发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和沈昭说话。

“衣服好像穿不了了……”

“客厅沙发上有新的，自己拿。”

沈昭也没抬地说完，仍然靠坐在床玩着手机。

昨天时聿又发了许多消息，像是一只旅行青蛙，不住地说着自己下飞机了、刚到住所、准备吃饭，以及一些有趣的见闻之类的事情。

沈昭动消息到最早一条，才发现自己那时遗漏了一条消息，于是随手回复。

昭：分开才二十四小时，就又开始想我了？

那似乎是一直等待着她的消息一般，回复得很快。

时聿：你难一都不想我吗……

沈昭几乎可以想象那他抱着手机一脸委屈地敲字的模样，乐呵呵地回复着。

昭：当然想啊——

昭：没有阿聿牌心解酒汤，我真是心凉凉胃凉凉被窝也凉凉。

时聿：等我尽快结束这边上回来照顾你。

时聿：难受得很严重吗？药箱里有胃药，零柜里还有解酒糖，还是很难受的话要去医院的。秦助的假期还没结束吗？要不要让她来照顾照顾你。

秦助是沈昭的私人助理，沈昭休假时顺便给她也放了个长假。

沈昭只是开个玩笑，她酒量一直不错，宿醉的反应也不大严重，也就只有时聿会这么在意她那一微小的反应，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见时聿似乎真的着急了起来，她连忙打断。

昭：没事，开个玩笑啦。

昭：其实除了被窝缺个陪睡员有不太适应，别的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