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想些什么。

……

白瑜：我好啦！[小熊挥手.jpg]

昭：你找个地方待会儿吧，我这边还要一会儿。

白瑜：那我在台等你！

（三）Mists

将近八，一行人终于走包厢，沈昭先去找白瑜，带他下到车库。别人已经先开车离开了，只剩楚瑾楚南二人站在车边等待，白瑜有些拘谨地和她们打招呼，然后安分地站在沈昭边。

楚瑾她们也只是嗯一声，算是问过好，随后便和沈昭说起话来。

“坐谁车？”

“坐谁的车都行，别让我再开车了就行。下午和人玩赛车来着，累死了。”这是楚南，她闲散地靠在沈昭的车上摆手机。

“坐我的吧，让阿瑾开。”沈昭打开后座车门，拉着白瑜往车上去，一也不跟楚瑾客气。

“得，给你们当回司机。”楚瑾绕到驾驶位那边，顺带用手肘捣了下还在摆手机的楚南，“上车。”

车辆平稳行驶着，终于放下手机的楚南偏看向后座。

沈昭与白瑜平常地分坐左右靠窗，白瑜望向窗外，沈昭后靠着闭目养神，并没有挨在一起，也没任何互动，这和楚南预料的不太对，“白瑜？我没记错吧？”她随打开个话题。

“对，是我。”白瑜十分拘谨，虽然与楚南也认识并打过，但仍然不像与沈昭相时那般自然熟稔。

“久没见，以为认错了。你和你哥长得还像的。”

白瑜低下，不知在犹豫什么，过了几秒才笑几声，回答，“哈哈……别人也都这么说，毕竟是一家人嘛。”

“你哥最近怎么样？”楚南挑眉，问。

沈昭听楚南问到这儿终于睁，有不耐烦，“家调查呢问问问的。”

楚南笑着“啧啧”两声，摇摇转回坐好，没再说什么，只是一切意味尽在不言中，沈昭自然能领会她的意思，忍不住扶额，实在受不了这帮朋友了，这都什么人。

正好红绿灯，楚瑾踩下刹车，单手扶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正与沈昭对上视线，意味满满地调侃，“哦哟，前男友问不得？”

沈昭翻了个白回敬，懒得理她。

楚瑾却更来劲了，又问白瑜，语气里看闹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阿昭和没和你说今天去哪儿？”

“……她说让我陪她喝喝酒。”白瑜偷偷瞟了沈昭一，见她已经又闭上了，思索一下后还是如实回答。

“沈昭你骗小孩啊你，要不要脸——”

白瑜今年二十二岁，大学都还没念完，比沈昭小了五岁，小孩倒算不上，只是调侃着玩儿罢了。

“啊？”

楚瑾从后视镜里看到白瑜一脸愣愣的模样，又忍不住笑声。

“我可从不骗人，只是嘴笨没说清楚而已啊——”到这会儿沈昭才悠悠开，又偏看向白瑜，“我想……阿瑜不会介意的，对不对？”

白瑜一瞬间耳尖发红，脸也慢慢发，心脏动得快要撞断肋骨。他已经要记不清沈昭上次叫他阿瑜是什么时候了，自从白景溪那个废人当着沈昭的面戳穿了他悄然滋生的情愫后，沈昭就再没亲昵地叫他阿瑜，甚至经常连名字都不叫，平时仅有的联系也是问那个废人的情况。

突然被这么称呼，努力压抑的情猛然爆发，涌上心，冲刷着心底里与她的每一份记忆，然后回味着等待记忆与情酿造成更醇的酒，醉人也迷人。他忍不住沉溺，又很快清醒。如果止步于此，那他将像那个废人一样只能依靠回忆度日，他要走她的生活之中，要站在最贴近她的那个位置。

内心情几经翻涌品味，现实不过几秒时间，看起来就像只是不好意思而已，白瑜低低应了声，忍不住心底的情，“不会……阿昭对我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

说完，他又低下，回正安分坐好，只是忍不住用手背贴了贴发的脸颊。

楚瑾和楚南都没再说话，只是不约而同地望向后视镜，与沈昭对上视线，调侃地笑着，冲她竖了个大拇指——真会训狗。

车辆很快行驶到酒吧门，属于中端酒吧，是独栋的中型大楼，约莫有十来层，周围也都是独栋的低低的娱乐场所。

这次小圈聚会的主办方就是酒吧老板，是南方一个不用继承家业的二世祖，不喜南方暑的气候，跑到北方来逍遥快活了。

这个酒吧生意不错，一楼是卡座舞池，二楼包厢，三楼一般只接待圈内人，四楼五楼经常会有公调演，或是被包下场用作圈内熟人聚会。至于更层，那是专门供给客的私密玩乐空间，楚瑾她们三人和老板算是朋友，凭借关系在开业时就订下了长期包房，年结账。

沈昭也不是一和时聿恋就完全收心的，刚开始半年还好，偶尔有空约调几位玩玩，到后面大概是情升温吧，时聿黏她得，她也渐渐接手公司事务，得了空只想待家里让时聿伺候，或者去玩雪伞之类的极限运动。后来倒也会来这里坐坐，消遣消遣，只不过再也没有固定伴侣，对约调也兴致缺缺。

酒吧正门边是超大号的定制立招牌，畅的线条书写下“Mists”，随着内电路，英文的每一笔画散发着暗红的光芒，看起来低调又沉稳。

从门驶过，绕到旁边的停车场，内有直达酒吧的电梯，一行四人直直前往三楼。

电梯门关闭又打开，她们似乎真的真的如店名一般走迷雾。烘托氛围的轻音乐在室内淌着，冰营造的雾气漫过人上有些发凉。

走电梯抬望去，最引人注目的是最前方的舞台，此时已经布置好，拉开红帷幕了，依稀可以看见左侧放了一只可供人蹲立在内的铁笼，中间是几个垂悬在半空的吊，右侧斜面向卡座摆着一个的立柜，并未打开。

雾气中若隐若现的数个卡座差不多有一半已经坐了人，楚瑾带着她们走到提前预定好的第二排中间的卡座，最佳的观赏距离，那里已经坐着三个人了——应该是楚瑾和楚南这次选择的伴侣，至于是长期的还是短期的，沈昭不清楚。

走到卡座坐下，她们没有给沈昭介绍的意思，沈昭对这三人也不熟。嗯，那应该是短期的。

楚瑾从容地伸手牵过中间那个穿衬衫的男人前垂坠着的连接项圈的细链，另一只手摸摸那人的，又到脸边轻拍两下，夸奖，“真乖。”那人下意识地顺着楚瑾的力将脸贴上她拿开的手心轻蹭，又将脸埋去细嗅着，直到脖上的项圈被拽才安分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