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烁

着异样的光芒，「董老师，带我走吧。」

董明一愣：「什么？」

「带我离开这里，」欣儿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去城里，就我们俩。」

董明的心沉了下去。他从未想过带欣儿走，这个山村女孩与他的世界相差太

远了。但直接拒绝又太危险……

「欣儿，这……这太突然了……」他结结地说，「我还没准备好……」

欣儿的神黯淡下来：「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董明急忙解释，「是我现在工作不稳定，等我在城里站稳

脚跟……」

「我可以等，」欣儿打断他，「我等你。」

这三个字像枷锁一样在董明脖上。他勉笑了笑，低吻住欣儿的，

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敷衍，但欣儿似乎没有察觉，依

然情地回应着。

当晚，董明失眠了。欣儿的话让他意识到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危险。他必须加

快离开的步伐，哪怕提前结束支教也在所不惜。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到了支教结束的日。董明提前一周就开始收拾行李，

把能寄的东西都寄回了城里。最后一天，村里为他举办了简单的送会，山叔、

翠婶和欣儿都来了，唯独不见铁。

「铁不舒服，」山叔解释，睛却意味长地看着董明，「让我代

他向你别。」

董明背后一阵发凉。他知铁不是生病，而是被山叔故意支开了。整个

送会上，他都不敢直视翠婶和欣儿的睛，生怕她们什么格的举动。

好在母女俩都很克制，只是偶尔用炽的目光看他一。送会结束后，村

长亲自用拖拉机送他去镇上坐车。临上车前，欣儿突然冲过来，给他一封信。

「记得看，」她低声说，中噙着泪，「我等你。」

董明勉，匆匆上了车。直到拖拉机驶村很远，他才敢回看——

小小的山村已经隐没在群山中，再也看不见了。

他长舒一气，如释重负。打开欣儿的信，里面只有短短几行字：「我怀

了，是个儿。等你来接我们。」

董明的手一抖，信纸飘落在地。他想起这半年来与欣儿的每一次亲密接，

想起她说的「我等你」，胃里一阵翻腾。

但更让他震惊的是，当他弯腰捡信时，另一张纸条从信封里掉了来——是

翠婶的笔迹：「我也怀上了，肯定是个儿。记得回来看我们。」

董明坐在座位上，大脑一片空白。母女俩竟然都……而且都说是儿……

这太荒谬了！他迫自己冷静下来，把纸条撕得粉碎，扔窗外。不真假，

他都不会再回那个鬼地方了。

……

一年后，城里某档酒店。

董明站在镜前整理西装，今天是他的大日——与局长千金的订婚宴。经

过一年的打拼，他终于在教育局站稳脚跟，还攀上了局长的女儿。只要今天顺利，

他的前途将一片光明。

「明明，准备好了吗？」未婚妻在门外喊。

「上好！」董明最后照了照镜，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无缺。

就在他转要走时，一封厚厚的信从门了来。董明皱眉捡起，信封上

没有署名，只有他的姓名和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