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你有足够的购买能力，但是送给你这款手表对我来是一个很好的、用来表达歉意的方式，不知你是否愿意接受？

像是思熟虑过，语言克制礼貌，疏离又不失关怀，甚至为了弱化压力特意把长句打散为多个短句发过来。

怎么这么好啊。

小声嘟囔一声。

这妥帖的说话方式以及意识到自己得不够好以后迅速实际改善的行为，宋鹤真是很不一样的成年人。

脆搜索了这款手表看完参数，注意到页面上宣传的家人共享数据功能，她飞快地回复：好啊，不过我也要送你一只。

宋鹤：怎么了？

Shero：关心是双向的，我也想知你的安全。

轻轻笑了笑，宋鹤没有拒绝这份好意：好，谢谢。

Shero：那我们找个时间换礼？

几乎要浮现起梦境里面她鲜活又柔的神态，他答应下来：好，那我请你吃饭。

Shero：好呀，谢谢。

约好了时间才注意到话筒里不满地喂了好几声。

重新把听筒拿到耳边，宋鹤若无其事：“怎么了？”

“你不对劲。”

“没有。”

“直到现在你都没有挂电话，而是在额外耐心地等我说废话。”

“…谢谢你，现在你可以去忙了。”

“哎对，这才像你，听了一会废话以后就上礼貌地别然后挂我电话，这次不仅没有还偷偷笑，我还真是……”

不习惯叁个字还来得及说，电话被挂断了。

嘿，莫非真是老铁树要开。

很难描述自己提换礼时候的心情，似乎两念在掐架互博。

一个说：需要跟宋鹤保持些距离，他明明是认真得几乎有古板，跟你的自由散漫完全不一样，应该敬而远之，绝不能越雷池一步。

一个说：哎呀，不过就是个梦而已，总不能这辈再也不见他了，宋鹤本不知你的梦，只要你不说来、不付诸现实行动也不会破坏你们单纯又固的工作关系。

最终还是暗又自私的念跃居上风，它蛊惑人心地问：每次的梦都半途而废了，难你不好奇再多见几次面后是否还会梦以及会在梦里继续发生些什么吗？

或许可以把见面当成脱实验呢？

她这么想着，理直气壮发地见面邀约。

果然也被毫不知情的宋鹤答应了。

真是…顺利得很啊。

（三十）纸鹤

不确定起效的是否是荷尔蒙疗法，生理痛确实平复了很多，甚至有心情在平板上绘制回忆起梦里看到的线条。

零散画了好几张，最后忍不住仔细描绘莹白的肤被留下痕迹的画面。

面中是扬起脖颈的人顺手了下，锁骨、脖颈、、结零星缀着从浅到的膏痕迹跟留下的吻痕与咬痕。

淡红、浅紫、薄青，克制地用浅淡的颜料层迭染开丰富的彩。

明明是情的痕迹，偏因为饱满健硕的肌、从容不迫的神态与不以为意的姿势而淡去挑逗与引诱的味。

连吻痕也像是功勋。

可惜梦见的份不够多，她撇撇嘴，署了名作为P站的动态随手发送去。

被勾上来一画画的念，索打开直播网站找一找有没有平替。

这个太撩、那个太瘦，挑挑拣拣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平替，但终于勉找到个合的。

摄像聚焦在桌面，没有脸也没有BGM，画面正中是主播的手，边缘摆放了彩纸、剪刀、胶带、红绳之类的工。

袖卷起黝黑结实的小臂，手指修长、骨节微微凸起、指甲也留得很短，净净的，只是在静默地迭着千纸鹤。

因为脆密的手动作，手掌反复翻转，小臂的肌牵引漂亮的线条。

确认过橱窗里都是定制工艺品，屏幕的画面也是在很单纯地手工，但是…莫名…有。

被这个画面引，她留了下来。

挑主播了时间，重新打开P站的时候发现【好一个香而不自知的男妈妈】这条评论被不断复制黏贴，很快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