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大大，我超的！”他打开平板靠得更近，解锁的屏幕显然是她刚发布的更新，“要不要吃我一安利？”

屏幕右上角，用名良月，无比熟悉的ID。

是那个在评论写打油诗调侃她拖更的人，更是在她磕磕绊绊地发了第一篇漫画以后不断夸赞、投喂、一直追到现的老读者，会在评论区大声赞颂妈咪得饭好香、撒着说妈咪，饿饿，饭饭的小显包。

居然是男生吗？

有些意外，但对着读者大人本说不拒绝的话，赵淑柔嗯了一声，跟他一起看自己的主页。

“这是皑泗的第一本漫画，画风还有一青涩，但是我还是很喜，”手指往下，封面的图可见越来越致，“不过击啥的数据很惨淡，我想了好多办法，最后去好多个书架bot投稿去安利皑泗的漫画希望大大被看到。“

“不过我也没有帮到什么，主要是大大自己持画了下去，果然越来越好，现在已经是P站的门面了！也画了越来越多自己喜的主题。”

“不好意思，我好像有激动，唔，你ID是什么？喜什么题材的？以后我看到好的作品可以艾特你一起看。”

原来那段时间突然能看到自己的漫画被推广bot推荐是有读者帮忙，有动又因为这刻的情况有尴尬，赵淑柔实在不喜骗人，就控制着情绪维持面无表情地打开了P站给他看。

“诶，皑皑皑皑泗——”

随后是一串没有意义的啊啊啊，然后杜云朗噔噔噔地离开了。

（十六）读者！-上

还没来得及问就看到他满面红光地抱着一迭书回来递给她：“求大大签名！”

有疑惑，赵淑柔翻了翻：“我还没拿到版的许可，这是？”

救命。

他是不是一个假粉，居然拿着自印读来找妈咪签字，这跟拿着盗版书去找作者签名有什么区别。

杜云朗哭丧着脸：“对不起对不起，因为很喜我就自己彩打装订成册了，但是我都已经订阅过了！只有这么一份也没有通到市场上！大大不要生气。”

“没有生气，”赵淑柔忍不住抬手摸一摸他茸茸的脑袋，“不用多想，但是也不能再这么了哈，犯法的。”

毕竟…在一分人的里，这也算是秽作品。

救命，妈咪摸我的了，杜云朗屏住呼终于冷静了一，想着要再表达一下对皑泗的作品的喜结果脱而：“大大真的只能双周一更吗？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啊。”

？

赵淑柔收回手，装作没有听见，静默地继续吃零。

很狗，杜云朗又拆了几包零递给她：“大大多吃。”

“够了够了，”分了零给房的主人，赵淑柔说，“除了你跟编辑，没有人知我就是皑泗，要帮我保密哦。”

“也没有跟家里……”杜云朗的声音越来越小，很多余的问题，毕竟不是什么伟光正的职业，换是他也不会告诉家里人自己是一个情漫画的作者，就伸手，“知了，我会保护好大大的，大大放心。”

要拉钩的意思？赵淑柔伸手搭住了他的手指：“好，谢谢你。”

妈咪的手也好，不过很稳很有力气，不愧是大画手，自己怎么这么幸福啊。决定了！这只手这周都不洗了。

该死，自己居然因为看到妈咪的起反应，狠狠地一个以下犯上，真该死啊。

幸好喊的是大大而不是妈咪，如果在本人面前叫了不如就从5楼一跃而下吧。

诶不对，妈咪有没有看到自己的ID啊？没有没有吧应该没有吧。

虽然思绪混得如一个打了无数死结的线球，但依然幸福得仿佛整个人泡在粉红泡泡里面，杜云朗觉得自己都轻盈升空了。

看着妈咪吃零的侧脸，完全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他打开微博发了一条毫无意义地啊啊啊啊啊啊的动态来平复情绪。

很奇怪。

稍微一扭就能看到盯着自己的星星。

玩手机也看、吃零也看、喝可乐也看，几乎可以说是片刻不移、目不转睛地凝视。

不是那男生看到自己兴趣的女生的视线，是单纯地看到一个人从二次元撕破次元来到现实以后，发现哇这是活生生的人、会吃饭喝玩手机的慨注视。

赵淑柔在P站的数据确实很好，也从作品的评论区汲取到了很多情绪价值，但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会到这么烈的崇拜跟喜。

忍不住有些不自在。

脆拿起遥控，她暂停了播放。电视停留在魂魄形态的女主被附的形态的自己骑在下的画面。

杜云朗立刻提问：“大大怎么了？”

没想到邻居同时也是自己读者这么小概率的事情，赵淑柔歉：“不好意思，前几次碰面我对你的态度好像都不太好。”

“没关系没关系，大大的现实属会有厌男嘛，我们都知的。”

杜云朗看过自己在P站的每一作品也频繁跟她在评论区聊天，算是很熟络的网友了，能知这个也不奇怪。

“之前会觉得不兴吗？”

“啊，也还好…在想如果我是女孩的话，可能就不会这么防备我了。”

很奇特的思考方式。

有小心地偏过看她，杜云朗发邀请：“我把房间布置成了痛屋，大大想去看看吗？”

“好啊。”

果然是痛屋。

除了满墙的动漫海报之外目都是亚克力的收纳，装满了各比例的手办、谷、漫画书、碟片。

杜云朗兴奋得脸都红起来，手舞足蹈地跟她介绍。

书桌上明显空一块的亚克力书柜就是之前摆放自印漫画的地方，挨着的都是家喻晓的大IP漫画，他却不觉得有什么，大声地赞誉她的漫画。

被夸得脚趾抠地，赵淑柔下意识抬手去他的脸：“别夸了别夸了。”

指间的肤细腻又柔，没有多余的油脂，绵绵的，像是上好的雪媚娘，她没忍住又了。

意识到有过于亲密了才松开，她歉：“不好意思。”

杜云朗的脸有红，但还是毫不介意地低把脸颊送到赵淑柔面前：“大大喜吗？可以再一的。”

手确实很好，她就又了。

男生的睛还在看她，尾微微下垂，看起来很可怜的狗狗在她了他的脸以后又一次幸福地笑弯了。

像是全心全意地喜、崇拜跟依赖，很陌生的善意。

赵淑柔抿，代了自己很早之前画过的娱乐圈漫，当时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因为作品就能喜上另一个人，只是为了追所以画得糟糕又潦草，扑得一塌糊涂。

此刻却似乎懂了一，她松开手指，轻轻了被自己得有泛红的肤。

“好遗憾啊，”杜云朗扁嘴，看到妈咪有些疑惑地看过来以后解释，“如果我是女孩就好了，今天就可以跟大大聊一晚上的天然后抱着大大睡觉，绝对超级幸福。”

很难回。

赵淑柔还在想怎么安他，就看到他漂亮的脸拉近了距离：“可以抱一抱大大吗？”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