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迷茫中闪烁着的疑惑，另一只手用力甩上那红的脸庞。

“啪”的一声脆响，白瑜满脸茫然地望向沈昭，脸下意识地去寻沈昭的手，这景象让沈昭不由得笑起来，她勾勾白瑜的下，像对待小狗一般在他下挠了几下。

“小狗不乖，应该怎么教？”

白瑜脸贴上沈昭的手心，偏吻上，伸尖轻。

“应该任凭主人置。”——他求之不得。

“那小狗先说说错在了哪儿？”沈昭掐着他饱满得恰到好的脸颊，即使是修剪净的指甲也难免在细的面颊上留下印记，“总得说清楚有多少错，才能算清该受到多少罚吧。”

“小狗错在不该扑倒……”

“嗯，一。”

“还错在不该不经允许就亲……”

“两。”

“更不该……不该装醉窝在怀里……”

白瑜直直望向沈昭，底惑人的情意着人溺去。沈昭拍拍他的脸，能够受到手下红肌肤手的温度。

“三，还有呢？”

沈昭看着白瑜底渐渐升起茫然，忍不住轻笑，提醒他一句，“小狗最重要的是诚实哦。”

“对不起……真的不知了……”

沈昭的手指上他的，一即分。

“最后一错误是——不该喜主人却不说，小狗觉得对不对？”

白瑜没回答，只是又将嘴贴上去，渐渐寻到章法，动情地细吻着，许久，才糊开。

“喜，永远都喜……”

沈昭由着他亲，偶尔给予一些回应，手环在他后，指尖在脊背上游走，从下摆探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用指甲轻刮着脊椎，又到腰侧，受到他因受不住意而颤抖的。

“啪。”

又是一掌落下，不过这次是在，隔着布料，声音略有些闷。白瑜抬，脸上又浮上一层羞耻的红——他整个人快被情蒸红了。

“又不听话了？刚刚的第二错误转就忘记吗？”

沈昭分明笑着，却有着无尽的压迫，白瑜垂下再度认错，还不安分地用脑袋蹭着沈昭的锁骨。

“去床边跪着吧，上衣脱掉。”

她随意地就推开了白瑜，坐起整理了一下皱的衣服和略微凌的短发，往后靠坐到床，抱臂看着白瑜慢吞吞的动作。

白瑜胆大，却也的确容易害羞，衬衫解开，沈昭才发现他是真的全都泛起了红，让她忍不住想把这大片大片的肌肤染得更为艳丽。

沈昭见他就准备这样直接跪到床地毯上，还颇为贴心地丢给他一个枕，“垫着。”

白瑜茫然抬，懵懵地抱住飞来的枕，对她言听计从，垫着枕跪了下去。只是动作稍显青涩，显然不太懂什么姿势更规矩、更好看。

沈昭从另一边下床，角落有一个立柜，她打开柜门，从中找到酒，开始挨个为工消毒。

……

（六）扇脸浴室

沈昭站在白瑜边，手持一细长的漆黑木，在手心敲打着，又在手腕试验力。

白瑜还是一脸迷茫的神情，只是那里面多了几分兴奋与情。下鼓胀着，急释放。不过沈昭不去理会，尖在那了一下，轻笑着骂了句“狗”，看白瑜涨红起来的脸，忍不住上手轻抚。

下意识地就迎上去，脸埋在她手里蹭，面颊的度传至她手心，是男生最真诚的情。

可接着的不是抚，而是迎面而来的一耳光，“啪”一声脆响，更添颜。“要乖。”沈昭在白瑜边绕圈，木指上一又一肌肤，时而轻微带来瘙，时而重得好似疼痛钻骨。

她在教他怎么一条好狗，第一步便是「跪」。

双膝分开，上半直，要起来，方便亵玩双。双手要背至后，以防受罚时忍不住阻挡，要不不低，正好平视主人的腰。在必要时得吐来，真正成为一只等待主人玩的劣犬。

只是这一教导，便让白瑜呼紊，发颤。粉红的果渐渐地发，像两颗樱桃，直地，送沈昭中。

“定个安全词。我手重，别伤到你。”沈昭一边说着，一边落了一鞭在他肩，“这个力可以吗？”红痕很快浮起，以沈昭的经验判断，过不了多久便会鼓起一条粉的棱。

白瑜大脑被疼痛占据，来不及思考沈昭的话，只是忍不住微微蜷缩了，又很快跪直，想要抬看沈昭，却牢记她所说的规矩，最终落到她踩着地毯的赤的双足上，低声应，“安全词……意外吧。”

他们的相遇是意外，他的情是意外，他与她之间的连接是意外。唯独靠近她，是蓄意为之。他不认为自己的事有错，他只是在追求情。是白景溪有罪，是时聿趁虚而，是命运不公……既然意外上了她，那为何不顺应天意，继续走下去？

下又鼓胀了几分，憋闷得觉实在不好受。关于疼痛，他没回答，沈昭从他重的呼于的反应中能够受他是喜的，于是游戏继续。

她大发慈悲，允许白瑜解开带，释放憋闷已久的。还算可观的大小，沈昭不太在意这个。想让她，手、、玩、什么都可以，不止这一样东西。

赤足踩上去，脚掌沾了的粘，那东西更兴奋，连带都颤抖起来。一鞭落在右臂，看着男人瑟缩，却又兴奋地息，“不许发。”

白瑜微微抬了脸，带着些许的向沈昭望去，是渴求、是情、是兴奋、是一颗心伴随着疼痛终于落到实。

他属于她。

可回应他的是脆利落的一掌，“了？”沈昭冷笑一声，抓着他的发将他脑袋下去，“让你抬了吗？”

“20下惩罚，小狗接不接受？”木轻戳了起的那两颗樱桃，得到的回应是求不满的，以及小狗呆愣愣的。白瑜膝行两步，蹭到沈昭边，她上清雅的茶香包裹住他，直地上了沈昭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