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野大声问：“你说什么——？”

郁严：“!@$%^&*？”

郁严：“打电话，发短信。”

“有的，手机很好用。”郁严把手机掏来递给他。

林俊如认真地警告林暮野：“如果郁严在咱们家冒了，你在家里的等级将从「主宰」下降到「修罗」。”

三秒后他们挪了位置。

“我站累了。”林暮野关闭风机，“我要坐着。”

郁严：“论文阅读。”

“行吧。”林暮野屈服，“我给你下载了q.q和微信，以后我们都用q.q联系，就不用费劲敲你的窗了。微信之后班主任会拉群，群里有家长，应该会在里面布置作业和发通知……”

虽然不知这些有什么意义，但郁严还是礼貌地说了“谢谢”。

风机再次暂停，林暮野面无表情地说：“有快放。”

他哼着歌重新打开风机：“等我想想，一会儿告诉你。”

开，满屏英文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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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下降太多了吧！”林暮野又惊又怒，飞快把郁严往自己屋里推，“快去！”

“这样就可以升级了吗？”郁严问。

“你连哪怕一个社件都没有？”林暮野问，“那你平时怎么跟爸妈联系啊？山帝。”

一个笔记本，一个支付件，最后是个叫arxiv啥啥的，林暮野完全没见过。

林暮野对着窗外咔嚓一声，随手拍下光下树影斑驳的台窗景，麻利设置成郁严的手机桌面。

“……你连锁屏密码都没有？”

郁严盘坐在铺着绒地毯的卧室地上，背靠林暮野的床。林暮野坐在自己床沿，双垂在郁严两侧。

风筒在，坏在。

林暮野随手一划，直接了主屏幕。

郁严：“!@$%^&*？”

郁严回，绿睛自下而上看着林暮野，虚心请教：“怎样才能提等级？”

郁严：“这是什么。”

半小时后，郁严手机里多了两排绿绿的应用件，创建了两个崭新的社账号，添加了人脸识别解锁和开机密码。

林暮野看得眩：“这啥？”

郁严的手机总共两页，第一页是系统自带件，第二页只有孤零零三个app图标。

林暮野跟他对视两秒，哈哈大笑，音调起伏地说：“那你可得好好努力了～”

郁严认真回想：“对它缺乏认知没有阻碍我的生活和学习。”

呜呼呼呼呼——

不，烘狗都没这么累，觉在烘熊。

郁严：“没有意义。”

“想好了！”林暮野说，“你先加我q.q好友。”

风机全功率运转。

“想好了吗？”郁严问。

两年前的机型，没有手机壳，没有贴，系统厂默认封面。

林暮野难以置信：“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不知这是什么？”

完这一切，林暮野帅气潇洒地把手机扔回郁严怀里，附赠抱怨一句：“炎帝，求你拟人程度再一行不行！”

“好了好了，少废话，把你手机给我。”林暮野摊开掌心，“等等，你不会没带手机在上吧？你不会连手机都没有吧？”

“草。”林暮野骂骂咧咧地把他的手机掏回来，“忘了正事儿。”

何止是没有意义，连app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呼呼的电动风声终于停止，郁严着一蓬松爆炸乌黑发亮的酥脆蘑菇，如常地好镜。

郁严坐在梳妆台前，林暮野站在他后，一手举着风机，一手在他漉漉的密卷里疯狂扒拉，像店里生无可恋大型犬的店员。

林暮野不情不愿地扯着郁严站起来，喃喃有词：“但他还是初始等级，迎新礼包里没有风机……”

“……”林暮野一声不吭地开应用超市，搜索，下载。

呜呼呼呼呼——风机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