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低音节冷漠又勾人。

容瓷甚至能清晰地受到他结在自己肤上轻轻动的弧度。

片刻。

她才弱弱地说：“哥哥。”

“你…到我了。”

……

……

谢寻昭先是懒洋洋地应了声：“哦。”

过了一会儿。

他又说，“自己能克服吗？”

容瓷指尖攥着他的睡衣前襟：“啊？”

这什么倒反天罡的回答。

谢寻昭心平气和地补充：“你又不能给我解决，只能你自己克服一下。”

这理对吗？

容瓷觉自己上快要被他蒸一薄汗，暂时放弃挣扎，累累地把额抵在他锁骨上方支撑。

谢寻昭：“还谈吗？”

容瓷本来神发直地盯着趴在地毯上的宙斯，乍然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回：“谈。”

然而她已经完全忘记主题，脑海中鬼使神差地浮现上次在办公室里他的话，满脑都是：“哥哥，你忍的很难受吗？”

谢寻昭却显得漫不经心：“还行，时间长了不用会退化，等退化了就不难受了。”

仿佛和神割裂成两分。

容瓷知他在胡说八：“你以后都不用吗？”

“不跟别人用。”

“书上说，男人是下半思考动。”

“你看的什么七八糟的书？”

容瓷：“……”现在是教育她的时候吗？

谢寻昭瞥一宙斯：“猫才支不了下半，我有思想有自制力，这事情，只会和两情相悦的人。”

容瓷：真愁……

退化是胡说八，但容瓷“小说课”学得还行，正常男人久不使用，真的会憋病。

容瓷对这方面没有研究，但她不允许哥哥有任何瑕疵。

无论哪方面！

都是最优秀的！

谈心结束。

容瓷重新躺回床上，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谢寻昭需要情，她给不了。

因为情是长久的。

她随时会死。

注定不长久的情，是饮鸩止渴。

但他真的很需要情……

谢寻昭侧过来。

容瓷一僵，发现他是睡着了，才略略松气。

听着耳畔他极浅的呼声，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方才抱着她说话时的薄、似低的呼声，以及隔着薄绸薄料掌心发的温度。

所以——他真的很需要情！

啊！

耐心等了半个小时。

容瓷蹑手蹑脚地下床，抱着猫溜去隔房间。

分房事不宜迟。

在这样睡下去，万一谢寻昭折服于她的魅力，无法自地上她。

殉情怎么办。

他家可是有这基因的。

容瓷走后，整个房间陷一片寂静。

谢寻昭坐起来，薄绸睡衣的领下，光线晦暗不明，冷白锁骨有嶙峋的锐利。

印着一弯被容瓷压过后浅浅的红痕，多了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