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直到……

霓衣站着一动不动，看见了什么？

她笑笑，“没有，也该醒了。你看见什么了？”说着便想起，两手一伸正要撑，就看见梦里被牵着的那只手还保留着一样的姿势，好像再握一下，就能再次接到给自己温的那只手。

只要前面这个人要，只要她要去我就要去，我会跟着她，我会陪着她，我会和她一，刀山火海，地老天荒，直到世界的尽，直到死亡。

霓衣，“目标肯定就是同类了。”

顺着霓衣的手指看去，遥远的另一个山谷中，散发幽蓝的光。

“？”还有蓝的气？“我一向以为只有红的。”

玄衣女走到她的面前，她再次跟着往前走，心中不再有动摇，好像自己对自己说了一声，嗯，走，不怕了，这庞大的伟大的事，我要，我不害怕，我一定可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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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前的影向后伸了手，变成牵着她往前走。周围的光线也暗了，仿佛走着走着已经到了晚上，树林里有不知何人挂上去的红灯笼，远远照着掩映一片暧昧。她低看见自己的手被玄衣女牵着，整颗心忽然掉温泉里，被包裹笼罩，步步下沉，直到在底被动和满足所充满，又一一浮上去。

走，我们一起上去。

那一片莹莹蓝光，宛若一块宝石，周围群山便是戒托。

“照你这样说，肯定是个陷阱无疑了。”她笑，“如此光亮，横竖都会引目标过去。”

“陷阱？”这下倒是恢复一正常理智了，“为什么？”

“炼化？也是——”

她说不那是什么香气，梦里并无嗅觉，只能受到那香气清淡却又不容忽视，若要比拟，给人的觉恰似金秋之桂；更看不清那笑容，眉如何曲，睛如何亮，一概不知，只知那是笑。

忽然后有一个人走上来，她像是知到那步步靠近的心一样，向后转，恰好看见那玄衣女上来。霎时香风拂面，笑颜如。

刀山火海，地老天荒，世界尽和死亡……

别怕。

受到手的温度，她轻轻回握，想要抓住，不那是沙还是，只要抓住。

人有时候不知什么才是更好的，也许总是这山望着那山，没有选择的时候希望有所选择，有选择的时候无法选择，希望自己可以面对一片荒芜的白茫茫。待到真的一片白茫茫，久了又期待彩，期待变化，只要这人心不死，就有的是无尽的期望，而且总是忘记有期望就有失望的可能。

温度还在，虽然说不清是自己的温还是……

霓衣，“当他们用别的什么妖炼自己的气的时候。”

“倒是一次见。”她说。霓衣笑笑，“确实也是稀奇的。蓝一般来说，要么是什么平中等的在炼化什么，因为平中等，甚至炼化的能力太差，导致光芒外，叫别人看见了；反过来，也可能是修为很好，以功力助炼化，光芒耀，你我才会看见。”

第二十一章

“一陷阱，很刻意，也很诱人。”

她起，走到霓衣边，与之并肩而立。

霓衣沉默，十指轻，好像想在空中寻找恰当的用词，她也不知自己是何时转过去看着霓衣的，反应过来时已经在看着了，看着那手指的修长，就想起霓衣的剑……

“这么亮，也这么漂亮，肯定是可以一以增修为气，就像人间的商人会说的那样，简直‘量大而质优’，而且外成这样，哪怕只是随便上一，都足可增添修为。”

“嗯。有些时候这样，尤其是炼化的时候。”

“唔——说不好，也许是。”

然后就转了过来，“你醒了？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刚才那一声惊呼，是霓衣吗？

对啊，她的剑呢？在腰——

“那是什么？”她问。

“你看。”

“可以这么理解，这的确也是气的一，只是和一般打斗发功时红的气不同，这是一——”

只知见了这笑，她就再不害怕。

“总之——就是有大量的气聚集？”

一声轻轻的惊叹把她唤回现实，她睁开了。周围还是山中空地，天上还是明月悬，边还是篝火一堆，和火那边的站起来走到山崖边望着远方的霓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