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来添。”

后面这些话真是伤到我了，我不是容易掉泪的人，可一想到自己千辛万苦为见妈妈和心里那个过不去的心脏病的坎，瞬间心酸难忍，泪直在眶里打转。

“对！我就妈妈的祸星，我就是回来给妈妈添的，行了吧！”

犟脾气上来了，也不左手还打着滴，同步小脑袋用力的撇到一边，当完全别过脸了，眶委屈的泪终于积满而溢，从角扑簌簌地了下来，而用力过猛的左手表，只到火辣辣的疼痛，和破针孔位鲜血小量粘着肤的温。

“你什么呢？”妈妈一下没注意到我哭了，焦急的双手抓住我的手腕反复查看。

先前我还算能忍住，听到妈妈一半责怪一半疼惜的声音，心里的脆弱面被刺了一剑般，肩膀不受自控的颤抖，哽咽的说：“什么不要您，反正您不关心。”

“怎么哭鼻？”

妈妈这才注意到我的泪，凝目僵了半响，一手拎着我左手指尖，一手伸过来想拭去我角的泪，柔声：“我又怎么你了呀，小祖宗～”

纤细的玉指快要碰到我脸的时候，我本能的一避，妈妈怔了怔，转而无奈用手抚着我的肩膀，当重拾受到那久违的母温，我却更加的心酸起来，肩膀颤得更厉害了。

“咱儿能不能一些？妈妈不是故意挖苦你的……”

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在她面前就是藏不住脆弱的一面，她越是这般温柔安我就哭得越哀戚，最后连衣襟亦是漉一片。

或许心细的妈妈也察觉到再说下去会适得其反，起手背抹了抹我颏下的泪，随后在我后脑勺不断地抚摸，腾一手拉着我的左手放置她的大位置，我象征的想将左手回来，却被妈妈把住：“别动！再瞎胡闹我不你了哈？”

我楞了半刻有余，被脾气驱使着一把将手勐回去，滴的输不是很长，扯动旁的钢架哐当作响，妈妈显然想不到我会这么大胆，神态从怵住惊愕，檀轻启，到恼怒，雷嗔电怒的转变不过寥寥三四秒。

妈妈窝火的站起来，酥剧烈起伏，瞪了我许久一阵，最后居然将锅甩给：“你真是把你给惯坏了！”

“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十六岁的人动不动就泪，你……我今天非要……”

“打我呗”我泣着替妈妈说着，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样：“反正我现在弱，您多打几下，说不定以后就不用见到您的祸星儿了。”

“噷……”妈妈长吁一气，糯嗓里透着隐隐约约的哭腔，我觉得听错了，想回观察观察妈妈的表情，却只听到“咚！”的嘹亮关门声，妈妈双手捋着肩上的褙，已经离开了……

良久，两个护士装扮的女人来替我清理左手上扯到的伤，并重新上了一小瓶的滴，全程没有任何对话，完事她们去的时候，并没有顺手带上门，我在床上发着呆，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等到滴剩下三分一左右，我开始听到由大厅传来电视剧《四大名捕》的声音，妈妈生喜静，大厅和这个房间至少有十几米的距离，能清晰听到电视剧的声音就证明音量开得很大，这异乎寻常的状况……妈妈是在默示我打完滴去找她么？

我不确定，我真的完全猜不透妈妈在想什么。

“噷！”我吁了一和母上大人同款的气息，背靠床，想着最近的自己脾气也太暴躁了，先是冲欣欣发飙，现在又说了伤害妈妈的话，该怎么办哟。

躺在床的我是噬脐何及、抓耳挠腮，着急去想跟妈妈承认错误，又无助受困于左手打着吊瓶，偏偏这个时候，也不确定是不是妈妈故意的，大厅传来的电视剧音量愈来愈大，好似一命符直搅得我心。思虑再三，我擅自拨掉针，用上面的透明贴随便包好，径直地走房间。

无扶手设计的沙发上，妈妈单手肘着沙发，缎面衫褙已经脱下来了，轻轻披着她的下半，沉甸甸的被青衣裹着，微侧垂着一团柔；光线似乎特别的眷顾她，在晦暗之中，妈妈携银纱泽，仿若飞仙栖息于俗尘，周遭如沐风拂。圣洁，但端的一诱人的卖俏。

毫不夸张的说，妈妈这个穿整齐的模样，比珂姨不穿衣服的样还要。

止步于更一层的遐想和窥探，我郁结着对妈妈复杂的情走上前去，我想不应该是这样的，也不能是这样，于是，我在距离妈妈几米远的地方，蚊声唤着我们本就存在的禁忌关系——“妈妈～”

“哼？”妈妈远远的，不屑的乜了我一，语气却恢复到印象中的轻柔温婉，不是那矫造作的夹音……不过我也形容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