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他的脸。

老板没有躲开。

于是金青试探地张开嘴住了她微凉的手指。

指关节因为姿势收拢一些纹路，他用轻而又轻地过肤的褶皱。

手指伸展，腔的份更多。

下意识地往后躲避一下，随后因为意识到这代表老板并不讨厌这个方式，金青重新用它卷住了老板的手指。

受着手指的温度在自己腔内渐渐温，直到那份温凉完全消失却不知应该如何继续以后，金青终于觉到老板动了动手指。

且的从嘴划到结并缓慢燥下去，像是老板了指尖随便在他上。

“你想？”

金青张地吞了吞，刚才的试探显然让老板产生了误解，但实在连自己都不知如何解释这个莫名其妙的行为，只能僵地摇。

“那你嘛我？”

“我……”

发现自己磕磕绊绊地我了半天以后，居然说不一有用的信息，金青懊恼地闭上嘴。

“没关系，你慢慢说。”

老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又平静。

但听到这句话以后奇怪的熟悉似乎更烈了，金青恍惚一会，直到觉到老板的手指在自己的结上了才回过神。

“我不想欺负你。”

上的手指划到了，不知自己激烈的心会不会被老板发现，金青小心地一个呼。

“欺负？”

金青了。

“为什么叫欺负？”

知老板是一定需要答案的，金青磕磕绊绊地解释。

儿时无意窥见的画面、零星听说过言蜚语、长大后从隔音不佳的房屋听到的声音，总让他觉得似乎是压榨一方而满足另一方的事情，是另一方式的打架。

他不愿意这么对待老板。

听完他的坦诚以后，老板沉默了许久才问：“你对谁都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是。

山里的生存方式像是养蛊，只有对自己跟对别人都狠的人才能活下来。

金青摇了摇。

“那么是因为我借给了你20万吗？”

不止的。

他有一个绰号，叫竹叶青。

不只是因为名字里面带青，在村里是因为他小小年纪就敢下狠手像伏在地上的毒蛇，在城里是因为说话音重让人听不清像蛇的嘶叫。

老板不只慷慨地借了他钱，还肯在素未谋面的情况下耐心地低看他、让他说话、跟他沟通。

如果老板对这方面有兴趣的话，他心甘情愿成为被欺负的那一方。

想说的话很多，但是他不知怎么表达，只能努力表达了半天并辅以定的摇。

确定自己在此刻并没有对等地产生怜惜或同情的情绪，反而因为他过度纵容讨好的姿态而忍不住想要探索他所愿意的、被欺负能到什么程度。

赵淑柔缓慢地眨了眨睛。

兴趣盎然。

似乎也不是不能继续下去。

回忆了一下借条上的份证号，赵淑柔问：“还在读书吗？”

虽然不知为什么话题突然拐到了这里，但金青依然认真地回答了：“没有。”

“除了直播有其他工作吗？”

不知是因为老板手的位置，还是因为她终于想起评估自己的还款能力，金青再次张起来：“没有，但是我会去打零工，比如卸货装货、运沙泥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