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士卒，她也一样，虽然说好了是霓衣先她后来，可真的看见霓衣冲去的时候，她还是着急，险些失了指挥官应有的冷静。

“我是觉得，山鼠下山，抢占地盘，对它们是不利的。因为逍遥谷的南面也是它们的草的主要来源，还有不少积聚了天地灵气的果实草药。现在这不可或缺的地盘事实上被山鼠抢去了，加之生心并不宽广，我觉得它们肯定会手教训山鼠，不会坐视不理。”

白的衣角掠过，那不是石，是霓衣。

霓衣轻轻摇着，唐棣正想提什么建议，比如要不提前去拜访一下首领，又怕自己的建议不痛不或者不可行，突然间锣声响起，瞭望塔上报警了。两人立刻站起，而远方隆隆的脚步声已经回在整个谷地上空。

是霓衣！

以前在地府，她听死于饥荒的亡魂说过鼠群的恐怖。来时并不呼啸，却如洪般不可抵挡，无法想象那样细小而胆怯的生，汇聚成群的时候，人也不怕，火也不怕，渡河过江，横扫席卷，过几近片瓦不存，本没人能阻挡它们。但那毕竟是能力有限的凡人，当时她总是觉得，换是自己，鼠群如山又能如何？自己法力在，一只手定住鼠群另一个火就是了，来多少烧多少，打包回。但那是人间，而这里是界。这几天她留心和群妖打听山鼠到底是什么样，众妖都说和凡间大大不同，这些山鼠都是有些修为的，大多凡人打扮，直立行走，虽然量不及，拳脚刀兵上的功夫却都类似。

不，不不，群妖，不好对付，不然怎么盗贼呢。

见第一批能够弯弓箭的战斗者基本到位，她喊着发号施令，指挥它们使自己能够使的最大的力气，上弦，拉弓，发。那样百的箭飞去的同时，她看见一白的月光一般的影飞了去，没有弓弦没有弹的力量，有的只是保护无辜的大意志——是霓衣。

那单打独斗？她脑海里又现了人间的那些战场。那样也好对付。

她一边听一边仔细打量着霓衣的神，“可你看起来并不兴。”

转瞬间她就看见那黑鼓包后面还有群鼠举着锁链和囚车也似的东西向霓衣跑来——擒贼先擒王，它们倒！

她猛地甩开背上的最后一个敌人，右手挥舞竹节鞭在周画圆，一下将边众鼠都打散——只散而未死，手上到底留了劲儿——趁机打量周围，只见茫茫坡地上鼠群依然如一般奔涌向营地，营地的防御阵法和栅栏也多少发挥了作用，众妖的居所一时不至于陷落；但那边的鼠群忽然像是遇到石一样，鼓起一个包，越来越多大大小小的山鼠们正向那里汇集，那是——

可究竟怎么个不好对付，群妖又说不清。此刻她置前线，带领众妖搏杀抵挡，才明白过来到底哪里不好对付：一个个及她腰矮及她膝的老鼠，手里拿着大小不一的趁手兵，向她浑任何能靠近的地方攻击。上及肩下及脚面，甚至还有咬她后脚跟的，一时间可以有七八个全副披挂的老鼠同时与她搏斗，她有双拳它们就有十几个爪等着。要说论手段，谁也不是她的对手，但就是太多太多，大大小小一波一波涌上来，有的甚至想要到她背上来，似乎想依靠鼠多力量大把她埋了似的——烦人！！

箭雨三，便要失去优势距离。她立刻号令各个位置准备搏，然后自己了去，如同一只从擎天树上而飞落捕猎的豹，瞬间置群鼠之中。

那铁链是否有法力或毒，她不知，她也不知霓衣是受伤了还是没力气抑或什么事都没有，她压不想，直接抡圆了右臂左右开弓。竹节鞭所过之，成群的老鼠被掀起，落地时就折断了脊没有了气息。远远地守卫在营地里的小妖和山上的山鼠都看见一波一波的山鼠们像浪一样飞起，扭曲的躯扑翻在同类上还要砸死几个一走，一时间一条近者皆死的路就这样被清了来，直通霓衣边。

唐棣一步上塔，四下一看，众妖虽然略显慌，但依然忠实地照之前商量好的安排，老弱向中间退守，勇壮向各自居住区域的集中靠拢，移动虽然缓慢，好在基本有序。然而她还是希望它们再快一，毕竟谷地边缘蔓延而来的那一黑的洪，比它们快了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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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你是说——”

霓衣笑了，“你真是聪明又贴心了。是啊，群鸟心里并没有别人，又很厉害，尤其是那几个首领，我怕它们打起来的时候，把逍遥谷当作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