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戈兹与莫提西娅之女，芙瑞黛·亚当斯。”

她认真又庄重，几乎是以咏叹的形式行了告白。

“你英勇无畏的举动击中了我的心房——我见寒鸦于你眉宇影间惊飞，我嗅到你凌冽而甜的杀意，我瞥见了超越凡胎的战士、刺客、杀手。你是淬毒的刀刃，妙绝的杀戮大师，即使死神也愿意为你掌灯。”

叽里咕噜说什么，听不懂。

怎么有人在哥谭夜空放烟。

罗宾多米诺罩上的视窗瞪大了。

达米安注视着芙瑞黛，今天发生的一切神奇又陌生，他在谨慎地观察着，克制着。

他像是一个被小猫咪碰瓷的人类一样不敢动弹，怕她跑掉了，或者也许他应该把她捉住带回家。

这应该是对的，如果他还在刺客联盟，他会把她带回去，偷偷养起来，直到母亲同意。

他会让母亲同意的。

但是父亲可能不会同意他把她捡回家，和家里其他家伙不一样，她看上去有个她的家。

tt.

他暂时想不到一个好的方法，他原本想，他也可以把她买回去。

但她提的方法也许更好。

他认真地打量她。

她的脸很小，清冷苍白又致，公主切黑发让她简直像一个雕细琢的瓷娃娃。本漆黑如墨的眸在掌大小的脸上就得很大，现在她神情专注又真挚，睛瞪得更大了些，就变成加倍的丽。

她直视着他的光学目镜，空灵清澈的声音无比庄严肃穆。

罗宾只是定定站在那，透过多米诺面与女孩对视，光学目镜的视窗像是要被燃。

他们的目光本纠缠在一起

也许过了几秒又或是一辈，芙瑞黛双手拢住了罗宾的双手——将它们合于掌心，又捧到了。

罗宾的面视窗微眯了起来。

芙瑞黛眨了眨。

“若你许可，我愿成为你情的囚鸟，让我们以绞刑绳结为契，让我的脉搏永远追随你利刃破空的韵律，直到我们躺一座坟墓，依旧保持肃杀姿势。”

一直于影沉默的蝙蝠侠罩后的眉扬了起来。

“......哇哦，小莎士比亚。”

夜翼地说。

古怪的一大家沉默了，然后他们开始变得有些兵荒的，举着双手像锅上的蚂蚁一样原地团团转，好像在痛哭涕又或是在惊呼。

蝙蝠侠和夜翼的光学目镜同时狐疑地眯起一只。

一切都发生得反常又意外的自然，因人多显得格外有些拥挤的小巷陷了诡异的沉默。

众人中心的罗宾定定地和女孩对视，不自觉地勾了勾被执住的手，又再次被女孩疾手快地捉。

她认真地，给最后一句暴击。

声音轻轻的，沙沙的，像是初雪飘落的。

无比郑重的。

“beloved.”

吾。

罗宾完全停滞了。

“......罗宾，我们走。”少见的，被现场状况到不知说什么的蝙蝠侠发了最后的指令。

于是芙瑞黛只能依依不舍地，缓慢地松开了罗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