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清晨的光透过脏兮兮的窗hu斜斜地洒进来，床上的被褥带着一丝凉意，我迷

迷糊糊睁开yan，脑袋昏昏沉沉，像是被水泡了一夜，浑shen酸ruan得像散了架，呆呆

地盯着屋ding天hua板，恍惚间连自己在哪儿都记不清了，直到昨晚的记忆浮上来，

我才恍然惊醒看向shen旁，妈妈不知dao什么时候起了床，我的shen上干干净净，还穿

上了昨晚上被我丢飞的ku衩，心里有些jin张，我慌忙tiao下了床。

刚推开卧室门就闻到厨房那tou传来的香气。

厨房门没关严，香气从门feng里飘了chu来，我踱过去一瞧，正看到妈妈弯着腰

在灶台前忙碌，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se长袖和jinshenku，肩膀上披散着没来得及扎

好的tou发，一副贤惠人妻的模样，锅里冒chu的蒸汽在她脸侧模糊了lun廓，两份白

瓷大碗白白净净地摆在手边案上。

我愣在门口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像被定住了一样，昨晚的事翻江倒海般涌

了上来，让我心里升起淡淡的愧疚。

我zuo了那样离经叛dao的事情，可妈妈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还记得给

我zuo早饭，还惦记着夜里会不会冻着我，为了我考虑这么多付chu这么多，我却只

顾着发xie自己的yu望。

看着那不断在我yan前摇来摇去的背影，原以为消退的火气又被勾了上来，愧

疚瞬间烟消云散。

「醒了就去洗脸！」妈妈发现了我，tou也不回地吩咐dao，她手上还拿着大勺，

声音依旧是以往那样的利索干脆。

要不说se字tou上一把刀，昨晚上在妈妈shen上得逞助长了我的气焰，听到她的

话我没有以往的那样听话，反而壮着胆子走到她的shen后，妈妈正要回tou，我就已

经能看见她微微皱起的细长眉mao。

厨房的窗hu同样洒进青天白日的冷光，照得灶台上的锅和白瓷碗泛着一层朦

胧的光。

妈妈的肩膀jin绷，看脸se看得chu来她有些疲惫，我环上了她的腰毫不迟疑地

亲上她的嘴chun，跟昨晚的甜mi不同的，饱满的chunban凉凉的，没有丝毫温度，也没

有昨晚火热的chun齿jiao缠，妈妈没有料到我居然这么大胆，白天都敢对她chu手，反

应过来的时候只能咬jin牙关，手里的大勺nie了又nie，还是没舍得一勺子敲到我的

tou上。

她的牙齿一松，我心中得意，刚伸进去she2tou就被妈妈的牙齿狠狠咬了一下，

痛得我一声惨叫，另一边空着的手不知dao什么时候拧上了我的腰间，两边疼得我

清醒过来，弯腰想要挣脱妈妈的手指，我的嘴里话都说不利索，不停求饶，妈妈

冷脸看我作秀一言不发，过了好一阵我偷偷抬yan看向她，才看见她yan里的复杂情

绪。

「别站着，去洗脸。」妈妈收回视线，声音淡淡的没有多余的情绪，透着一

zhong不容反驳的威严。

既没有对我大声斥责骂我连她都敢调戏，也没有要教训我的意思，我迟疑了

一下刚想开口，妈妈攥jin的大勺微微举起，我立ma缩起脖子离开厨房去厕所洗漱，

顺带还回房间穿上了衣服，这个天还是很冷的。

再走chu卧室的时候，妈妈已经将煮好的抄手端上了桌，早上能吃到抄手还是

很少的，妈妈很少包这个，只有在心情很好和心情很差的时候，她会沉得下心来

准备rou馅包这个玩意儿，我偷偷打量着她，妈妈脸上满是思索的表情，gan觉是在

想怎么教训我，不过昨天她都在考虑说让我独自去城里读书，我一点都不担心她

会怎么教育我，除非她给爸说——不会吧，她不会吧，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妈妈

如果真给爸爸说了，那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妈妈察觉到我提心吊胆的yan神，眉tou微皱，筷子跺了跺碗底提醒我，「看撒

子看，吃个饭都没个样子。」我呐呐地低tou吃早饭，心里已经变得七上八下。

没过一阵，妈妈叹了口气，我抬tou看向她，才发现她碗里都没怎么动，像是

没什么胃口，妈妈突然跟我对视，语气低沉，「儿，跟妈好好说说吧。」

「说，说什么？」把嘴里的抄手咽下，我下意识想要坐直shenti，yan神却不敢

跟妈妈对视，飘忽看向别chu1。

「你昨晚的事，我不想再提。」妈妈的声音低沉却jian定，「但你得明白你已

经长大了，不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什么能zuo什么不能zuo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下意识地低下tou，心tiao加速，内心有些发慌，妈妈的语气跟以往完全不

同，没有过多责备带着一zhongshenshen的关切和担忧，这反而让我有些难以适从，像是

我十恶不赦一样，可她昨晚上完全不是这个样子，明明被我弄得都还高chao了，现

在又摆chu这副正经模样……

心里那gu不忿刚刚升起我连忙慌luan地压了下去，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妈妈。

「妈，你别生气了。」我试探着开口，语气中有些忐忑。

「生气？我是担心你，你知dao吗，换zuo别人，昨晚那样的事她会zuo撒子？报

警抓你，你这辈子就完了晓不晓得。」她看着我，yan神充满了母亲的焦虑和爱吗，

「你是我唯一的娃儿，我希望你能安心zuo个正直、努力的人。」

妈妈看着低tou沉默的我，shenxi了一口气继续说dao：「你现在要zuo的是专心学

习，照顾好自己，妈妈爸爸起早贪黑找钱，都是为了给你准备，不求你大富大贵，

至少有个好的将来，可以去更多的地方见见世面，而不是跟我们一样一辈子呆在

这里，你是个聪明娃儿，以前也很少让我们cao2心，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你zuo的那些

事情是不对的，你说你只是长大了心里也开始有心思妈妈不怪你，但你不能对妈

妈起想法知dao吗？再怎么说，我怀了十个月的胎生下的你，你是妈心tou掉下来的

一块rou，你对谁没规矩也不能不尊重我，你老师给你说你的心思属于正常，我不

信你不清楚正常不正常，和能不能zuo是两码事。」

我愣住了，心里一阵酸涩，妈妈这辈子也没读过多少书，话说得直白，却能

不带一点指责给我留脸面，我知dao她不是不懂我的心思，她比我清楚，知dao我什

么话是在鬼扯，什么话是真心，通篇的大dao理，都是对我的殷殷期望，我不知dao

该怎么回应她只能尴尬地点tou，说着苍白的「我错了，我不会再这样了。」妈妈

看着我，无奈地摇tou叹气。

说到底我不想zuo什么正直努力的人，我只想要自己想要的，我就这么点小心

思，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妈妈不知dao我有没有听进去，但是从这个早晨起她就改了习惯，到了晚上，

厨房熄灯，屋里安静下来，晚饭后的空气有些凉意，我刚从厕所走进屋里，就看

见妈妈站在门口，yan神严肃地看着我。

「今晚早点睡。」妈妈开口了，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我愣了一下，随

即点点tou，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但她没有转shen，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昨天的事再有下

次，我就让你爸爸来guan你。」

妈妈的yan神里没有责骂，只有一zhong说不chu的沉重，我心中一沉低tou不敢看她

的yan睛，点了点tou答应得比平时更快一些，心里却涌上一gu说不清的压抑gan，妈

妈yan看着我进了房间才收回视线。

进了房间，我原本想着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看会儿手机，消磨一下这份压抑

的情绪，可今天，似乎哪里都不对劲，房门外没有像往常那样听见妈妈走动的声

音，夜晚显得异常安静，突然大卧室的房门传来上锁的声音，我惊了一下，赶jin

起shen走到门口，就发现jinjin关上的大卧室房门。

我心tiao加速，隐隐约约gan到有什么不对，走过去轻声敲了敲门，喊了妈妈一

声：「妈？」

然而，妈妈没有任何回应。

从这以后妈妈变得谨慎，对我有了防范，每次我从厨房回来，或是从外面进

门，她总是会不自觉地看向我阻止我的靠近。

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妈妈会在晚上我准备睡觉时，确认门窗是否锁好，

然后才安心地洗漱睡觉，她穿衣服会尽量遮掩自己，不guanchu门还是在家总是穿得

很保守，加上天气转冷，连脖子都不会louchu来。

我能gan觉到她那zhong无形的隔阂，似乎在告诉我，任何不该有的举动都会让她

毫不犹豫地采取措施。

这些时日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从最开始的后悔愧疚，随着日子推

移逐渐变成了焦躁，妈妈越是拒绝我，我反而对她愈发渴望，我知dao自己不该这

样，我也明白她为什么这么zuo，她小心翼翼地保护自己，也在保护我，避免我犯

下更大的错，但知dao是一回事，能不能理解接受又是另一回事，如果人能事事通

情达理，又哪来什么怨怼。

这样的日子没持续半个月，事情很快迎来了转机，平时测试考试我意外拿到

了年级第五的排名，妈妈看着成绩单那一刻，脸上的冷峻终于有所松动，她坐在

灶台前手上还拿着刚搓好的shi面团，指尖沾了面粉却顾不得ca，就这样认真地盯

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

「不错，考得还行，」她的语气依然淡淡的，但我听得chu，里面有压不住的

几分高兴，「可别得意忘形，年级第五又不是第一，而且这个成绩在城里肯定算

不得什么。」

我点点tou，镇上初中太小，哪怕是第一名，也只是有机会考到城里的好高中

而已，更多的人只能读到附近镇上的县高中。

在她高兴的时候，我提chu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奖励，我想抱她。

我提chu这个奖励的时候我就zuo好了挨揍的准备，结果妈妈拿着卷子一言不发，

看着我小心翼翼的表情居然真的向我张开了怀抱，我愣住了，站在原地好一会儿

没有反应过来，她是真的愿意让我抱她，这样的念tou在脑海中盘旋，压抑不住地

让我的心tiao加速。

「傻站着干撒子，不要就算了。」她嗔了一声语气依旧平淡，yan神里没有了

平日的防备和警惕，或许是因为成绩的缘故，她难得放松了一次。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隔着她shen上洗得有些发白的布料，我再次gan受到妈妈丰

腴的jiao躯和微微发tang的ti温，我很喜huan这样jin密的拥抱，能让人chuan不过气，那一

瞬间，所有之前的烦闷和急躁都消失了，我再次明白了我有多么的想得到怀里的

女人，不guan她是不是我的妈妈。

再后面，临近初三期末，中考即将来袭，学校的考试越来越多，为了讨妈妈

开心，我耐着xing子努力学习，拿回家的分数在稳步上升，妈妈果然开始对我放松

了警惕，我仗着成绩开始提chu各zhong各样的要求，什么抱一抱，亲一亲脸，有些时

候我都有zhong我们就是一对普通恋人的错觉，妈妈的纵容加上我积压已久的yu望，

我提chu的奖励也越来越chu格，甚至还不等妈妈同意，我就自行领取，故意把亲脸

变成了亲嘴，短短的一瞬变成两三秒，偶尔还会假装意外的摸一摸妈妈的xiong，她

次次都是打我几下说要教训我，事后却又像是忘了一般没有再提，应该是不想打

灭我现在成绩向上的势tou。

有了突破口我越发大胆起来，想要的接chu2越来越亲密，因为我付chu了，索求

得也越发心安理得。

拿着平时测验的满分试卷，我急急忙忙跑回家，刚走上楼dao，就见妈妈正在

晾衣服，手里抓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yang光照在她shen上把影子拉得细长。」

妈！「我高高举着试卷，像炫耀一件了不起的战利品，一个不注意，脚步差

点踢翻地上的水桶。

她转tou看了我一yan，手上忙活不停，「叫什么叫，捡到钱了？」我一时语sai，

站在原地没吱声，直到她把衣服晾好，才慢悠悠拿过试卷，扫了一yan上面的分数，

又低tou看了看我，yan神里带着几分欣wei：「还行，没白读书。」

「妈，这可是满分呢！你不奖励我点什么？」我嬉pi笑脸地凑近，妈妈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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