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继续下去。

第十四章 母亲的抉择"又一家退订了。"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屏幕上的退款通知。这是本月第七个取消预订的客人，理由奇地一致——"回复不及时"。

茜茜在她脚边爬来爬去，小手不时拍打她的脚踝，咿咿呀呀地要求关注。弯腰把女儿抱起来，闻着她上淡淡的香，心中五味杂陈。自从茜茜生后，杜鹃小筑的生意就每况愈下。客人的咨询常常要隔天才回复，房间清洁也不如从前细致，网上的好评渐渐被"服务变差"的评论取代。

"，吃饭了。"李铁端着两碗面条走来，看到妻愁眉不展的样，放下碗筷接过茜茜，"又有人退订？"

，疲惫地了太："我本顾不上回复消息。茜茜一闹，什么都不了。"

李铁笨拙地用胡蹭蹭女儿的小脸，惹得茜茜咯咯直笑："没事，咱家还有积蓄。"

"坐吃山空怎么行？"叹了气，"茜茜上要买粉、不，以后还要上学..."

正说着，茜茜突然在李铁怀里扭动起来，小手伸向，小嘴一瘪就要哭。认命地接过女儿，解开衣襟开始喂。李铁站在一旁，中满是心疼——曾经那个雷厉风行的民宿老板娘，现在被育儿琐事折磨得憔悴不堪。

晚上，给母亲打了个视频电话。屏幕那，母正在修剪台的草，背景是省城公寓整洁明亮的客厅。

"妈..."犹豫了一下，"我想请您帮个忙。"

母放下剪刀，凑近屏幕："怎么了？茜茜好吗？"

"茜茜很好，就是..."咬了咬嘴，"民宿生意越来越差，我实在顾不过来。您能不能...来住一段时间，帮忙照顾茜茜？"

说这个请求时，的手指张地绞着衣角。她知这个要求有多过分——让习惯了城市舒适生活的母亲来乡下常住，只为了帮自己解决事业危机。

乎意料的是，母几乎没有犹豫："我明天就收拾行李过来。你爸学校还没放假，他后面自己过来。"

的眶瞬间："妈...您真的愿意？"

"傻孩，"母的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茜茜是我外孙女，我早就想多陪陪她了。再说..."她顿了顿，"你当初选择这条路不容易，妈妈没能帮你什么，现在总算有机会了。"

挂断电话，抱着熟睡的茜茜，泪无声地落。她没想到母亲会如此轻易地答应，更没想到母亲还记得她当初的艰难抉择。

两天后，母拎着两个大行李箱现在杜鹃小筑门。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仔，发随意地扎成尾，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姥姥来啦！"母一门就放下行李，从怀里接过茜茜。茜茜似乎还记得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姥姥，不但没哭闹，反而好奇地揪着她的发玩。

看着母亲熟练地逗茜茜的样，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有母亲帮忙，她终于可以专心打理民宿了。

母的到来确实带来了立竿见影的变化。她不仅照顾茜茜的饮起居，还主动承担了分家务，让有更多时间理民宿事务。网上的咨询回复变得及时了，房间重新恢复了一尘不染的状态，连李铁的饭菜都因为有了帮手而更加致。

"妈，您别太累着自己。"看着母亲弯腰拖地的背影，有些过意不去。

母直起腰，了额的汗："这有什么累的？比我在健

房轻松多了。"她笑着指了指在学步车里蹒跚的茜茜，"再说，陪茜茜玩就是最好的运动。"

确实，母似乎有无穷的力。每天清晨，她都会带着茜茜在院里"散步"，弯着腰扶着茜茜的小手，耐心地引导她迈一步又一步。茜茜学得快，不到两周就能摇摇晃晃地走一小段路了。

这天下午，正在前台整理订单，突然听到院里传来茜茜兴奋的咿呀声和母亲鼓励的笑声。她走到窗边，看到母亲正弯着腰，双手扶着茜茜的小手，引导她一步步向前走。母今天穿了件宽松的V领T恤，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大开，里面的白罩和分一览无余。

正想去提醒母亲注意，却看到李铁从菜园方向走来，手里拿着一把刚摘的青菜。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母弯腰的影，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神像是被磁铁住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不该看的地方。

一酸涩的觉瞬间涌上心。她知丈夫这一年多来禁的煎熬，也理解男本能的弱，但亲看到他偷看自己母亲的，还是让她发闷。

李铁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移开视线，快步走向厨房。但那一瞬间的神已经烙在脑海中。

晚饭时，格外留意丈夫的举动。李铁表现得异常拘谨，睛始终盯着自己的饭碗，不敢与岳母对视，更不敢看。这心虚的表现更加证实了的猜测。

晚上，等母亲带着茜茜睡下后，拉着李铁回到卧室，关上门，双手抱看着他。

"今天下午，你看到什么了？"她开门见山地问。

李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不安地搓着："没...没看啥..."

"撒谎。"近一步，"我妈弯腰的时候，你盯着哪里看？"

李铁的双膝一，差跪在地上："...我错了...我不是人..."

没有像往常一样轻易原谅他。她走到床边，慢慢解开睡衣的纽扣，里面黑的丝内衣——这是她产后第一次穿这么的内衣。

"过来。"她命令。

李铁像被眠一般走过去，中的愧疚与望织在一起。

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居临下地看着他："今天我要好好'审问'你。"

她慢慢解开李铁的带，释放他已经起的，然后故意用大内侧它，却不让他真正。

"说，你看到什么了？"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李铁的呼变得重："看...看到岳母的......"

"好看吗？"加重了的力。

"好...啊不！不好看！"李铁语无次地纠正自己，"只有好看..."

冷笑一声，终于让他自己内，但动作缓慢而折磨人："我妈帮我们带孩，你就这样报答她？"

李铁的中涌泪，不知是因为快还是愧疚："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开始上下移动，每次都在即将给他最大快时停下："以后还看不看？"

"不看了...真的不看了..."李铁的声音支离破碎，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这才允许他完全，动作也变得畅起来。当来临时，她夹住李铁的腰，让他在自己内，仿佛要用这方式标记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