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那肮脏的手一定正在小惠雪白的上游走，他可能正扯开那件本就不遮什么的衣，她粉的...

这个想象让我下一阵发。我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了。就在我为了这反常的生理反应到羞耻时，客房里突然传来小惠一声压抑的。

"啊...轻..."

这声像一把火，瞬间燃了我的血。我不由自主地走到客房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的声音清晰起来——碰撞的声音，床垫的吱呀声，还有小惠越来越急促的息。

"啊...啊...慢一..."

"惠...你好...夹得我好舒服..."

"别...别说这话...啊..."

我无法控制地想象着小惠现在的样——她一定仰躺在床上，双大张，红跟鞋可能还穿在脚上，随着小李的冲撞而晃动。她的长发散在枕上，脸上带着痛苦与快织的表情...

这个画面让我得发痛。正当我犹豫要不要自渎时，门铃又响了。

我整理了一下，走去开门。这次是老张，他穿着一件不合的西装，发梳得油光发亮，手里还拿着一束廉价的玫瑰。

"姚、姚歌啊..."老张笑得满脸皱纹都挤在一起，"我...我来看小惠..."

我忍着呕吐的冲动让他门。老张一来就东张西望："小惠呢？"

就在这时，客房里突然传一声亢的女声："啊...要去了...!"

老张的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像条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朝声音来源走去。我拦住他："张叔，小李他..."

"我知，我知！"老张不耐烦地挥挥手，"阿健都安排好了，每人半小时，我是第二个！"

我震惊于他们的无耻，更震惊于阿健居然把一切都安排得如此周密。在我愣神之际，老张已经挣脱我的手，径直走向客房。

他没有敲门就直接推门而。我听到小李不满的抱怨和老张兴奋的息，接着是小惠惊慌的尖叫。

"不要!张叔...你不能...啊!"

我冲到门，看到的画面让我血凝固——小惠赤地躺在床上，双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小李正压在她上。老张站在床边，已经脱掉了，他那丑陋的、半起的。

"小李，时间到了！该我了！"老张急切地说。

小李不情愿地从小惠上爬起来，他的上还沾着小惠的。小惠想拉过被遮住，但老张一把将被掀开。

"别遮了，都看光了还害羞什么！"老张猥琐地笑着，爬上了床。

小惠蜷缩成一团，泪不停地："张叔...求求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