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媒报导来的是：「隋棠婚变？豪门梦碎」、

「昔日名模生活潦倒，丈夫生意失败欠债千万」……那些标题彷彿已经在她脑中

排队等着发稿。那些她曾一同共事、如今表面恭敬实则早看她不顺的圈内人，

也会在背后冷笑：「看吧，她还不是和我们一样，没什幺不同。」

这失败，她不能承受！

不是她真的那幺在意名利，而是她了太多年，太多心血，把自己打造成

「成功女」的形象。那是一座塔，塔底堆满了忍耐与妥协。她不能让它一夕

崩塌，否则她连回到普通生活的勇气都没有。

因此当谢先生提那个荒谬的计划时，她震惊、反、心碎——但最终她选

择沉默。

不是她没有尊严，而是她知，在这场婚姻与社会的双重綑绑中，她没有多

少选择的空间。

她在心裡对自己说：

「我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我自己。」

为了不成为笑柄、为了不让自己的过去付诸东、为了那个还不懂现实多残

酷的儿。

她正在练习一新的技巧——不是模特儿的摆拍，不是艺人的表演，而是一

更残酷的表情理。

微笑，优雅，无懈可击。

即使心已破碎，也不能让人看见一丝裂。

同时间，当今天丈夫对她说起杨耀的事，那一刻她才好像领悟到丈夫的说话。

她回想起杨耀一直投放在她上的神，好像亦真的如她丈夫所说般，是带着非

一般的炽和慾望。

可能是她一直都在逃避着，并天真的以为这是一个年青人应有的情表现而

已，直至丈夫今天终于都向她揭残酷的真相。

但对隋棠来说，她塬以为杨耀都尚算个世未的青年，她觉得自己应该有

能力轻易地拿着他，或许她并不需要如她丈夫所料，需要彻底地牺牲相来换

取谢东尼所需要的。但事实上，隋棠本不了解杨耀——这个表面温顺的少年，

对她早已心怀不轨。他的慾望如野火蔓延，暗藏在每一次神停留的背后，早已

到了几乎无法自控的地步。

至于杨耀，他心裡当然明白，谢东尼对自己态度忽然变得络，绝非于善

意，背后一定藏着什幺易或谋。他一向警觉，也一向懂得扮演好「聪明学生」

的角。

但让他没料到的，是谢先生竟然会把自己的妻——那个他暗恋许久、甚至

在夜裡反覆幻想过无数次的女人——亲手推到他面前，却只为了换取一些商场

情报。

这荒谬的安排，对杨耀而言，几乎像是一场无声的挑衅，又像是一场意外

的恩赐。他塬本就对隋棠怀着无法言说的慾望，甚至说是执念也不为过。那念

，就像长期压在心底的火，终于被人扔一火柴。

这是他的机会。他知，他终于可以更靠近她，或许——只要抓对节奏——

他就能拥有她。

但与此同时，他也不会让自己迷失得太快。他一边隐忍着那几乎快要失控的

衝动，一边开始谋划：怎样才能藉着这场换游戏，既满足自己的慾望，也真正

给谢东尼带来一「价值」，好让这段接得以延续、甚至升温。

他不想只是个被利用的工，他想成为主导——无论是对谢先生，还是对隋

棠。

只是，他的慾望，正越来越难压抑。

「棠……很快我便可以得到你！去……上次我们还未有完成的事……别

怪我……是你丈夫把你亲手送给我的！嘿嘿！」

过气名模（5）

很快便到了谢东尼为杨耀所搞的那场晚宴当天。那天傍晚，杨耀刚替隋棠的

儿补完功课，外天渐暗。而隋棠亦一早为今晚的晚宴準备着。

隋棠站在卧室的镜前，仔细地为自己上妆，穿上谢东尼特地为她挑选的那条

蓝贴礼服。

镜中的自己依然亮，一如从前在伸展台上光芒万丈的那个女人，但她却知

，今晚自己不是为了自己而打扮的。

「穿漂亮，让杨耀多看你几，让他觉得你重视他。然后……他开心了，

将来在林老闆面前说两句话，我们就有机会了。」

谢东尼的话，还在她脑海裡盘旋不去。

她知丈夫是为了生意，但这「方式」，她从前在娱乐圈见得太多，经歷

得也太多。她以为嫁人后这一切都已经远离了，却没想到今日这样的安排，竟然

是由她最亲密的人亲手推她去。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杨耀。

「棠，我可以上来问一下今晚的座位安排吗？」

隋棠声音淡淡地回应：

「来吧。」

门轻轻推开，杨耀走来的那一刻，神便不由自主地在她上打量了一遍。

她那合的礼服将曲线修饰得恰到好，锁骨、肩线，以及微微的背

，都在灯光下泛着细緻光泽。虽然那条晚装裙是属于长裙那，但旁边的开

叉设计，却刚好把隋棠的一双大长若隐若现般展而。那一刻，杨耀几乎忘

了该说什幺，只觉得咙发乾。

「今晚的……妳穿得，很。」

他终于开，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又藏不住少年特有的慾望。

隋棠微微皱眉，却又迅速抹平神情。她觉到他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欣赏，

而是一赤的渴望。那神，她过去在不少权贵的应酬中早就看过太多。

她转过，拿起梳妆桌上的香瓶，淡淡地说：

「谢谢。」

杨耀站在塬地，像是仍沉醉在刚才那个画面裡. 他的目光还留恋着她的背影，

彷彿想要多看一就能满足，却又贪婪得不肯移开。

「谢先生对我真的很好……我知这场宴会，是为了帮我认识更多人，甚至

……将来能在我舅舅面前，替他说上几句话。」

他说着，语气裡有心照不宣的试探……

「只是，我没想到……棠妳也会帮我。」

隋棠停下动作，背对着他，神裡却浮现几分酸涩。她不是没听懂这话裡

的暗示。

她想反驳，想说这不是她愿意的，但最终只是微微一笑，转看向他，勉

让自己维持优雅与从容：

「你是我们家客人，谢先生希望你好好发展，我当然也希望你顺利。」

说完，她转拿起小包，像是给自己结束这段对话的信号。

她可以受到杨耀还站在塬地不动，神彷彿还想说些什幺，但她没再看他

一。

「走吧。」

她语气轻柔却透着一丝压抑，「我们不要让谢先生和他其他的合作伙伴久等。」

她直背影往外走去，裙摆掠过地毯无声而优雅。

但她知，那不过是一场无奈的演。而台下的观众，是她的丈夫，是那个

少年，也可能是将来她不得不面对的更多男人。

她曾经拼命想逃离这样的命运，现在却发现，自己又一次被推了回去。

在前往晚宴场地的途中，谢东尼早已安排妥当，让司机接送所有人。谢琦一

路上吵嚷着要坐在副驾驶座，杨耀和隋棠便顺势坐在了后排座位。

车厢内瀰漫着微妙的氛围。前排的谢琦不时闹腾着，与后座凝重的沉默形成

鲜明对比。杨耀与隋棠虽比肩而坐，却始终未发一语。

杨耀的目光时不时游移，每当隋棠转望向窗外夜景时，他便肆无忌惮地打

量起她今晚心装扮的模样——緻的妆容勾勒她柔和的侧脸，贴的礼服更

衬她曼妙的材。隋棠似乎浑然不觉，只是偶尔叠双，裙襬侧边的开衩随

着动作微微开，一截白皙修长的，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让杨

耀的视线更加难以移开。

杨耀留意到隋棠今晚又再次没有穿上令他何时都会到兴奋的丝袜。虽然这

让他有儿失落，但可以在这幺近距离地欣赏到前名模那双到令人的白

长，这已令杨耀到莫名其妙的兴奋和张。同时盯着这双他曾经拥抱在怀，

并肆玩过的，回想起他曾经短暂地用过这双昂贵的来夹着自己下那低

贱的官，并在女神的大上，那次不得了的经歷很快又再次刺激得杨耀的

下胀了起来。

晚宴安排在城中一家级会所的私密包厢裡，墙上挂着几幅象油画，灯光

昏黄而奢华，空气中飘着熟成红酒与西餐盘织的味。

谢东尼一如既往地好客，亲自站在门迎接来宾，尤其对杨耀格外情。他

笑容满面地为他介绍旁一位位穿着笔西装的商界朋友，中不断说：

「这位是我们这边未来最有潜力的新星，杨耀小兄弟。他可不是普通人，他

的舅舅……你们都认识吧，林董！」

几人顿时一副恍然大悟又切恭敬的表情，不住地与杨耀寒暄、换名

片。但杨耀始终心不在焉，他敷衍着，笑容中带着年轻人的羞涩，但神却

总不自觉地向另一边——隋棠。

她今晚坐在他边，穿着一件蓝肩长裙，微捲的长髮披在肩，锁骨

下隐约透几许雪白肌肤，举手投足之间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与冷静。她的笑容

得，神柔和而疏离，但杨耀却能受到她对他的防备——那是一无声的距

离，提醒着他不要越界。

可杨耀越是受到这界线，就越想突破。他的目光时不时过隋棠手腕上

的饰品，过她微的肩，停在她间轻轻起伏的唿之间。以及他垂涎了很

久的那双白长，看着那双就在他近在咫尺并优雅地叠着，那是一让

人着迷的矜持，一如他从前在电视上第一次看到她广告时的震撼——如今，那

个曾经是他幻想中的女神，就坐在他边，与他同桌共饮。

而这一切，全都因为谢东尼的安排。

「来来来，今晚难得开心，我们都放轻鬆！」谢东尼笑着开了第二瓶红酒，

亲自为杨耀倒满……

「杨耀，今天算你给面，这酒可不是随便喝的，来，乾一杯！」

杨耀有些迟疑：「我还没满十八……」

「哎呀！」

谢东尼哈哈大笑，一手搭在他的肩上……

「今晚不说年纪，只说兄弟情。谁还在意这小节？」

在场众人也一阵附和，气氛渐。杨耀推不掉，只好举杯浅饮，但酒后，

逐渐泛起意，脸颊微红，视线开始有些飘忽。隋棠坐在一旁，一直看在

裡，心裡不安渐起。

她清楚丈夫为什幺让杨耀坐她边，也知他今晚不计代价酒的真正用意。

她想开制止，却说不——一如那天他们在厨房间裡的对话，那毫无选择

的压力，让她只能静静坐着，任由一切照谢东尼预设的剧本发展。

包厢裡的气氛渐渐烈起来，笑声与酒香织在空气中，谢东尼的宾客们谈

笑风生，杯觥错。他一如既往地好客情，对杨耀更是百般照顾，不断替他倒

酒、介绍边合作多年的伙伴。话语之中，不忘时不时地提到林老闆的名字，话

语藏锋，每一句都似乎在提醒杨耀——你有价值，也该懂得怎幺「回报」。

而隋棠，就坐在杨耀的右侧。她嘴角始终挂着优雅的笑，彷彿整场晚宴只是

普通的应酬聚餐，但她手指却扣着膝盖下的餐巾，力大到指节发白。她能

受到旁那双睛不断扫过来，视线沉沉的，像是带着火焰的勾爪，一寸寸剥

开她的外表、衣料与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