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最后一次了。”她说，“什么都是最后一次了。你就不会给我留个念想。”

“你要这念想什么用？”

粉底涂到角，南天远微闭双眸，凭觉摸到桌上的手机，勾在手里划开照相钮，以楚慈看不见的角度，盲拍一张。

有他，有楚慈光的大，就够了。

“你值得势均力敌的伴侣。”

楚慈说，“别动。”然后突然靠近，鼻尖离他的只有几毫米。她拿了化妆刷勾画在眉骨，聚会神，“能得上我的人，不多。”

“输得真不服气啊……”她自嘲笑笑，无名指和小手指间夹了另一把刷，调了大地影继续补。

“你们所有人，都不是她对手。”

所有人。

楚慈哼笑一声，坐在脚凳上，俯完善南天远的妆，活似面对的工艺品。

“不需要这么细致。”南天远向后动转椅，逃开她的影刷，“可以了。”

楚慈的妆面净利落，白皙的小脸，拉长的橘线，光卧蚕，颧骨额角分布由小到大的闪光的粉碎钻。

她俯视他，加锁骨凹陷，越靠越近。

二学弟的相声特别讨喜逗乐，舟若行笑得前仰后合。

哄笑和掌声盖过了信息提示音。

矮胖瘦的两人终于谢场，幕帘缓缓阖上，观众再次爆发掌声致谢。

她咧嘴笑着，才想起翻看手机。

吓得差当场起来。

女生坐在，裙摆基本上掩盖不住下，修长线毕，贴在另外一个人的手臂上。

那人穿了衬衫，扎实纹理的小臂，古铜肌肤，骨廓分明的手腕，修长的指……

无需言语这是谁。

才看到南天远的信息，她登时坐不住。玄斐然问她怎么了，她说借过，我要去。

下一个节目是群舞。后台上演员很多，每个人都背了大翅膀，舟若行扒开挡在视线的纱网翅膀，杀一条路，直通化妆间。

拧不开门，她急，反反复复晃动锁扣。

本就是临时隔来的屋，摇晃几下，锁扣竟然掉下来了。

砰一声推开门，木板撞到墙，簌簌掉灰。

楚慈背对镜，坐在，南天远面对她，背对门。

看清来人，楚慈眉微展，弯一，从脚椅上落，看要掉他怀里。

听闻门响，南天远起立转——

“啊！”

楚慈摔在了地上。眶泛红仰看他。

“纪念。”

南天远和舟若行都听到了，怔怔看着地上的人。

楚慈释然一笑，“我要这念想留个纪念。不完整的才值得反复回味，得手了，反而无味。”

他住太，疼闭。叹气，伸手给她，意拉她起来。

楚慈摇，极其轻巧优雅站起来，从容整理裙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她看看舟若行，又看看南天远，仰首，不可一世卷起嘴角，“再见。”

门再次阖上落锁。

舟若行噗嗤笑声。

南天远微眯睛，“过来。”

她慢吞吞，他上前握住她的手一把拉到镜前，将她抱坐在化妆桌上。

“哈哈，一只睛画了妆，另一只睛素颜，这大小的样好可笑。”舟若行乐不可支笑他。

“还笑？”南天远膛贴着她的，额心相抵，一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臂护在她腰间。

舟若行被迫向后仰，脖颈碰到了冰凉的镜面。

“你迟到了。”

他说，你迟到了，该怎么惩罚？

再来晚一步，老公就要被别人吃了。

“真小气，补偿你就是了。我帮你画另一只睛。”舟若行还是止不住笑，侧首从杂的桌上拾起睫夹线笔，“闭，小心夹住你。”

南天远扯过卸妆巾，了几下脸，把楚慈心打底的妆面全下去。

舟若行拍拍他，坐好坐好。

他沉眸望她，指骨勾了拉链，从脖颈拉开。粉丝绸打底小衣包不住两团浑圆，尽数闯底。

“就这么化妆。”他说。

舟若行噘嘴，这样怎么搞嘛。却也只能听话地拿起粉扑衬在小鱼际外侧，重新给他上粉底。

厚实的大掌隔了丝绸布料绵柔的球，脆推罩，指尖掐上。

左右撩拨几下，红豆就了，透过顺的布料在他掌心。

他探去，手有凉。舟若行微抖。

他不让她躲，抓住，掌握又展平，指尖细细会腻和柔。抓了几下，舟若行抖得更厉害，悄悄了，害羞，“那边一个也要。”

她还穿着他宽大的校服，衣衫整齐，坐在明亮镜前，中全是纯真。他动，怎么会这么浪。天真又放浪。

嗓音细弱，邀又隐忍，是暗夜里的灵，施展法夺走南天远所有思考。

他掀开小衣，探去，两手聚拢尖，弹挑，津将其得亮。

舟若行的双无力垂下，手上的化妆刷落在南天远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