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看向她，“你也会弹钟？”

“都说了我是音乐沙漠。不过我常听到有个人弹起。听了也就是……几百遍吧。”画面轻颤，是舟若行在笑，拿不稳手机。

南天远并未追问，目光又回到钢琴上，“这架scholze钢琴与我原来的那台音很像。”

掌声响起，琴行老板过来，称赞南天远的琴技，转而聊起这架钢琴。

“1880年捷克原装，至今声音仍然舒服甜。”

“那就是了。我的那架琴也是十九世纪的scholze。”

琴行老板来了兴致。南天远说，“不过是黑叁角钢琴。”

视频到这里结束。后面两人一见如故，在聊钢琴。舟若行外行，关了录像。听闻下来，南天远曾经的生活，比她以为的还要阔绰惬意。

南仲冬真的是将他当陌上人如玉公世无双世的标准来培养。

奈何世上和合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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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上元节

叁狗的寒假，只闻其名不见其。

舟若行在家胡吃海喝五天，掰手指算算初八就要返校，顿时觉得手里的都不香了。给玄斐然打电话，这厮竟然都在肝数学作业。她四仰八叉靠在转椅上，看着满桌的卷纸，双无神，“卷不动了卷不动了。”

一模成绩在年前就来了，比预想的要差。罗烿烿立刻张起来，提起十二分神，要给舟若行报更多的补课班。舟若行拒绝加码，对灯发誓一定在二模一雪前耻。

“还有一百天，你是追星也好踢球也罢，要是成绩继续下，我们就说说。”罗烿烿很少放狠话。

舟若行讨好地给她肩背顺气，“人有失足有失蹄，妈您放心。”

真的要变一变策略了。无论是留下来再参加一次考，还是不断修正摸索穿越回去的规则，都绕不开南天远。要么缠着南天远，让他给她讲题补习，她咬咬牙使大招熬过考；要么更换不同时间地床单，就不信回不去了。

开学后，玄斐然觉得舟若行脱胎换骨。

正好赶上哥哥们叁辑，她和她商量打投数据的事。舟若行目不转睛看英语阅读，间或回一句。

“别带上我，我真的要好好学习了。”

“不是我打击你。你要是能再往上够一截，早就考重班了。”

“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玄斐然同鸭讲，算是放弃了舟若行。

无奈小舟同学短期冲刺，也没办法完全复制八年前自己的分数。原来差不多的成绩，现在都追不上。

老天爷，你玩我？！

当南天远又在金祁路老破小门看到舟若行时，他并不知这是她自救计划的第一步。

过了年，他辞去了兼职。坦然接受了匿名好心人的资助。

钥匙锁孔，拧转。门刚开个，舟若行先钻去了，像是怕他反悔一般，“帮帮忙，我真的是学不会了。”

南天远挑眉，她之前虽然玩心重，也不至于学不懂。

“我们约法叁章，只学习，绝对不别的。你相信我。”

我不相信我自己。南天远拿一迭试卷，扔在书桌上，“今天是最后一次。再让我见到你来这找我，别怪我不客气。”

“你要把我怎样？”舟若行梗着脖挑衅，想想现在是她有求于人，这个基调着实不妥。上了气，灰溜溜拿笔记乖乖在他边坐好。

小南老师的1v1专属课效果明显，舟若行咬着笔，一边翻看他画的重，一边题，逐渐找到觉。

一缕碎发垂落在肩膀，南天远很想像以前那样，用小指帮她勾起别在耳后。长指压在书本上，动了动，只翻过下一页。

嘟嘟的耳垂，小巧洁白，脸颊依旧圆饱满，绛的微翘，永远一副等待采撷的模样。

南天远抬眸，看她认真写题的侧脸，睫又落下，遮住瞳中的光亮。

卡在了一受力分析上。舟若行换了几张草纸，仍无绪。她转看他，毫无预期，晶亮的双眸闯他心房。南天远没有闪躲，沉了声音，“怎么了？”

“你看哪一步问题了？”

她凑得太近，那缕发起了静电，飘在他衣袖上。她每说一句，气息就轻扑在他脖颈，酥酥麻麻。结动，南天远停了笔尖，“坐过去。”

狡黠地笑，舟若行贴得更，直勾勾看他，“我还以为你是柳下惠，原来这么不镇定。”

南天远讥笑，不知嘲讽她还是自己。舟若行再试探，红近乎贴上他的，气渡他鼻腔，“我还有好多不会呢，你教教我。”

他不躲，就这样定定坐着，视线走低，“你犯规了，舟若行。”

言语间，温的若有若无撩动她的。好像只要谁先踏这一步，一就能咬到对方角。

“只学习，我没其他的。”

舟若行得意，乐得看他额角动，青暴起，却拿她毫无办法。

她咯咯地笑，坐回去，从南天远手里轻易演算纸。

南天远迭起平放的双，悄悄换了坐姿。

2012年的正月十五，叁如往常一样，灯熬油早起晚修。

一的舟笙歌同学，本可以滋滋在家享受寒假，却一早开始忙东忙西。

舟笙歌：斐然，今天市政府前面的广场有烟。

玄斐然：远望一下吧，又没空过去。

舟笙歌：喜看烟么？

玄斐然：烟易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