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站在对面，她冲他展颜一笑，原来17岁的老公就这么有魅力。错过了，好在可以弥补。

南天远从浴室来，舟若行松松散散围了浴袍，斜靠在床上刷手机。

窗外已经黑，屋里灯光昏黄，她关了灯，只留脚旁的灯带。看到南天远过来，坐起，双臂撑在前，从下往上看他，“你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看？”

然后目光毫不羞涩往下瞟。

从他的视线看过去，雪白沟在敞开的领，豆腐般白。他靠过来，捧起散落被衾上的发丝，放在鼻下嗅，拿起风，翻起长发，轻柔搓抖动。

舟若行合挪动，背对他盘膝而坐，在风机嗡鸣声中，，“南天远，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快乐。亲人，朋友，都可能是过客，没有人会陪我们到永久。如果可以，你对小舟好一些，她是个嘴心的女孩。我就在未来等你了。”

南天远弯腰贴上她边，大声问，“你说什么？”

他关了风，五指穿过黑发，“了。”

“没什么。”就是不想让他听到。舟若行习惯窝在他怀里，挂在他脖上撒。然而南天远却诧异。

“让我看看。”她伸，吻前的结。

结动，南天远眸闪动，从书包里拿一个玻璃罐给她。

不路牌？难两人约来开房要看这个东西？她拧亮床阅读灯，透明玻璃罐在掌间翻。几片红叶随之贴上玻璃，她晃一晃，问，“你让我看这个？”

“香山的空气和红叶。没办法带你一起，我把北京的秋天送给你。”

“你看。”他打开，倒红叶在纯白的床单上，“这是红羽枫，又细又长像羽，整个香山只有两棵。”舟若行看着他侧脸在光线中，本无心去听南老师的植课，思路漂移。

和南天远第一次床单那天，事后，她傻傻地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呀？南天远倚在床烟，糊其辞，这个东西怎么可能有准确节。

你说我们俩在一起凑合凑合那时候？

差不多吧。

你怎么会喜我，我想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

舟若行伸手遮住南天远的睛，不让他再看什么羽，什么红叶。南天远陷漆黑，轻喊了声，“若若？”

她心抖动，主动覆盖上他的，辗转磨蹭。

南天远立刻反客为主，抓住前的皓腕，带下，将她抱起。一瞬间，天旋地转，舟若行被压在被衾间，南天远扣住她的手，拉到，撬开贝齿，伸去卷起，毫不犹豫，舐。

舟若行发呜咽，来不及和他换唾，靡银丝下，她不过气，几乎窒息，拳打脚踢企图挣脱南天远的桎梏。

他放过她，“用鼻呼，小傻瓜。”仅仅留给她叁秒息，遂又覆上。

已经很了，舟若行主动分开环上他后腰，轻轻磨蹭。南天远剥开两人睡袍，赞叹真，托起一侧绵，埋其中，顽劣留上齿痕，“我早就想这么了。”

“氓。”

一声轻笑落耳骨，舟若行又被抬。他拽来枕垫在她腰下，拉开长，梳理发，不释手。

指尖带了电，所到之酥酥麻麻。舟若行着把小腹往他手里送，他却偏不碰心，绕着肚脐打圈，沿着甲线下，绕过腰，细细地碰。

“好。”

“哪？”

她翘起，夹住他的手。蹭在他掌心。常年打球，指有薄薄的茧，贴在，带来异样。

太多，了手指，他轻而易举伸去一。她期期艾艾地叫，他又探去一。

小腹酸胀，饱满又空虚。舟若行抓住南天远小臂，他仔细留意她的神情，她稍一皱眉，他就慢了速度要来，“疼你了？”

“不，不是。”

一片，手指太短，几下就来，她反握住他手腕，无限挽留。粝指腹抵在叁分之一的上，反复刺激，舟若行蹬扭腰，在他手上了彻底。

他从内挖大清亮的，放内，“甜的。”然后向下，将尽数涂抹在上，动几下，如烙铁，住粉鲍。

“会怕么？”

舟若行摇摇。又，“你……温柔。”

南天远没有一步动作，只是像虎一样伏在她上，把她锁在臂弯里，一下又一下抚摸长发，“我这个人很无趣，喜的书反复读，喜的电影反复看，就连竞赛题，都喜找准一本多几遍。”

“是够无聊的。”

“没有把握的事，轻易不。对于未来，我虽有清晰计划，但世事无常，我也不知变化会走向何。如果我只有下，就不必顾及太多。因为想过以后，所以了很多准备。”

“你想过以后？”

“至少，每一个决策都不后悔。约你来，是想告诉你我想过很多。如果你没有准备好，我有十足的耐心。毕竟，一本好书值得等待。”

“我准备好了。”她知他贴她是第一次，双臂再次环上脖颈，主动沉下腰去找她，“恭喜小南同学找到一本宝藏，你可以翻开了。”

其实舟若行心里很多问号。她已经25岁，和南天远在一起太久，自然接纳他的一切，从前现在及未来。然而面前的南天远不过17岁，他的话颇重。闻弦歌知雅意，舟若行心中涟漪撞上岸边礁石，掀起浪。

他不知她心中的弯弯绕绕。很少表，能说这么多，只因为是她。

“别动。”他住躁动不安的小，用手帮她纾解，另一只手在床边摸来铝箔包装，咬在齿间撕开，笨拙上。

了好几次，都不合适。他略窘迫，“有小。”