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及去问是哪一样，霓衣就走了，也不回如同厌恶，她不好上去问了。

“不一样。”

“不过，”钓星立刻补充，速度之快印证了她的猜测，“你们到时候还要去炎地，怎么想都不太容易。”

“此话怎讲？”反正钓星要的就是转移注意力，她就合一下吧。

“阿紫也是。”霓衣一笑，但又收住了笑意，变成某新的不满，“但阿紫就不这样。”

是对的吗？

她越过霓衣的衣角看见钓星玩味的神情，“怎么，还怕我骗你？我对你总不是言而无信的吧？”

“嗨，你看我当夜那样，到炎地去一硫磺毒气和邪气也有好。”钓星说，她一听，立刻自悔，转而明白钓星不回故地反而去炎地，应该至少是为了不丢人，养伤倒在其次。

这就只差冷笑了，钓星也就嗤之以鼻，“总之，等他们来了，我在这儿的事情也就了了，我就养伤去。”说来说去，言语里还是撒，唐棣听来了，想必霓衣也听来了，只是不愿意接茬。霓衣越是不愿意，唐棣越是替她们二人和夹在中间的自己尴尬，遂开：“钓星大人的伤怎么样？恢复得如何了？”

她，不及问，钓星又补充：“我也没去过，我还是在外面见的炎。还只见过一次。平常只认识狄刑向克这些家伙。唉——”

“有劳大人亲自来了，希望您返回故地之后能安心休养，早日痊愈。”自己说完都嫌弃自己客，但一边嫌弃一边自外观之，忽然想起来，“不过，当日大人为何要到炎地周围去呢？那里更有益于休养吗？”

“他们俩晚些来，先去周围把其他的安排好，妥当了，这些小妖们搬回去就能安定下来了，再过来收拾这里的烂摊。”

“不这样？”

未几，霓衣和钓星来了。谁也不看谁，霓衣走在前面只问：“所以说，暮霜和泮林去哪儿了？”

钓星大概没想着她会问，但又不觉得她问有什么特别的：“还可以吧，左不过是那样，戳了几个外伤都在其次，就是动气，一血瘀在那里，得缓缓地化。那支笛，”说到这里看一霓衣，“还是厉害的。”

那一声“嗯”，从鼻溢，直接传对方的灵台，好像别有一力，既有“不要担心”的表面义，也有“你不听我的你就是错”的柔势。

她说好，钓星也说好，钓星还比她答得快，语气更积极，调门更，霓衣就是不肯理她。

唐棣尴尬地立在那里，霓衣翻了个白，那始作俑者却笑盈盈地走了上去，扶住灵素，住长庚，还伸手摸了摸代洛茸茸的脑袋——好像很满意手，多摸了几下——笑：“不怕不怕，我本来也不是来伤害你们的，我都和她们俩走在一起了，和你们是一伙的，不要担心，嗯？”

周围阵阵声笑语与放松的叹。她觉自己正确与现实无关。或者毋宁说这个现实本无所谓正确，它们就是这样亿万斯年地活了下去，懵懵懂懂，混混沌沌。

“咱们去周围看看吧，”霓衣忽然对着唐棣，好像突然良心发现，避免钓星再说什么婉拒带她们去的话搞得更尴尬，“当时咱们修建这营地是准备了很多好材料的，现在我想回收利用，大家都能用一些，别放坏了，怪浪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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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过去，除了看见跑前跑后帮忙、乐得呜呜直叫之外，就是看见住得近的灵素、代洛和长庚也在帮忙，见了三人，先问霓衣和唐棣可好，需不需要什么帮助，又问旁边这是谁。

她可以指天划地的发誓，这纯粹是好奇。

“真是千年尊长。”她站在原地叹。

“说白了，要见炎借火，并不容易。那地方，没有人带你，你本找不到路，迷路在里面，又很危险。”

大嘴，臭味不见了，但是那觉还在。骨髓里发金光，觉到自己才是合理的，是存在，是正确，是必然，是最后的选择与创造，是对的。

霓衣从鼻里哼了一声，“说的好像没骗过我一样。”

反正说来也没人敢把她能把她如何，还是可以把对方吓个半死——灵素登时手脚站立不住，代洛的咯咯笑声变成了打嗝，而喋喋不休的长庚噫噫啊啊地结起来。

不及二人说，钓星自己朗声，“我？我就是那只飞过天上的九鸟啊。这地里，不都是我的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