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棣知那个故事，也许知更多细节，只是也不知结局，又碍着镜儿在场，不好细说，便对霓衣使，让她继续说。

“不过这两家既然各自奉行一，又熟悉对方的那，故此据说多年以来互看不顺。虽然没有大的冲突，但不和是摆明了的。我几次在人界都听说，假如你去找其中之一，另一个你就千万别去找，被任何一家知你这样了，一准没好事。”

{13}《连山》，又称《夏易》，据中国古籍记载为占卜的三方法（三易）之一，号称《连山易》。连山之名于神农氏（连山氏）。成书于百越地区，因百越尚龙。故以震卦为首。

“神隐山庄的人，不喜和外面，也不太喜外面的人，他们只喜法宝，山庄里聚集了大量的宝、法，怎么来的，我不知，我只知有。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为人觊觎的，小心也可以理解。但是因为他们喜搜刮和聚集这些东西，往往就能知些旁人不知的事情。比如，凌霞派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他们的卦这样像，”镜儿望着桌面上渐渐掉的渍，“为什么还要互相讨厌呢？”

“镜儿啊，恰恰是最相似的人会觉得彼此的小小差异实际上大到无法想象。”霓衣，“因为太了解，才会这样觉得。越相似，差异就越明显，便越是容不下。要是互相不了解，反而不会有很大的反，毕竟，看起来无非是个外人罢了。”

{12} 《归藏》，又名《藏》，据中国古籍记载为占卜的三方法（三易）之一，号称《归藏易》。相传归藏之名于黄帝（又称归藏氏），归藏国在今湖北宜昌秭归。文字记载于商朝，但相较于《周易》，《归藏》内容早已散佚而不完整。现存有归藏卦（归藏八卦图），为伏羲八卦之衍生（旋转一百八十度而成，伏羲八卦以乾卦为上，而《归藏》以坤卦为首）。

归藏易来的。而连山派[13]，则是以震卦为首，一切本事，也是从这以龙为首的八卦上来的。”

唐棣抬抬眉，这个门派她听吕胜说过，说过很多很多次，就差遇见了。

一抬，霓衣正笑望着她俩，好像观察什么可的小动一般。她也笑，示意霓衣继续说。

“九黎派呢，是很特殊的一个门派。他们也源起百越，但和连山不同，他们一儿不觉得人就应该在人界和人往，他们主张人与妖可以、甚至应该往。也许他们觉得，都是一起生活在人界，不如往，不要彼此防范、分开，甚至还可以联姻——对了，”霓衣一抬，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望着天，“我还听过一个传说，说之所以有这个门派，就是因为他们的开山祖师是想和一个什么妖成婚来着。”

两人听了这话，正仔细品味。霓衣又，“人之中，是人却又不被当人的门派也有，比如……”

第二十四章

“为什么？”从来也不曾听过这个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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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九黎派。”

“传说他们的法术也很外，还喜炼蛊。不过主要是因为这建派的主张和喜收容喜‘跨界’联姻的人为弟，和中州其他六个门派不太对付。尤其是灵剑宗。这个灵剑宗，全是男弟，全是练剑的，全是把所谓‘降妖除’挂在嘴边的人，好像是什么下饭的咸菜，每天不拿来嚼两，便吃不下饭似的。他们和九黎最不对付，但可能觉得九黎还是人，人不好去杀人的，于是就最忌恨妖，遇到小妖，直接斩杀。遇到厉害的，就围攻人家。”

“无极派非常低调，多年来见过他们的人都不多。当然比见过神隐的多。无极派是修行奇门遁甲之术的，论阵法，别人会的，他们多少也懂一些，但是论设置机关，他们通晓，专，而且还会制作相应的符咒。因为要找他们，往往不太容易。不过找神隐最难。”

“你刚才说，还有无极派，这个无极派是个什么？”镜儿似乎被“追杀妖”和霓衣本的份之间的冲突所惊诧，一时想问问题却不知怎么说，锐地观察到这一的唐棣立刻转移话题，问自己想问的。

这时候镜儿打岔，问起八卦来。唐棣便用手指沾了茶，在桌面上先画了伏羲八卦，再画以坤和以震为首的样。镜儿看了半天，觉还不太懂。唐棣自己看看，又画了个文王八卦，觉得还是这个圆满，心想之前听说《连山》作于神农用于夏、《归藏》作于黄帝用于商、而《周易》作于文王用于周，虽说未必真就如此，倒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