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话。

“老……老师在……在自……”

“自是什么呀？”

“自……自就是……摸自己的地方……让自己舒服……”

“摸这里老师就会舒服吗？”

“是……是的……老师……这样就会舒服……”

“那老师为什么要在这里摸啊？好羞羞哦。”

“因为……因为老师是变态……老师喜被人看的地方……喜被人看着自……老师会很兴奋……”

“真的吗？那我叫小朋友们一起来看老师自好不好？”

“好……好啊……让……让小朋友们……都来看老师……看老师自的样……老师最喜被小朋友们看了……”

她沉浸在自己被围观的幻想中，开始兴奋起来。嘴里发“嗯……嗯……”的声。

“老师以前也被小朋友们看过吗？”

“有……有啊……哈啊……老师以前……还被小朋友……摸过小……摸得老师好舒服……”

“那我们也一起来帮老师摸小好不好？”

“好……好啊……快帮老师摸摸小……老师小好……”

她自己将两手指小，快速抠动，不断刺激着自己的Ｇ。

“哦哦哦……好……孩们……抠得我好……再用力……再用力一……”

“老师……你小了好多哦！”

“哦……哦哦……那是老师的咸……给你们喝……快帮老师喝……小……哦……哦……”

她加快了的速度。不断扭动。

“老师的真好喝，我们大家都喝，我们一起帮老师喝啊。”

“哦哦哦……大家都来……都来看我……都来我……我想被大家！哦——哦哦哦——……”

在被孩围观的想象中，程欣很快就达到了。她双脚撑在地上，地起腰，一从小，向了镜的方向……当天下午，苍南幼儿园。

昏暗的育用品仓库内，隐约发“嗯唔……嗯唔……”的声音。一位年轻的女正跪在一个小男孩前，为他。女的嘴里发咕噜咕噜的声，小男孩也不时地发啊啊的声音。

那女正是程欣。小男孩叫张云天，是她的学生。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一小时前……上课时间，程欣单独吧张云天叫到办公室里。

“云天，怎么又把小玲哭了啊？”

程欣生气地一拍桌。对面的小男孩委屈的下了泪。

“她……她……我没有打她……她自己……”

“怎么了？跟老师说说。”

“我没有打她，我……我自己在玩小恐龙，她来抢我的恐龙……我不小心才碰到她的……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这样吗？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