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转对白清，“白兄，回再聊。”

林天赐跟着方楚走了去，院里，几名捕快已整装待发，瑶则站在一旁，见林天赐来，冲他笑了笑：“林公，我有事得先走，你跟着方楚熟悉熟悉地形，有空再找你比剑！”

“好。”

林天赐话音刚落，她就摆摆手，婀娜的影消失在院门。

林天赐跟着方楚了巡城司，带着四五个捕快，沿着城东的街开始巡逻。

一路上，方楚显得颇为健谈，指着路边的店铺和巷介绍：“林捕，这一片是城东的地界，鱼龙混杂，前面那条街是卖菜的，左边是酒肆，再过去是铁匠铺……”

他边走边说，语气熟稔，显然对这片区域了如指掌，林天赐默默听着，目光扫过街两旁的景象，心中暗自记下这些地形。

走了约莫三刻钟，一行人来到一条闹异常的街，街两旁灯笼挂，酒肆赌坊林立，吆喝声、笑骂声此起彼伏，空气中混杂着酒香和脂粉味。

方楚停下脚步，指着前方：“林捕，那边是相帮的地盘，洛城最大的赌场和青楼都在里，叫‘金香街’。”

林天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金香街人熙攘，隐约能听见吆喝声和女的笑声，空气中飘着一脂粉和酒气混杂的味。

他眯起，心中思绪翻涌，相帮的齐傲然正是杀父母的仇人，他不动声地问：“咱们平时不在这儿巡逻吗？”

方楚挠了挠，苦笑：“不瞒你说，林捕，相帮势大，咱们巡城司人少，轻易不敢去，里的脏事他们自己，除非闹得太大，不然咱们睁只闭只。”

林天赐望向那条街，街人攒动，穿着华丽的赌徒和妆艳抹的来来往往，偶尔还有几个醉汉被扔门外，摔得满地打，他问：“里面是什么情况？”

方楚挠了挠，嘿嘿：“得很，小偷、骗、亡命之徒，啥人都有，相帮来者不拒，只要你有银，就能在这儿玩个痛快，听说有人在赌坊一晚上赢了一万两，也有人一万两想给青楼的南鸢姑娘赎，可惜没成。”

“南鸢？”林天赐挑了挑眉。

“对，洛城最有名的魁，长得跟天仙似的，段儿更是没话说。”方楚咂了咂嘴，“不过她是青楼的摇钱树，轻易不接客，想见她一面都得大价钱。“

林天赐没再多问，目光却在那条街上停留了片刻，相帮的地盘，他心中一动，暗下决定：晚上来打探打探。

傍晚，洛城的一破旧房屋内，油灯微弱的光芒摇曳着，映照屋内简陋的陈设。

玉娘站在灶台前，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汤，眉锁，满脸疲惫。

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布衣，虽衣衫褴褛，却难掩那成熟动人的段，腰肢纤细，前鼓胀，双修长，岁月虽在她脸上刻下几细纹，却平添了几分风韵。

突然，“砰”的一声响，房门被狠狠踹开，木屑飞溅，一个满脸横的男大步闯了来。

这人正是那天抢了玉娘荷包的洪江，他是相帮的成员之一，后天八层境界，膀大腰圆，一腱，脸上挂着狰狞的笑，他扫了一屋内，目光落在玉娘上，光大盛。

“玉娘，保护费该了！”洪江声气地说，伸手一摊，语气中满是威胁。

玉娘脸一白，低声：“洪爷，我家男人病了，钱都拿去买药了，实在没银……”

她攥着衣角，声音颤抖。

“没钱？”洪江冷笑一声，踏前一步，近玉娘，“没钱就拿来抵，老看上你这娘们儿了，陪我一晚，这事儿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