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社。”郁亦英微笑，“当然了，小孩需要社。”

程笑：“他想找什么样的壳？”

程笑沉默地看着这鬼画符般的题目。

“……”

程笑问：“是什么行为？”

“我不知，他爸爸不知，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郁亦英耸肩，“但当他找到的时候他就知了。”

“当然，如果您指的是寄居蟹行动的最终方向，那么没错，它们会通过嗅觉探测同类死亡释放的信号，然后朝着那个方向前，因为这通常意味着那里会有空来的壳供它们更换。”

“当然，这是我该的。”程笑已经可以到波澜不惊，斟酌，“至于理科方面，我们学校的老师可能无法给郁严提供太多有效的启迪……”

程笑听，“这题的简化模型显然和真实系差距太大，且是源于40年前的老旧理论，但郁严还是顺着这个错误的假设下去了。”

“郁严在国外状态不太好。”郁亦英非常直白，“我和他父亲观察到他偶尔会表现一些异常的行为和症状，尝试换了几生活环境都没有好转，所以我们决定回国试试。”

程笑被这个比喻打动了：“或许孩们都是小寄居蟹，在寻找他们自己的方向。”

程笑没接过这情况的孩，一时没来得及回话。

“至于郁严的学业安排，他已经完成了在苏黎世联理工数学青年学院的项目，也获得了一些大学的学资格，但eth对学年龄要求很严格。”

郁亦英：“穿不常见的实验服，重复一些毫无逻辑的实验。像某动的刻板行为。”

作为多年的教育工作者，程笑很快找到关键：“国外的生活环境不适合郁严？”

“遗憾的是，郁严的语言天赋和情商遗传了他父亲。”郁亦英用微微嗔怪的语气抱怨，“您知吗？他们俩都像机人。我常常觉得难以和他们沟通。”

“而且我和招生团队持有相似的观：他现在还不适合接受大学教育。比起发展学业，他应该先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活环境和状态。”

程笑淡定：“好。”

郁亦英有礼貌地纠正：“它们找的是壳，不是方向。寄居蟹都是朝着前方或者后方直线移动的。”

“噢，不必担心。让他自己玩去吧。”郁亦英一挥手，“想不通的东西他会在周末问教授。”

“他的中文需要更多努力，劳您费心。”

郁亦英不太确定地问：“这也是社的一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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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笑：“我相信其他同学会很需要的。”

程笑问：“那在学习方面，郁严同学需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支持？”

郁亦英想了想，比划着解释：“您一定听说过寄居蟹吧？随着成长，寄居蟹会抛弃不适宜的壳，寻找新的壳。在找到真正合适的壳之前，它会一直一直寻找——我认为，郁严在找他的壳。”

郁亦英看着儿的笔迹，目光很温柔，兀自笑了笑：“噢，真可。”

班主任的表情有僵，但很快就自然的笑容：“我会多关注郁严的心健康，鼓励他多和同龄人社。”

郁亦英想起什么：“噢对了，可以让他多帮助同学们解决问题，如果其他同学需要他帮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