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们的中场在兜圈，路易斯可以看到某个前锋已经在某个瞬间跑了空位，但是边前卫没有选择传球，而是把球回传给中后卫。

“那么，你应该看看。”洛塔说，他显得很疲惫，这说明他是认真的。“在那之后，如果你想聊聊，你随时可以打我的电话。”

他想起洛塔的话，这么说简直太客气了——如果只评价这场比赛的话，锋线其实是这里面最不值一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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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可能在翁贝托死后对尤文图斯缺乏关注，但他毕竟不是白痴。他能看这个传球绝对不会成功，那其他球员肯定不会比他更迟钝。

他眨了眨，为这个不着边际的问题到茫然，但还是回答了。“呃，我可能没有仔细看？”

有什么特别的原因能让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突然退化？

未达预期的财务决策——嗯，就是他担心的那东西。安德烈的替罪羊。如果财务问题爆炸，他需要维持俱乐运转，那么这件事是不可避免的。

他眯着睛，试图辨别场上的状况。

是的，阿尔维斯和博努奇离开了，但剩下的人今年也和皇家德里在欧冠淘汰赛上踢了一个平局——直到最后才被一个球摧毁。

斯距离2017年的欧冠确实只差一个罗纳尔多。

看起来他们需要的不是罗纳尔多，而是其他位置的有脑的球员。

喝了一半的威士忌杯里漂浮着一冰块的残骸，家影院依然在忠实地播放着录像，路易斯不知这是哪一场比赛，但应该不是他最开始观看的那一个。

那些比赛简直无聊透，路易斯还没有持完整的九十分钟就睡着了。

路易斯皱着眉，把手机从脸上拿开。嗯，他梦到被足球砸到脸上可能是有充分原因的。

在那个梦里，他成为了球队里的一员，穿着属于尤文图斯的黑白球衣，站在绿荫场上。他似乎是个前锋，等待着一个永远传不过来的球。

“取决于我们下赛季能在欧洲赛场上走多远。”

“我不是怀疑他的能力。”洛塔说，“但是，阿涅利先生，在球员的能力之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考虑。比如球队的财务问题，以及阵容更新的问题。罗纳尔多有很多优，而便宜从来都不是其中之一。”

然后他开始向那些看不清表情的中场球员发火——他说他们连传一个该死的像样的球都不到，下一秒，一个受侮辱的球员狞笑着问“是吗？”，接着怒气冲冲地把球给了他，那个球飞过来，离他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不他往左还是往右，球都像铁石一样追着他，他很快就被砸醒了。

“如果你能带来罗纳尔多，这就不是一个问题了，对吧？”

……天哪。

洛塔没有否认，“现在你也是我们的一员了。”他平静地说，“这意味着你也会承担未达预期的财务决策的后果。”

“有很多事情要考虑，比如阵容的更新问题。”

路易斯一直不欣赏那个阿廷人，在他看来，这个比罗纳尔多年轻两岁的人不上九千万欧的价。当然，伊瓜因的表现还不错，但仅仅不错是不够的。

“哦，路易斯。”洛塔令人惊讶地叫了他的名字，路易斯几乎要生气了，他没有给他直呼名字的权利——“你看过我们最近的比赛吗？”

中场和后防线完全是在梦游，路易斯不确定他们在2017年的夏天行了这么大的人员变动。

……路易斯无法反驳这个观。他真正惊讶地盯着洛塔，这让人很难想象——安德烈的忠实手下不同意安德烈的想法。

他们的对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前锋和前卫之间的空隙，反击在几秒之内就完成了。好在，布冯仍然很可靠，球在门将的控制下回到中场，接着，节奏又回归了之前的样，整个过程又开始了另一循环。

一次机会被浪费不算什么，但是这样的情况很快再次现，三次，四次，直到边前卫终于选择传球，但锋线在那会已经停止了冲击空位——又不得不在这突如其来的传递里向前跑动。

“我们说的是会持续多久的后果？”

他打量着自己周围的环境，还剩一半的披萨盒被放在沙发前的小桌上，已经冷了，散发着油腻的气味。

“我不了解球队的财务状况。”他说，“但是，你们不是为伊瓜因支付了九千万欧元吗？”他带着的嘲讽意味提醒对方，“这是有先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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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不记得自己吃了披萨，他只是接受了洛塔的建议，也许是因为比赛很无聊，吃东西可以让自己有事。

他叹了气，然后开始看下一场比赛。

尤文图斯这八年里的重大转会支并不算多，他们上一次决定为之赌一把的人是伊瓜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