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是因为你真心喜这个小孩，还是因为他穿了你主队的球衣、赢了你主队的比赛、说了你想听的话？”

法比奥张了张嘴，没接上。

“这就是你们尤文球迷的病，”瘦男人终于喝了一咖啡，“一个稍微踢了两场好球的青训小孩，你们就恨不得把‘下一个耶罗’的帽扣他上，等过两年他踢不来或者转会走了，你们又会骂他‘白狼’、‘商业包装的垃圾’……呵！”

酒吧角落里，一个着线帽、看起来二十的意大利女孩儿忽然开了，像是忍了很久。

“你们能不能别吵了？他才十七岁，你们十七岁的时候在嘛？”

酒吧安静下来，几个人都看向她。

“他从到尾没否认自己的错误，”女孩儿说，“他承认了自己以前骂过克里斯，他也说了那是从前不懂事，谁小时候没犯过错？你们真觉得那是公关稿？”

“小妹妹，”瘦男人冷笑，“你知孔纳萨的门禁系统是什么级别的吗？一个u17的小孩能走去？我给你说吧，他说的那些话，什么&039;&039;我想成为能和他站在同一片草坪上的人&039;&039;，听起来是表白，实际上是野心！”

“野心？他明明是在克里斯最难的时候站来替他辩护！”

“本不是，他是在替自己铺路！他是尤文的青训，那个牙人是现在尤文的牌……虽然我不喜他，但我不得不承认他是尤文的牌，所以，那个小孩儿只要说&039;&039;我是他的粉丝&039;&039;，整个尤文球迷群都会把他当成自己人，甚至那个牙人的粉丝都会把他当成自己人！”

“你凭什么肯定？”

“凭我在广告行业了十二年！我告诉你，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准踩在媒想要的情绪上，这真诚叙事，这自我批评否定再升华……你真觉得这是一个十七岁踢球的小孩能自己说来的话？”

女孩不说话了。

“那我问你们一个问题。”穿国际米兰围巾的年轻人再次开，“就算是公关稿又怎么样？他说的话不真吗？克里斯是不是经常一个人加练到夜？他是不是被全世界骂的时候还在训练？所以，那个小孩说‘如果他这样都不被人喜那谁’难不是真的？”

酒吧安静了刹那。

“那又怎么样？”这次开的竟然是法比奥，他看着自己的啤酒杯说：“他的努力只在他自己上，俱乐、球迷、队友的代价他过吗？”

“那是两件事。”国米年轻人皱眉，“他不是故意的，那都不是他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